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换一个视角理解文学

2023-09-11 15:48阅读:
换一个视角理解文学
王钻清
我们试着从语文视角、文学视角和语言学视角等多个视角来理解文学。
如何从语文视角看待文学呢?我们知道,语文的特点有规范性、历史性、工具性等。我们可从语言学、文字学视角进入文学作品,还可从经典作品中获取健康、规范、有用的文学性表达元素(即语文知识),以及通过哲学、人类学、社会学和未来学等学科对经典作品进行实用或非实用的营养提取(即文学欣赏)。比如,语文专家、《语文教学与研究》资深编辑余佐铭表示:诗人清平湾尝试“写大时空诗,知识的储备得庞杂,意象的组接得顺畅,哲思的渗透得自然,对人类社会发展的前瞻有大视野,以上这几点都做到了;从语文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有价值的探索”。有诗为证:
新状态
太阳核子爆炸中炸裂人心
炸开怪异的耀斑侵入所有物种
罕见的生物们呼救多样性已成奢侈
我跟罕见的野生花鸟虫鱼对视
收回目光让短浅的眼波流行成疾
于是我病过全球的通病
连心病也新冠变异
这没有硝烟的战争骗过所有人肉眼
狡猾的新冠病毒对抗太阳耀斑
对抗爱智慧的科技革命尖端气焰
跟病毒同行的军事斗争明目张胆
那绞肉机的硝烟已渗透亚洲
海啸压不住暗流涌动的政治想象力
地表的政客们倒挂天空雷雨阵阵
哪管地球的内核不转
地球内部反向旋转转晕地表
哪管空天军已按住核纽
瞄准空间站及地标
世界的终结不止于冰山一角
是否所有日脚正踩上地表终结的毒印
那么,文学是什么呢?如何从文学视角看待文学?我认为,文学是一个艺术门类的语言艺术,强调文学是写作方式即特殊的语言组织或文本的艺术感及美学追求;或强调文学之学(偏向独特的艺术门类)和文学之文(偏向特殊的语言组织)。文学的学应理解为有文本特性和艺术倾向性,有追求精神的艺术门类或言注重语言艺术的别样科学或者说一切以语言艺术为本的文本学科,即倾向于艺术创造和审美趣味,倾向于有信仰的人文关怀和有批判精神的人性维护,倾向于呈现某种形式感和结构形式的美感。例如:
芭提雅沙美岛
碧海打开生命的无限
延展天涯的浪迹
伸张海角的眼波
夏水未至
一排排浪涛翻开至美情书
碧波卷起雪涛的纯情
渗透银沙的时
间深处
把沙滩咸味的浓烈凝聚
雅致生命时空里每一粒沙尘
阳光下一粒沙推演宇宙中心
蓝色的地表带着地心中的地心
让涛声阵阵把我心带入太空
此刻我心与地球运行在星空正轨
那即将来临的夏季汤汤大水
把远海彼岸的美好愿景推向此岸的泅渡
换句话来说,文学是一种源自生命的艺术创作,是一种富于表现力的美学实践,是一种引领人类精神向前向上的特殊产物;其他应用文学样式和写作技巧做出来的作品如同工艺品和日常用品之类并不在文学范畴内。比如,清平湾的《时空深处的那个人》就是一种美学实践——
我们的交合缺一条辅助线
我手脚并用跋山涉水抵近
抵近那一条地平线外的蓝调
金色海岸线隔离我思想实验
欧式几何实验中架构天际线
线外的世界多重平行之时
另一宇宙里我们扭作一团
暗能量胶着的星系群光波导引
暗物质任凭粒子自由结合
多样性生物迭代反馈中生花妙语
自然选择在多重宇宙随机性巧取
巧取豪夺太空或外太空七色星团
万有引力在星球之间友好拉扯
努力还原我们的物种相貌
还原我们灵肉合作的世相神态
嘴角的花言暗合阴唇的巧语
子宫里纠缠的量子撮合精子跟卵子
此刻星云爆炸原子 光刻天幕
我们知道,文学最突出的特征是艺术探索和文本创新——从文学的创造性、发现性、批判性等方面把握新文学的形式创新和内容求异,使其具有人性、人类性以及艺术性、先锋性、未来性等文学基因,并体现文学革命或趣味革命。比如,文学批评家谭斌教授评论清平湾大时空诗时表示:“从形式到内容的实验性,不仅是求异的冒险,更是现代认知的发散!” 清平湾的《时空深处的那个人》如下部分同样明显地体现这一点——
密密麻麻的深空反动人们感觉
还原仙女星系亮眼的星海银河
