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华人五大中文圣经译本之我见
2011-05-03 15:11阅读:
王宣忱译本,受和合本影响较深,几乎是和合本的翻版。这可能和王宣忱曾经协助狄考文翻译和合本有关,此本1933年在山东出版,是第一部由华人独立翻译完成的中文圣经,我现在所有的是1933年的初版本。
朱宝惠译本,多用自己的思想或者中国传统的文化渗透到圣经中,对原文亦无深刻的追究,但较和合本在对原文的理解,应该有了很大的进步,和合本受钦定本的影响之深,恐怕是谁也无可否认的,而朱译本似乎是要摆脱这种束缚,让圣经能够回到原文的立场,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虽然对原文还不够那么深入,但是从二三十年代那个华人圣经翻译的荒蛮背景来说,能达到那样的程度已经是很不容易。可惜这个译本只有新约,有人传言曾有旧约流传于坊间,我曾亲眼见过1929年金陵神学院函授科初版本和1936年上海竞新印书馆重印本,都是新约,旧约之说真是可笑之极。希望以后那些写文章的人能够谨慎一点,绊倒人这种事情难免的,但绊倒人的有祸了。
新旧库译本,是陆享理先生(Mr. H.
Ruck)和郑寿林博士合作,从希腊文直接译成中文。在1939年由北平新旧库出版,到1941年已印刷发行至第二版试验本。1958年才在香港,再由基督福音书局(Christian
Book
Room)发行了国语新约库译本新约全书附诗篇第三版试验版合订本。诗篇亦由原译者自希伯来原文译出。此本所用底本较别本不同,在原文的翻译上极其注意细节,一些常被翻译者忽略的副词,亦被译者加以小心的翻译出來,就目前所见的中文圣经译本中,这一本是在原文上最考究的,2002年由德国GBV-DILLENBURG出了第四版修订本,据说是由陆亨理的儿子同意,可惜修改过的版本,却将原来译本的精华大都去掉了,不知译者是出于怎样的动机,我手上有这个圣经的三个时期的版本,分别是1941年第二版试读本版,58年版,和2002年德国修订版。
吕振中译本,是吕振中以一人之力,把希伯来文和希腊文的原文译成的中文圣经,1946年,燕京大学宗教学院出版为吕振中出版了《吕译新约初稿》。赵紫宸院长在序言中说,此本费时七年,初版只印500部,非敢公诸于世,只献于新约学者,后来的版本对初版本确实做了很大的改动。1952年,吕振中修订其译本,名为《新约新译修稿》其时是大陆政局变动之后,译者已经移居香港,书由香港圣书公会出版,1970年吕译出
旧约。全书定名为《圣经》,由香港圣经公会出版。此本译文采用直译的方式,尽量表达原文每字之意义,并保持原文之结构。吕振中译本的价值,在于忠实地把希腊原文和希伯来原文直译成中文。这种准确忠实的翻译方式,是意译所不能达到的,故此译本获得了相当的称誉。我手上有这三个不同时期的版本,可惜大陆目前很难见到吕译本,在坊间似乎也已经绝迹,香港圣经公会1970年出版此书后,是否有重印,不得而知,或者是有,但印量一定极少。
萧铁笛译本,是萧铁笛以国语翻译的新约圣经,并由张彼得校阅,赵世光牧师审定,1967年8月由香港灵粮出版社初版。每卷书前并有书卷及作者简介。书卷译名与和合本稍有不同,最明显的是使徒名前冠上圣字。此本较注重原文和中文的对等,文辞古奥,有中国传统文言的意趣,是这五种译本中最有文采的译本,中文圣经翻译向来不太注重文学性,传统译本大都有些刻板,这个萧译本在这方面是开了很好的先例。春秋微言大义,自丘明而为后世垂范,萧译本不为国人所识,原因可能是此本流传不广,在国内几乎不见其踪迹,亦或是和合本之天下,来读别的译本,似乎是贻笑大方之举。某虽不敏,敝帚自珍,萧译本之美,犹犹待来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