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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年-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2019-10-26 17:43阅读:
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
-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年-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年-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的地点在原北京第六机床厂(后北京机电研究院)的院内,他的前身是北京工业学校。


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年-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1977年开始恢复高等学校招生,而那时国家实际教育资源与招收学生的数量形成很大差距,国家和地方分别投资,为了解决这种矛盾,在原有地方中等教育系统的基础上借助国家高等教育的资源成了的许多大学分校,像北京大学第一分校、第二本校,清华大学第一分校、第二分校,中国人民大学第一分校、第二分校,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第二分校。后来这些分校资源整合成立了北京联合大学。在2009年庆祝北京联合大学成立30周年的校庆上,参加会议的同学们为此向到会的当时担任北京市长的林乎加报以热烈掌声。
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的旧址,据说在清朝的时候就是培养我国最早工业从业人员,解放后盖起来5层高的教学楼,成立了北京工业学校。也就是这所“老工校”培养的人才在后来的北京市工业发展的历史上,都能够找到他们的足迹,看到他们的身影。在6070年代几乎所有北京市的大、中型企业的骨干都是这所学校培养的人才,有的还在北京市、国家工业行业重要领导机关的岗位工作。
1978年这所学校改成“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第一任校长是陈仁高,当时我入学的时候就是他在主席台上主持的开学仪式,还请来了当时北京市机械管理局局长连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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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1978年这所学校开始招生,我是1980年入学的,上面还有两届老大哥、老大姐。

(一) 进入大学校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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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8月中旬我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有一封学校教务处的通知,让我担任80111班的临时负责人。198094日我到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机械系机械制造专业80111班正式报到。
这所大学的设施比较简陋,主楼在北京市机电研究院院内。有一块6个篮球场大的操场、一个主教学楼、食堂在大院外南侧、主楼北面正在盖着一栋8000平米的实验楼,全部学生走读,没有宿舍。
我的第一个班主任姓郑,他是过去老工校毕业的留校学生,长得一看就是工人阶级,完全没有我脑海中老师的形象。而且他们的工作方式也和中学时期的班主任不一样,大撒巴掌。同班同学之间的关系也很一般,因为人的思想和生活方式已经初步形成很难再像中学时期同学之间那么单纯,再者这时候的人开始思想复杂,与人打交道要看背景、看身份、看家庭条件,感情很淡,就像那句话说的:不是我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快。
我们上面还有两个年级,78级、79级,有时候看闭路电视或者上电视教育课的时候,我们就搬着椅子到一楼78级的教室和他们一起看。
79级的学生看上去还有一点刚刚从中学学校门毕业走出来的形象,78级的学生看上去感觉差距就大了。有的老的脑袋顶上都没有头发了,有的还像书生气十足的学生,后来我知道78级的学生有的是插队回来的、有的是从工厂工作一段时间后考入大学的、还有的是都成家带着孩子的。真不容易。
又一次我们到78106班看闭路电视,原版的外语片,为的是加强一下大家学习外语气氛。我坐好以后,旁边几位长者问我“多大了”?我回答“19岁”,他们掰着手指头算:19岁,22岁大学毕业,23日就可以当工程师了,真幸福。他们羡慕不已。

(二) 一次生死经历

上中学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毛病,扁桃腺总是爱发炎,一发炎就发烧,有人建议妈妈让我做扁桃腺切除手术,考虑为了不影响考大学,所以一直坚持着。1980年我考入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在第二学年开始前的寒假,我就到朝阳医院耳鼻喉科住院做了扁桃体切除手术,手术后很受罪,不能吃、不能和、连说话都不行,疼的非常厉害。原本手术前听别人说,手术后可以多吃冰激凌,我还以为可以享福了。同病房的一个病友,平时可爱说笑,手术当天疼的他在住院病房的走廊上蹲着一宿,不停在呻吟,太难受了。
我休学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到课堂?
那个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日本电视剧《血疑》。我知道得了白血病就等于宣布了这个人要死了。我还这么年轻这么就这么死了?我真不甘心。我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求生的欲望。
腿有时候疼的都走不动路,我当时都想,如果我的腿不行了,哪怕截肢,只要把我的命保住就行。
为了恢复体力,我每天坚持出去遛弯,顺便到三里屯小医院打针,上午一针、下午一针,后来屁股都打硬了,针打不进去了,再说青霉素使用时间长了还有副作用,后来就改吃药。开始肠溶阿司匹林吃的时间长了胃开始又疼了,怎么办?
半年以后,又做了一次全面检查,所有指标都正常了。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经历生死考验,我胜利了。我不但身体上得到恢复,最主要的就是我在心里上和思想上通过这一次考验变得更成熟了。
从生死线上走过的人最懂得生命的珍贵和面对困难无所谓。

