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苦涩的婚姻，横跨18个春秋。
三度结合，三度分手，几经周折，却未见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他们准备再次复婚时，他把她推下阁楼，之后又抛入河中。
他叫张立良，7月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正式批准逮捕。
当天，笔者在看守所里见到张立良。铁窗内的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娓娓诉说着他和前妻曲折的情感经历……
儿子早夭，初恋之花凋谢了
199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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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苦涩的婚姻，横跨18个春秋。
三度结合，三度分手，几经周折，却未见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他们准备再次复婚时，他把她推下阁楼，之后又抛入河中。
他叫张立良，7月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正式批准逮捕。
当天，笔者在看守所里见到张立良。铁窗内的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娓娓诉说着他和前妻曲折的情感经历……
儿子早夭，初恋之花凋谢了
1993年，
16岁的张立良离开老家重庆，在广州一家超市打工。超市旁边有一家鞋厂，其中有一位姑娘让张立良印象深刻：她身材娇小，长得很漂亮。
后来张立良才知道，姑娘名叫小慧，大他2岁，两人是同一个县的老乡。
一来二去，两人相互认识了，工作之余经常一起出来玩，逛公园，看电影，关系发展得很快。
虽然打工的日子辛苦且收入微薄，但他们徜徉在初恋的美妙感觉中，憧憬着未来的幸福时光。
有一天，张立良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额头摔破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小慧送他去医院，主动拿钱治疗，还坚决不让张还钱。
这件事让两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那天晚上，小慧搬到张立良租住的地方，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1995年，他们在老家摆婚宴、喝喜酒，算是“结婚”了。那时张立良未满法定结婚年龄，所以不能领结婚证。
幸福接踵而至，第二年他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小慧生了一个儿子。为了养家糊口，儿子出生后不久，小慧就去了广东，张立良暂时留在老家照管儿子。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张立良说，不久孩子得了一种叫“麻雀瘟”的病（注：笔者在网上查了下，“麻雀瘟”可能就是霍乱），虽经多方医治，但孩子还是夭折了。
小慧听闻噩耗，马上赶回家，指责张立良没有尽到看护的责任。张立良辩解说：“这怎么能全怪在我身上？”
两人年轻气盛，一吵架就顺嘴把离婚两个字带了出来。1996年，两人“离婚”了。
随后，张立良在广州一家防盗门窗作坊做电焊工，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赚800多元，收入不菲。可是，儿子夭折、家庭破裂给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无法消逝的阴影，心灵空虚的他染上了毒品。1997年中秋，他被强制戒毒一年。
女儿溺亡，“复婚”后又分手了
“虽说离婚了，但我心中却没有把小慧忘了。”张立良说，自己在戒毒所里的时候，一直挂念着小慧。
但男人的自尊似乎让这位身高一米八的汉子放不下架子主动去找小慧。1998年中秋节当天，张立良从戒毒所出来，回到重庆老家。
