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多边形,真理像一个圆。
真理既不能多于,也不能少于它的本质,它是绝对的必然性;而我们的智力则与之相反,只是可能性。
【瞧,这话说得多地道!】
极小和极大是同一的。
既然是一切,它就不是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换句话说,它同时是存在的极大与极小。
实质作者谈论的也是“一”的问题。在某种意义上,德勒兹也继承了这种思想。
因为要有“二”才构成一个差异,所以差异和数同样是后在于“一”的。——所有这些思想,又不知觉地与中国古代周易思想相并轨。
事实上,在至少有两个事物的地方,那里就有差异。——韩不离郭,郭不离韩,将二人相提并论,既是媒体策略,其实也是局内人想要的事实。所谓阴阳,不过如此。
《小说与重复》、《差异与重复》等。
能用语言表述出来的为实存,无法表述的只能是沉默。即便虚无和空洞,得以表述,它已实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