我们五官通感万亿星系的错觉乱象
真相仍在平行宇宙存活从容淡定
我们的幻影幽灵虚拟人间世界
水中花或镜中月挤爆你我性命
银河系里夏水营养我心田
那一道道留痕的酸甜苦辣
深藏手机网络不露半点声响
太阳系中流量淹没地表情绪
木星火星邀约地球同频共振
转折 或许地月同行有你我
我的生命银行悄悄地储蓄
储蓄我用不完的绿色能量
当宇宙奇点还原之时定会
定会汇合你我生命的能量之流
或许天旋地转秋水明白我心你意
天地间人直立或倒行形影分离
其实,可以把文学分为文学(纯文学或严肃文学和经典文学)与副文学。纯文学不以功利为目的,纯文学包含原创性、个性化、审美性、创新性、纯粹性等因素。副文学即经过“大众路线”在大量生产并广为流传的,像口述文学、通俗文学、民间文学、儿童文学等就是如此。我们还可以按语言来分,文学可分为汉语言文学和英语文学等多语种文学;按地域来分,文学可分为国别文学(如中国文学、英国文学、法国文学等)与世界文学。
那么,什么是世界文学?我认为,;时至今日,世界文学从各国文学或各民族文学演绎为世界一体化的一种世界性文学——即从多种文学诸如英国文学和美国文学等演进变异为一种文学即全球化的世界文学。我们从世界文学的视角来阅读《红楼梦》,不难发现小说描写的人物不只是男女两性,而是有若干性别。比如贾宝玉可能是多性的,他在大观园这女儿国里活出了多么丰富的生命,他私下里与秦钟的来往可以视为同性恋。那秦钟正是那种腼腆温柔且有女儿之风的“小白脸”。正所谓“一龙九种,种种性情”。据说当今西方有关专家研究认为现今世界上有70多种性别。变性人也是这多种性别中的一种呀(参见王钻清专著《新语漫话红楼梦》)。这就是世界文学倾向的人类性和人性。又如清平湾的诗《生命的有机语言》《故乡的星空》等即是有关人类性的终极关怀——
生命的有机语言
拔节的声音串联花开的声音
雨打叶子的回响顶撞雷鸣
鱼儿喋水招惹留鸟或候鸟吹风
风声雨声人声万物弹奏天琴
人声鼎沸而宇宙无语深情
外太空硅基生命享受引力波牵引
千岁一条外星人的性命
无缘地球人百岁肉与灵
火炉火化人体炼就一架骨骼
骨头里没了有机物的能量活力
轻轻一敲敲不响那一把骨灰
骨灰无机物摩擦空气无力回应
DNA用心检测怎么也搜捕不到响动
所有骨灰失去了生命重叠交响的信心
只落得暗物质结构的天地人影
如何从语言学视角来看待文学呢?我们知道,文学的本质是一切都是语言的运用并呈现审美的艺术感,以语言的形式美及语言的内容表现力完成文学。2021年11月6日,我在深圳的一场文化活动中,特意向著名诗人韩东提出有关“诗到语言为止”问题。韩东从容地说,“我当时说‘诗到语言为止’,本质上,就是强调语言,强调语言这种元素在文学——诗歌中的重要性;就是说,我们的诗歌开始于语言,最后也落实于语言;语言有材质,有结构性。它不仅是材料性的东西,也是一种归宿性的东西。当时这个说法是针对那时的诗歌写作状态的,它比较口号化,解读的选择性比较大。口号性的话总是易于流传,但解读性有各种方法。如果稍微说的周全一点,就是说,诗歌是一种语言性的东西,我们的目的还是要用语言来构建一种诗的装置。”清平湾特别注重这一诗学实践,比如他的诗《异人真世界》《时空深处的那个人》等。诗人在《异人真世界》中写道:
白头海雕尖利的眼里
那绿光照亮舰艇时
太空军会议多兵种出席
有一种密码对天散布信息
蓝眼睛跟外星人对视
没碰出一星半点儿火花
美女海军少将趋炎附势
撩得外星人侧身斜睨
大伙儿星移斗转之际
外星人跟美女私语隐秘
那时太空军偷渡泽塔星际
外星人导航不离不弃
十二人仅两人留于外星里
外太空泽塔人随美女暗渡银河
两个太阳带地月兄妹奔流浪迹
不小心泄露银河系机密
星系中不知是谁或许上帝
安排了地球人的生命轨迹
那碳和物的体质内动性灵
外溢性感还长出智慧树枝
触碰外星人的硅基生命
天地之间灵光电闪雷鸣
哪晓得谁是天地中最高级