(三) 上晚自习

上大学的后期,我们结束了基础课,开始了专业课,我逐渐掌握住大学学习的规律,并对学习产生了兴趣,也许是实习、动手、和接近实践的课程越来越多的缘故,因为,正像我二婶说的:我的动手能力很强。
《理论力学》、《材料力学》、《课程设计》、《液压原理》、《液压传动》、《液压原件》,总之我的学习成绩不断提高。
为了每天提前做完功课,我就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学校吃饭、上完自习再回家,这样同学之间还可以互相传递一些学习的体会和窍门,便于自己提供学习效率。
课余活动也让我们发生了许多乐趣。
一次,我和几个同学参加学校举办的书法学习班,当我练习写字正在沾沾自喜欣赏自己写的字时候,我还炫耀给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看,“怎么样?写的好吧?”,她看后说了一句:你写的这叫什么体啊?是“孙体”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马上回话:那你写的字一定就叫“罗体”了,她听后不再理我了。因为她姓“罗”。
还有一次,夏天,我们几个同学在机电院食堂吃完晚饭,上马路上遛弯,准备然后再上晚自习。走到三里屯服务楼的对面,我们渴了,李鹏南买了几瓶北冰洋的汽水我们大家站在那喝,闫建伟说:咱们第一个赌,看谁汽水喝的快,我说:没问题,说时迟那时快,转眼我就把一瓶汽水喝完了,看到他们手里还拿着的没有喝完的汽水,我感到小小胜利的喜悦。闫建伟又说;你能喝一瓶快,但是不可能在五分钟内连续喝五瓶。我说:没有问题。这时候李鹏南也凑热闹说:如果你能在五分钟内连续喝下五瓶,那我付钱。我暗暗高兴,平时我最喜欢吃冷饮和汽水,今天终于有人付款自己白喝了。看到高台上摆着的五瓶汽水,我就喝起来,喝到最后一瓶的时候,真是喝不下去了,不是水多,而是气在肚子了顶着。他们在边上起哄,我憋着气继续往下喝,突然就觉得肚子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往上顶,一下子我把晚上吃的饭和刚喝下去的汽水都吐了出来。

(四) 去香山


分校抒怀:牢记使命,为北京市的机械工业发展奋斗工作40年-记在北京工业大学第一分校学习和生活的日子
大学期间,在一个美好的秋季,同学们自发的组织去北京香山旅游,大家都是骑车去的。从三里屯到香山,我还是第一次骑车这么远的路。
香山、鬼见愁、双清别墅、植物园、樱桃沟,在我小的时候,三姨、二姨带我来过,印象最深的就是在樱桃沟的泉水旁休息,一边吃自己带的食品,一边喝着山泉的水,水是清凉和带一点甜味。
这一次我们去香山就是直奔鬼见愁。
大家聚集山下一同往山上攀登,几个人结伴,大家选择不同的路线向一个共同的目标前进。
上山固然很累,可是大家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身上出了很多汗,到了山顶,凉爽的山风一吹很舒服。
我们大家聚集在一块大石头上,眺望北京城,心情无比的愉快。这时候温凯拿出随身带着的白酒,给大家喝。我们的家族没有喝酒的基因,只要是喝一点酒就会脸红、头晕,可是那天我在山上喝了许多酒,因为,那酒喝起来非常醇香和甘甜,就是想喝。
后来我回到家,按照那酒瓶上的名字“虹山大曲”,在商店也买了一瓶回家,打开尝尝,就感觉没有那个味道了。
我想,那是因为喝酒的感觉一定和环境和心情是有关系的缘故。
胜利和喜悦的时候喝酒,那酒一定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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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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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设计,我的课题是一个实际的课题:给学校液压实验室设计试验台的泵站。我感到很荣幸。为此我和同学们确实也付出了辛苦。
我第一次到太原榆次液压件厂、保定液压件厂参观和调研,从太原返回北京的路上,我和张力由于买不到火车座票,只好临上车前花了两元钱,买了一个大纸盒,上车后在车厢连接处席地而卧,旁边就是车厢取暖的煤炉,经过大约11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了终点站永定门火车站,下车的时候浑身上下满脸都是灰尘。虽然苦点、累点,可是由于我们调研的经费是学校出的,一般同学还没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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