然而，冥冥中似乎有一根绳子拴着张立良和小慧。有一天，张立良去一位牙医朋友家玩，想不到小慧也在。他起身要走，朋友一把拉住，说：“以前的事不要再相互指责，你们都有错。反正现在你们都单身，干嘛不考虑重新在一起？”
“总算夫妻一场，还是有感情的。”张立良说，自己在戒毒所期间，小慧有去看望他，结果因为去的时间不对，没看成；中秋节出所的前一天，小慧因为时间记错了专程去接他，也没接成。
这次朋友家中的“邂逅”，把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庭重新又组合在一起，他们“复婚”了。他们相互对誓，从此要好好珍惜。第二年9月，女儿出生了。
此后的几年，这个家庭相安无事，但小吵小闹依然不断，似乎大家都习惯了。2002年，因为一点小事，两人吵了一架，小慧赌气去了广州，甚至没回家过年。
春节期间，张立良独自带着女儿走亲戚。命运似乎走进了同一个轮回。由于张立良一时疏忽，女儿掉到鱼塘里溺亡了。
女儿的离去，让整个家庭再次陷入悲痛，可日子要过路还长，他们不希望上次的“离婚”再一次重演。为此，他们补办了结婚证，希望以此稳定感情。随后，小慧继续去广州打工，张立良买了一辆农用车，在老家赚钱。
不久，命运又跟这个家庭开了一个玩笑。那年小慧回娘家，被疯狗咬了，去医院打针时才知道怀孕了，不过是宫外孕。
最终，孩子没保住，小慧又大出血，形势十分危急。为了筹集医疗费，张立良一咬牙，以2.1万元的价格卖掉农用车。
医疗费凑够了，可后续输血的钱仍没着落。那天夜里，张立良思索良久，敲开了一家当铺的门，典当了家里惟一值钱的摩托车，拿来2700元救急，终于保住了小慧的命。
张立良给小慧留了1500元生活费，跟着老乡到瑞安赚钱还债。他用了一年时间还清了债务。可命运之神再一次同他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在工作时，他摔断了腿，只能靠拄拐杖行走。
小慧过来照顾了十几天，就回广州了，张立良则回老家治疗。过了一个月，小慧打来电话说：“你摔断了腿，连生活都成了问题，就不要连累我了。”
面对妻子的分手提议，张立良心软了，同意了她的要求。
藕断丝连，离婚后又旧情复燃了
2008年，张立良的伤势逐渐恢复，在老家认识了来自贵州铜仁的打工妹阿巧。阿巧比他年长3岁，离过婚，是2个孩子的母亲。
她似乎很中意张立良，经常跑到张家。可是，此时的张立良依然放不下小慧。直到两年后，有一天回老家听说“小慧结婚”的消息，张立良的心震撼了。
张立良说：“本来感觉我和小慧之间还有感情基础，可她结婚了，我也无需继续守候那份感情，于是我就和阿巧结婚了，算是对小慧的一种回击吧。”阿巧给张立良生了一个儿子，叫小宝。
去年冬，阿巧到瑞安莘塍打工，张立良则和一位王姓朋友到湖南常德合伙承包工程。
小慧的日子似乎并不幸福。那段时间，她经常打电话给张立良，诉说生活的困苦，希望张借她点钱。
尽管当时家里欠债，但念及当初夫妻情分，张立良依然向朋友预支了10000元，汇给小慧。
今年正月，小慧又打来电话，说和老公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孩子，吃饭都成问题。她来湖南找张立良，张接纳了她……
恰好那时工程刚完工，张立良拿到7900多元，身边还有2000元。两人去广州游玩。
“感觉只有和小慧在一起，才会开心起来。”张立良说，自己很穷，但小慧要买什么，都会尽量满足，送手机、买衣服、住宾馆，短短9天时间，张立良花光了身边的钱，还向哥哥借了2000元。
在广州的时候，阿巧曾经打电话给张立良，被小慧接听了，两个女人在电话里相互指责对方破坏家庭。挂了电话后，小慧让张立良马上把阿巧赶走，要和张再次复婚，组成一个新家庭。
“你有一个儿子，我有一个儿子，加在一起就是两个儿子。”小慧绘画着美好的未来，张立良答应了。
回到瑞安后，张立良向阿巧摊牌。阿巧说，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大家都尴尬，不如主动退出。
阿巧走的第二天上午，小慧到了瑞安，在张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工作，搬到员工宿舍。有时候，小慧到张立良那里过夜。
经过这么多的周折终于又在一起，他们再次“复婚”。满心欢喜的张立良以为可以像最初那样过着美满的生活。可命运的捉弄并没有就此罢休，甚至变本加厉并导致悲剧的发生。
有一天，张立良一个人逛商场的时候，给小宝买了3套衣服，随手又给小慧的孩子买了一套。小慧为此大动肝火。
“可问题是我不知道她孩子的衣服尺寸。”张立良辩解说。
“衣服事件”让两人的感情出现裂缝。
发生争执，他推了她一把，死了？
