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了坐在大城市的办公室里用键盘讨论工薪阶层的生存艰难,习惯了在拥挤的地铁或汽车中抱怨生活不易,习惯了网购叫外卖叫保洁通过花钱来满足自己日常生活或更多不必要的需求,沉浸于自己忙碌的都市生活中。
有时候会看旅行资料,有时候会看慢生活的节目,然而却忘记自己曾经连续数天走在人烟稀少的藏区,蓝蓝的天,遇到或质朴或带着一丝狡猾的人们。他们在不远的别处,一班飞机一段公路即可到达的地方,过着与我们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生活。

曾经在冰山脚下与藏区的阿爸聊天,每头臧牦牛的价值他们从未想过用市场标价来计算。金钱不是他们衡量生活的标准。往近走到川藏公路沿线的镇子上,理发店的小妹妹用力抓撮着客人的头皮,对于城里来的我们,真疼。有次租车从一个镇子到另一个镇子,走了很多险峻的山路,后来聊天才知道,开车的男孩子只有十六岁,没有驾照甚至完全没有考驾照的概念。也曾遇到过很多很多藏区的小孩子,我们像所有外来人一样对他们友好、玩耍、拍照。他们同样对我们有着无穷的好奇。

不能忘记的是小孩子对陌生人试探地接触,他们先是躲在或远处或门后偷偷地望向你,被发现就连忙跑开。渐渐熟悉起来,会围在你身边,要糖吃、看你给他们拍的照片或者给他们看手机里我们在别处的生活。我们一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