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01月18日 14版)
福建霞浦风光
视觉中国/光明图片
诗人在写作时回避不了对事物本质的探求。诗人对事物本质的追问与描述有多远、有多深,决定了诗歌能走多远、走多深,也决定了诗歌的本质将呈现多少。
谈到海洋诗,我想到的是福建霞浦几位诗人和他们对大海的不倦书写。他们在海边长大,与大海为邻,海风吹,海浪涌,天长日久,海水流进了他们的血液中,无论走到哪里,远离海或者回到海,海水都在他们身体里激荡,流溢出来即为诗。他们是“从大海的身体里走出来的诗人”,他们的名字是汤养宗、叶玉琳、谢宜兴、刘伟雄等。读他们的海洋诗,是与他们一道去追问、描述海洋的本质是什么,海洋诗与海洋互证,从那里我们既可以看到诗的本质,也可以看到海洋的本质。霞浦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美丽的海,有美丽的海岸线,有美丽的浅海滩涂。那个地方“盛产”诗人,他们都为这片海写过诗,霞浦的海,称得上是诗歌之海与诗意之海。
“说你的颜色是伟大的颜色够不够?或者说/你有一张最伟大的毛皮/那么,你是只什么动物/体香妙不可言,没有倒影,动一动就会弄响世界……”这是汤养宗的《大海》节选。站在海面前,人类依然无知。海洋覆盖了地球表面超70%的面积,人类对海洋的了解仅有10%,还有95%的海底我们未曾抵达。但大海的颜色定义了我们星球的颜色,大海的波动是天气和气候的主要驱动力。海洋无比美丽,却也变幻莫测。面对大海,汤养宗用了两个“伟大”来描述其颜色和皮毛,把大海喻作一只无法定义的动物,“体香妙不可言,没有倒影,动一动就会弄响世界”,大海的一次呼吸或喷嚏,人类的天气和气候就有反应。在这只无可言状的动物面前,海边的“我”熟识其脾性,与
福建霞浦风光 诗人在写作时回避不了对事物本质的探求。诗人对事物本质的追问与描述有多远、有多深,决定了诗歌能走多远、走多深,也决定了诗歌的本质将呈现多少。
谈到海洋诗,我想到的是福建霞浦几位诗人和他们对大海的不倦书写。他们在海边长大,与大海为邻,海风吹,海浪涌,天长日久,海水流进了他们的血液中,无论走到哪里,远离海或者回到海,海水都在他们身体里激荡,流溢出来即为诗。他们是“从大海的身体里走出来的诗人”,他们的名字是汤养宗、叶玉琳、谢宜兴、刘伟雄等。读他们的海洋诗,是与他们一道去追问、描述海洋的本质是什么,海洋诗与海洋互证,从那里我们既可以看到诗的本质,也可以看到海洋的本质。霞浦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美丽的海,有美丽的海岸线,有美丽的浅海滩涂。那个地方“盛产”诗人,他们都为这片海写过诗,霞浦的海,称得上是诗歌之海与诗意之海。
“说你的颜色是伟大的颜色够不够?或者说/你有一张最伟大的毛皮/那么,你是只什么动物/体香妙不可言,没有倒影,动一动就会弄响世界……”这是汤养宗的《大海》节选。站在海面前,人类依然无知。海洋覆盖了地球表面超70%的面积,人类对海洋的了解仅有10%,还有95%的海底我们未曾抵达。但大海的颜色定义了我们星球的颜色,大海的波动是天气和气候的主要驱动力。海洋无比美丽,却也变幻莫测。面对大海,汤养宗用了两个“伟大”来描述其颜色和皮毛,把大海喻作一只无法定义的动物,“体香妙不可言,没有倒影,动一动就会弄响世界”,大海的一次呼吸或喷嚏,人类的天气和气候就有反应。在这只无可言状的动物面前,海边的“我”熟识其脾性,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