5月3日晚22时，小慧来到张的住所，说：“我这十几年受的苦都是你造成的。”两人吵了一个小时左右。
时间有点晚了，小慧似乎困了，顺着楼梯爬上阁楼。张立良想上阁楼拿衣服，准备到楼下睡觉。
可张立良快到阁楼的时候，小慧用手推张立良。张立良硬是来到阁楼，到床上拿衣服。小慧一直在他身上抓，还用两只手把他的衣领抓住。
张立良生气了，把她的双手从衣领处拿开，并用手在她的胸前用力推了一下，小慧从阁楼上掉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当时是侧身摔下去的，头、肩一侧着地，头发遮住了头。我看见她的腿蹬了几下，以为她假装的，就自顾自在阁楼抽烟。”张立良说，下楼时，看见她还躺在那里，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赶紧把她扶起来，靠墙坐在地上。摸了摸她的胸口，有心跳。
张立良背着她准备送医院抢救，这时她的双手还抱着他的胸部。走到一条桥上的时候，双手从胸前滑了下去。张立良马上把她放在桥上，看到她的脸和双手变青了，手已经冰冷，胸口也没了反应。
“小慧死了！”这是张立良的第一反应。当时张立良感到害怕、恐惧、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父母和孩子，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可是小慧呢，难道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听着桥下小河的流水声，张立良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把小慧抛到河里。
一切都完事后，张立良回到出租房里，紧张、恐惧、迷茫伴随着他到天亮。
上午，他简单收拾了东西，把日用品送给隔壁的阿婆，又谎称父亲生病，跟老板结清了1000元工钱，然后坐车回老家。在老家待了十天左右，又去了广州，并借用他人的身份证在一家机械厂上班。
后记
6月24日下午14时许，广州番禺一家机械厂内，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这时，突然来了10多名陌生人，工厂角落里，一名1.8米个头的男工人引起了这群陌生人的注意。
“你叫张立良吧！”
“不，不是。”男工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据我们所知，你就叫张立良。我们是瑞安公安局的。”
听说他们来自瑞安，男子这才低下了头。
因为涉嫌故意杀害前妻，张立良借用他人身份证，在广州隐姓埋名，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当瑞安民警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似乎没有思想准备……
原来，5月5日，瑞安警方接到报警，称瑞安上望一河中（如图位置）惊现一女尸。警方立即组织警力开展调查，经对尸体检查，没有发现外伤。但在调查中发现，暂住在附近的死者前夫张立良一天前突然失踪，形迹可疑。于是，警方立即组织警力查找该张下落。最终在广州将其抓获。
经对犯罪嫌疑人张立良审讯，该张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后来张立良才知道，姑娘名叫小慧，大他2岁，两人是同一个县的老乡。
一来二去，两人相互认识了，工作之余经常一起出来玩，逛公园，看电影，关系发展得很快。
虽然打工的日子辛苦且收入微薄，但他们徜徉在初恋的美妙感觉中，憧憬着未来的幸福时光。
有一天，张立良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额头摔破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小慧送他去医院，主动拿钱治疗，还坚决不让张还钱。
这件事让两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那天晚上，小慧搬到张立良租住的地方，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1995年，他们在老家摆婚宴、喝喜酒，算是“结婚”了。那时张立良未满法定结婚年龄，所以不能领结婚证。
