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乾陵无字碑上的题字《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以及其他故事
2014-01-12 21:22阅读:
赏析:乾陵无字碑上的题字《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以及其他故事 

《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简称《郎君行记》。金代天会十二年(1134)刻于陕西省乾县唐乾陵前的《无字碑》上。有对译的汉文,是解读契丹小字入门的主要依据。
“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正文为契丹小字,契丹小字左侧刻有汉字译文。
译文曰:“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向以疆场,无事猎于梁山之阳。至唐乾陵,殿庑颓然,一无所睹。爰命有司,鸠工修饰。今复谒陵下,绘像一新,回廊四起,不胜欣怿。与礼阳太守酣饮而归。时天会十二年(1134年)岁次甲寅仲冬十有四日。尚书职方郎中黄应期,宥州刺史王珪从行,奉命题,右译前言。”
其他故事:陕西乾县又发现一块契丹小字《郎君行记》石刻(刘凤翥于宝麟)
尽人皆知,
契丹小字《大金皇弟都统经略郎君行记》简称《郎君行记》是刻在唐乾陵的武则天碑简称《无字碑》上。谁也不曾想到,
除此以外, 还有一块《郎君行记》石刻。
1982年10月28至11月2日期间,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研究所刘凤翥和于宝麟为拓制无字碑上的《郎君行记》曾前往陕西省乾县乾陵公社石马大队第三生产队即司马道村,
俗称石马道村。11月1旧上午,
因风大,
无法拓制无字碑上的《郎君行记》,
便在乾陵朱雀门遗址散步。刘凤翥突然发现东边石狮后面的一块残石上有字。他立即让于宝麟取拓制工具。二人细细辨认,
发现几乎磨平的石头上原来刻的是契丹小字,
其内容竟与无字碑上的《郎君行记》完全相同。字的大小,格式和行数也与无字碑上的《郎君行记》相同。发现的时间是上午9点25分,
对于这一重大发现我们实在喜出望外。
我们当即进行拓制,
并拍了照片。当天晚上,
我们把这一发现报告了乾陵博物馆韩世民馆长。韩长馆立即到村中问老乡,
了解此残石的来历。据说此残石原在司马道村任振义家门前,
群众从老辈起就管它叫《金兀术碑》,
那时,
乾陵博物馆认为碑名不凡,
应是文物, 不忍流散于民间,
于1980年移于唐乾陵献殿遗址东南角,
谁也没细看上面有字,
更没想到上面有契丹小字。
11月2日早晨,
我们向村中的任振义同志和吴增益同志作了进一步了解。他们说此村最早迁来的人家姓白,
至今已七代人,
但现在已迁往别村了。此残石原在白家的一处旧宅基上,
后来白家将宅基卖给任家,
任家盖新房时,
又把它移往大门外树下,
平时坐着乘凉。老辈都管它叫《金兀术碑》,
另外还有半个石人也在任家门外,
乾陵博物馆认认为都是乾陵之物,
所以于1980年都移往乾陵。
新发现的《郎君行记》肯定是乾陵之物,
至于何时移往村中,
已说不清楚。就算从迁往此村的白姓第一代人把石移来,
1代以20年计,7代才150年左右。当移往村中时,
篆额上的“大金皇弟” 个篆字当还应清楚可辩,
这可能就是群众管它叫《金兀术碑》的原因。
新的发现《郎君行记》是一块残石,
约有原石的四分之一,
是碑的右上角, 篆额的
“大金皇帝都统经略”8字大都磨平,
只有“都”字还隐约可见,还有前5行契丹小字,但都残去半行。原来碑上还粘有很多水泥,把水泥去掉之后,
还能拓出一些字,
前3行尤其是第一行较清楚。碑的石质与无字碑差不多,呈灰黑色。碑形为上圆下方,
约1尺厚。长宽与无字碑《郎君行记》部分差不多。
为了区别唐乾陵的这两件《郎君行记》石刻,
我们姑且把新发现的这块叫“《郎君行记》残石”,把无字碑上的叫“无字碑《郎君行记》”。
既然有两件《郎君行记》石刻,
这就出现了哪件为原刻,
哪件为副本的问题。我个人认为,
由于新发现的第1块的字迹几乎磨平,无字碑上的字非常清楚,
除第1行第2个契丹字和第四行最末1个契丹字系人为破坏之外,一字不漏,
所以新发现的《郎君行记》残石似为原刻,
无字碑上的《郎君行记》似为好事之徒后来移刻上去的副本。当然也应想到《郎君行记》残石由于矮,易于被人磨摸,
又几经迁移,
更易于磨损,所以才把字磨平,故不能排除残石为副本或同期刻制的可能性。姑且把这些间题提出来供大家进一步研究。(原载于《黑龙江文物丛刊》1983年第3期,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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