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时分到达,光线暗哑
依靠抚仙湖辐射而来的潮湿
洗涤着我们远道而来的疲惫
我们只是下车走走
忘却驱车几百公里的舟车劳顿
公园里有些激烈鸟鸣
在无法对焦的刹那顺间,我听见
倦鸟归林的一丝禅意
远山朦胧,一湖春水隐隐约约
而我,没有任何悲喜
在夜幕来临之前,一只海鸥
在飞翔,一只矶鹬在踱步
一对新人在记录幸福和甜蜜
而我,踩着湖边的涛声
慢悠悠的,融入对岸远远的灯火
匆匆而过,半个小时后
我们隐匿于漆黑夜色的深深浅浅
封存内心中的暗流涌动
隐藏一切虚伪的,冷漠的,忧伤的
寂寞的面具,继续狂奔
匆匆而过的两手空空,匆匆而过的
疲惫不堪,假如我们都能用心
聆听空中散落的每一个美妙顺间
或许每一个匆匆而过
早已忘记了黑夜和白天的轮转
突然哼起《恋曲1990》这首歌
倦鸟已归时,我归自己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我又踏上
策马奔驰的漂泊
生命终究难舍白驹过隙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