余光中先生曾于1999年来湖南大学参加“千年讲坛”,做了一场学术演讲。只不过那时我尚未考入湖南大学,未得洗耳恭听。后从网上找到了余先生当年演讲的全文及答问的资料,读后很为先生的幽默而折服。余先生的作品,学过的有不少,如《乡愁》等等,皆为名篇。可以说,我们这一代人是看鲁迅先生、余光中先生的书长大的。
《金陵子弟江湖客》一文是余先生2000年重游母校南京大学时写下的,是一篇优美的散文,全篇弥漫着一种诗意的优美和一种淡淡的哀愁。这种淡淡的哀愁和行文的优美顺畅打动了我,同时文章中的先生很为怀念的金陵以及他和他的同龄人的故事,也吸引了我。
文人总是多愁的,他们的眼神总有一些淡淡的忧伤,否则他们便不为文人。而旧地重游,恐怕任何人都要为之动情的,何况身为诗人散文家的余先生。我便对自己生活过、学习过的学校十分怀念,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它们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有时,梦中出现它们,梦醒后常常是深深的惆怅。有时候,我很想去曾经学习过的、留下了许多回忆的地方走一走,游一游,但是多数时候却鼓不起勇气,所以它们只是常常在我的心中、梦中。难道是怕承受“物是人非”的痛苦和寂寞吗?或许也是因为不愿意它们在心中的完美形象被旧地重游所见的“变迁”破坏吧?
金陵对先生是重要的,这是他读大学的地方,正如先生文中所言:“在石头城中的悠悠岁月,我长得很慢,像一只小蜗牛,纤弱而敏感的触须虽然也曾向四面试探,结果是只留下短短的一痕银迹。”秦淮河,玄武湖,紫金山,中山陵,明孝陵,常遇春墓等等,这一切激醒了先生的回忆,对自己金陵大学时光的美好回忆。我料想先生诗作中的灵气很有一部分来自于他魂牵梦绕的石头城吧?而石头城丰厚的历史气息,也许都化做了先生散文中的汉魂唐魄了吧?读先生文章,常常可以感受到先生那颗热腾腾的炎黄子孙的赤心。
先生说“那时的我相当内倾,甚至有点害羞,不擅交际,朋友很少,常常感到寂寞,所以读书不但是正业,也是遣闷、消忧”,我看到此处欣然一笑,深有同感。我虽也爱读书,但是不敢奢望与先生相比。先生所列大学时代读过的书中,有几本我曾仔细读书,如《约翰·克里斯朵夫》、《罗亭》《简·爱》。尤其是《罗亭》《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