幸福接踵而至，第二年他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小慧生了一个儿子。为了养家糊口，儿子出生后不久，小慧就去了广东，张立良暂时留在老家照管儿子。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张立良说，不久孩子得了一种叫“麻雀瘟”的病（注：笔者在网上查了下，“麻雀瘟”可能就是霍乱），虽经多方医治，但孩子还是夭折了。
小慧听闻噩耗，马上赶回家，指责张立良没有尽到看护的责任。张立良辩解说：“这怎么能全怪在我身上？”
两人年轻气盛，一吵架就顺嘴把离婚两个字带了出来。1996年，两人“离婚”了。
随后，张立良在广州一家防盗门窗作坊做电焊工，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赚800多元，收入不菲。可是，儿子夭折、家庭破裂给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层无法消逝的阴影，心灵空虚的他染上了毒品。1997年中秋，他被强制戒毒一年。
女儿溺亡，“复婚”后又分手了
“虽说离婚了，但我心中却没有把小慧忘了。”张立良说，自己在戒毒所里的时候，一直挂念着小慧。
但男人的自尊似乎让这位身高一米八的汉子放不下架子主动去找小慧。1998年中秋节当天，张立良从戒毒所出来，回到重庆老家。
然而，冥冥中似乎有一根绳子拴着张立良和小慧。有一天，张立良去一位牙医朋友家玩，想不到小慧也在。他起身要走，朋友一把拉住，说：“以前的事不要再相互指责，你们都有错。反正现在你们都单身，干嘛不考虑重新在一起？”
“总算夫妻一场，还是有感情的。”张立良说，自己在戒毒所期间，小慧有去看望他，结果因为去的时间不对，没看成；中秋节出所的前一天，小慧因为时间记错了专程去接他，也没接成。
这次朋友家中的“邂逅”，把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庭重新又组合在一起，他们“复婚”了。他们相互对誓，从此要好好珍惜。第二年9月，女儿出生了。
此后的几年，这个家庭相安无事，但小吵小闹依然不断，似乎大家都习惯了。2002年，因为一点小事，两人吵了一架，小慧赌气去了广州，甚至没回家过年。
春节期间，张立良独自带着女儿走亲戚。命运似乎走进了同一个轮回。由于张立良一时疏忽，女儿掉到鱼塘里溺亡了。
女儿的离去，让整个家庭再次陷入悲痛，可日子要过路还长，他们不希望上次的“离婚”再一次重演。为此，他们补办了结婚证，希望以此稳定感情。随后，小慧继续去广州打工，张立良买了一辆农用车，在老家赚钱。
不久，命运又跟这个家庭开了一个玩笑。那年小慧回娘家，被疯狗咬了，去医院打针时才知道怀孕了，不过是宫外孕。
最终，孩子没保住，小慧又大出血，形势十分危急。为了筹集医疗费，张立良一咬牙，以2.1万元的价格卖掉农用车。
医疗费凑够了，可后续输血的钱仍没着落。那天夜里，张立良思索良久，敲开了一家当铺的门，典当了家里惟一值钱的摩托车，拿来2700元救急，终于保住了小慧的命。
张立良给小慧留了1500元生活费，跟着老乡到瑞安赚钱还债。他用了一年时间还清了债务。可命运之神再一次同他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在工作时，他摔断了腿，只能靠拄拐杖行走。
小慧过来照顾了十几天，就回广州了，张立良则回老家治疗。过了一个月，小慧打来电话说：“你摔断了腿，连生活都成了问题，就不要连累我了。”
面对妻子的分手提议，张立良心软了，同意了她的要求。
藕断丝连，离婚后又旧情复燃了
2008年，张立良的伤势逐渐恢复，在老家认识了来自贵州铜仁的打工妹阿巧。阿巧比他年长3岁，离过婚，是2个孩子的母亲。
她似乎很中意张立良，经常跑到张家。可是，此时的张立良依然放不下小慧。直到两年后，有一天回老家听说“小慧结婚”的消息，张立良的心震撼了。
张立良说：“本来感觉我和小慧之间还有感情基础，可她结婚了，我也无需继续守候那份感情，于是我就和阿巧结婚了，算是对小慧的一种回击吧。”阿巧给张立良生了一个儿子，叫小宝。
去年冬，阿巧到瑞安莘塍打工，张立良则和一位王姓朋友到湖南常德合伙承包工程。
小慧的日子似乎并不幸福。那段时间，她经常打电话给张立良，诉说生活的困苦，希望张借她点钱。
尽管当时家里欠债，但念及当初夫妻情分，张立良依然向朋友预支了10000元，汇给小慧。
今年正月，小慧又打来电话，说和老公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孩子，吃饭都成问题。她来湖南找张立良，张接纳了她……
恰好那时工程刚完工，张立良拿到7900多元，身边还有2000元。两人去广州游玩。