这首诗并未“诗到语言为止”,它突破了人类的基本语言而将思维带入外星文明,探寻外星人的语言密码和生命密码。它的发散思维由人类对于宇宙的科学探测成果作为导向去抚摸肉体之处的另类语言。接下来,它把时空导入人们认知有限之上的无限领域——在时间之外寻找地球人的个体及人类命运共同体那种无法言说的归宿,或许它的声音还停留在“恢复人类天真”这一境界——
二维空间里爬上白纸的蚂蚁
没了方向感任凭日晒雨打湿
我在三维空间把白纸折成卷筒
视线顺滑纸筒中那根时间线
于是四维时空里曲折的不只人心
更有七维时空平行世界的那个我
我是我掉入黑洞洞口金光漩涡里
我不是我混人间江湖不知万水归海
更不知万物之灵人之性随自由风飘移
马斯克集合全球怪异头脑
询问地心人逃逸地心引力
小伙伴离散于花地绿地海地
不请自来另一马斯克奔走星际
随着天外马斯克的叫声落地
带来多重宇宙的星尘光芒
砸得云彩混乱无序抖颤天意
不料白头海雕跟双头鹰交集
撕咬得天光怪叫 阴影叠地
谁也管不了气候变暖
暖化南北极
大气层以下地表以上冲动火气
谁管得了大地发炎人心发烫
天路难行哟最好回归原点
万物天真各享自然本性美意
至于我们如何探索一条在多元化语境下国际文学生态建构的路径,来推动多元性文学价值理念和标准在世界文学生态中形成?我想,还是从语言开始或到语言为止。“人类的思维过程充满了隐喻”。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观提示我们如何认知隐喻。隐喻这一修辞手段是文学作品中的语言标志。而现代隐喻理论明确地把隐喻看作是一种认知现象,人类的思维过程充满了隐喻。语言中的隐喻只是这种认知活动的反映和手段之一。认知语言学认为,隐喻是一种符合语言常规的语言现象。从言、象、意三者关系来看,贯穿了从现象学、解释学到分析哲学和科学理论的各种哲学思潮,从根本上带来了知识理论和研究范式的全新革命。其实从分属于“欧陆人文哲学”与“英美分析哲学”两大传统中的海德格尔的生存论语言观与维特根斯坦的日常语言学的语言哲学来思考,我们发现人与世界、语言与人、文学与世界等诸多关系在言、象、意上可以找到鲜活的例证。比如,清平湾的诗《登枣阳高台遐想》《异人真世界》等。我国古代文人喜欢登高放诗情、发幽思。当代诗人清平湾由此生发开来,如下诗性地言说:
登枣阳高台遐想
无人机从无量台帝王的头顶飞过
机器人将士被人工智能的手指弹起
什么君主共和都在地表失去信心
风雨中引力波传导天外之音
你若友善 我便天花漫坠
你若毁地 我便秀手冷观
你若冲撞 我便天兵天将直击
地上数千年噢宇宙才一瞬
地表战争瘟疫轮翻上阵
天外有天的多重宇宙百花齐放
百鸟争鸣的多重世界里惟有
惟有地表人心心怀天上
自毁家园偷窥月球和火星
那一天若月球基地烟火气浓烈
愤怒的月亮会红烧天宇一角
那一天若火星城市爆发内讧和打斗
外星人或许都会赶来趁热闹烧烤
哪里适宜我们人类居住
答案在火星烤焦
答案在月球烧毁
答案随引力波对撞暗物质闯大祸
今日我登上灵台灵光一闪
古今天文台最是人类的天眼
那答案也不过跟烟云漂过天台
过眼后我们回顾地球
地心引力把人心牵回家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诗即文学,文学就是诗的各种表现方式,就是有意味的诗性文本。那么,可以说,诗大都是天赋和匠心的合谋,生命和语言的合谋。独具匠心表现为独特地表现形式、独特的思想、独特的题材等。例如清平湾用心地寻找发挥最好的时候并努力地探索创作路径,有诗为证:
巴塞罗那港口
高层邮轮层层引爆我思想的入口
我沿港口边沿寻找精神远洋的出口
那片白帆扬起 扬起海洋之心
夏水映我纯情真心
太阳下片片白帆斑斑点点
我心自太阳冠冕随引力波而下
对接地心永续今夏甜梦
或者说,文学样式有许多种,我们在传承或开发某种文体的诗学实践中要有艺术追求,特别是文学家要有文学艺术的使命和担当,不断进行艺术探索——不仅进行文学的趣味革命,而且开展真正的文学革命,进而创造新的文学高峰或一代之文学,并且有力有效地融入世界文学。
(作者单位:深圳市文艺评论家协会)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