“感觉只有和小慧在一起，才会开心起来。”张立良说，自己很穷，但小慧要买什么，都会尽量满足，送手机、买衣服、住宾馆，短短9天时间，张立良花光了身边的钱，还向哥哥借了2000元。
在广州的时候，阿巧曾经打电话给张立良，被小慧接听了，两个女人在电话里相互指责对方破坏家庭。挂了电话后，小慧让张立良马上把阿巧赶走，要和张再次复婚，组成一个新家庭。
“你有一个儿子，我有一个儿子，加在一起就是两个儿子。”小慧绘画着美好的未来，张立良答应了。
回到瑞安后，张立良向阿巧摊牌。阿巧说，如果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大家都尴尬，不如主动退出。
阿巧走的第二天上午，小慧到了瑞安，在张的帮助下找了一份工作，搬到员工宿舍。有时候，小慧到张立良那里过夜。
经过这么多的周折终于又在一起，他们再次“复婚”。满心欢喜的张立良以为可以像最初那样过着美满的生活。可命运的捉弄并没有就此罢休，甚至变本加厉并导致悲剧的发生。
有一天，张立良一个人逛商场的时候，给小宝买了3套衣服，随手又给小慧的孩子买了一套。小慧为此大动肝火。
“可问题是我不知道她孩子的衣服尺寸。”张立良辩解说。
“衣服事件”让两人的感情出现裂缝。
发生争执，他推了她一把，死了？
5月3日晚22时，小慧来到张的住所，说：“我这十几年受的苦都是你造成的。”两人吵了一个小时左右。
时间有点晚了，小慧似乎困了，顺着楼梯爬上阁楼。张立良想上阁楼拿衣服，准备到楼下睡觉。
可张立良快到阁楼的时候，小慧用手推张立良。张立良硬是来到阁楼，到床上拿衣服。小慧一直在他身上抓，还用两只手把他的衣领抓住。
张立良生气了，把她的双手从衣领处拿开，并用手在她的胸前用力推了一下，小慧从阁楼上掉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当时是侧身摔下去的，头、肩一侧着地，头发遮住了头。我看见她的腿蹬了几下，以为她假装的，就自顾自在阁楼抽烟。”张立良说，下楼时，看见她还躺在那里，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赶紧把她扶起来，靠墙坐在地上。摸了摸她的胸口，有心跳。
张立良背着她准备送医院抢救，这时她的双手还抱着他的胸部。走到一条桥上的时候，双手从胸前滑了下去。张立良马上把她放在桥上，看到她的脸和双手变青了，手已经冰冷，胸口也没了反应。
“小慧死了！”这是张立良的第一反应。当时张立良感到害怕、恐惧、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有父母和孩子，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可是小慧呢，难道把她丢在这里不管？”
听着桥下小河的流水声，张立良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把小慧抛到河里。
一切都完事后，张立良回到出租房里，紧张、恐惧、迷茫伴随着他到天亮。
上午，他简单收拾了东西，把日用品送给隔壁的阿婆，又谎称父亲生病，跟老板结清了1000元工钱，然后坐车回老家。在老家待了十天左右，又去了广州，并借用他人的身份证在一家机械厂上班。
后记
6月24日下午14时许，广州番禺一家机械厂内，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这时，突然来了10多名陌生人，工厂角落里，一名1.8米个头的男工人引起了这群陌生人的注意。
“你叫张立良吧！”
“不，不是。”男工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据我们所知，你就叫张立良。我们是瑞安公安局的。”
听说他们来自瑞安，男子这才低下了头。
因为涉嫌故意杀害前妻，张立良借用他人身份证，在广州隐姓埋名，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当瑞安民警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似乎没有思想准备……
原来，5月5日，瑞安警方接到报警，称瑞安上望一河中（如图位置）惊现一女尸。警方立即组织警力开展调查，经对尸体检查，没有发现外伤。但在调查中发现，暂住在附近的死者前夫张立良一天前突然失踪，形迹可疑。于是，警方立即组织警力查找该张下落。最终在广州将其抓获。
经对犯罪嫌疑人张立良审讯，该张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