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简《楚居》大揭谜系列之“屈紃”不是人 是楚国丹阳 图
2015-09-10 23:31阅读:
清华简《楚居》大揭谜系列之“屈紃”不是人名 是楚国丹阳早期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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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卧马先生(李敦彦)
是楚国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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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国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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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简《楚居》“鄀国盗牛”故事中有“屈紃”一词,彻查“屈紃”一词古今历史,发现不管是地名、人名或词语等都是有文字记载以来的首次出现。清华简《楚居》的原文是:“至酓绎与屈紃,使若嗌卜徙于夷屯,为楩室,室既成,无以内之,乃窃鄀人之犝以祭,惧其主,夜而内尸,抵今曰夕,夕必夜”。
因为屈姓是楚国贵族中屈景邵三大姓氏之一,“屈紃”的出现是关系到“屈姓”的源头问题,所以至从2008年清华简《楚居》面世以来,“屈紃”一词格外引人关注,尽管这样关于清华简《楚居》中的“屈紃”到底是人名还是地名,至今还是难以定论?也因为,清华简《楚居》中的“至酓绎与屈紃”句很接近白话文,按照今天的行文方式看“屈紃”给人的印象是很象个人名,所以至今把“屈紃”当人名理解的居多。
综合研究“鄀国盗牛”故事中与“屈紃”前后句及相关联词句,和被尊为屈姓得姓名之祖的屈瑕出现年代的先后顺序后,发现“屈紃”应该不是个人名,反复梳理认为“屈紃”是地名更符合“鄀国盗牛”故事也更有道理。
最早把“屈紃”理解成人名的,是以清华大学清华简的整理者李学勤教授2010年发表的“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出土简帛与古史再建”(09JZD0042)和国家科技支撑计划“中华文明探源及其相关文物保护技术研究”项目课题“古代简牍保护与整理研究”(2010BAK67814)的阶段性成果的“论清华简《楚居》中的古史传说”中的观点为主,李学勤教授把“屈紃”解读为人名外,还硬把“若”字当“鄀”解读并把“鄀嗌”也当人名解读,说“鄀嗌当系都人”,把关于盘庚的“及之盘”的“盘”解读为“泮”,隈山是騩山、把“京宗”解读为荆山之首景山,还有“乔山”是“骄山”、夷屯是丹阳、汌水是均水等观点,除了“汌水”是“均水”符合靠近鄀国淅川的丹淅水系算靠谱外,象隈山是騩山、京宗是荆山、乔山是骄山似的“指鹿为马”随意改变清华简《楚居》原文,这样的解读是很难叫任何人接受和认可的。
在考古论证问题上,没有专家不专家之分,凭的是依据,讲的是道理。既然引经据典就要拿出没有疑问的证据来。象要证明“孔子适楚”是从淅川走的,拿出《孟子·万章下》“孔子之去齐,接淅而行。去鲁,曰:‘迟迟吾行也,去父母国之道也”有这样的证据,没有人不相信或再去怀疑的。
尽管李学勤也说了“至于京宗,我怀疑与景山有关,是否如此,自然有待进一步论证”等谦虚的话,因为李学勤是清华大学清华简的整理者,有权威专家等学术带头人的很多头衔,李学勤的这些先入为主的观点,自然会直接影响很多业界专家学者的研究思路和方法方向,把不少研究学者都往沟里带。因为李学勤的如此引导,很快就有了“隈山”是蒉山,在蓝田县境;说“穴穷”是镐京,在西安市西;说“乔山”是峣山,在蓝田县与商州区之间;“爰陂”即原陂;“汌水”即灌水,今赤水河;“方山”即华山;“盘”即蕃,“京宗”即郑荆,皆在华县境;“哉水”即兹水,今灞河;“屈”即冢,今商州区境;“都”即上都,在洛河、丹江上游;“夷屯”是丹阳今商州区境的周宏伟的“楚源关中说”。
《襄阳日报》2014年11月05日姚守亮的“楚祖鬻熊里籍在襄阳”,“丹阳”在湖北南漳县城一带,襄阳市西北郊的古邓国就与鬻熊、熊绎所居之“丹阳”毗邻。硬说上古汉语中的“京”可通“荆”,说“京宗”在荆山、方山在万山等等五花八门的指鹿为马的观点出笼。
他们也都不查查荆山跟盘庚有啥关系?看到这么多很大名头的项目名称,就知道国家历史文化领域对清华简研究的重视程度。而李学勤却带了指鹿为马似的研究清华简的头儿?这不仅仅是“屈紃”是不是人、“京宗”在不在荆山景山、“乔山”是“骄山”等人名地名的小问题,是关系到如何正确研究和解读清华简《楚居》等相关学术研究的大方向的专家导向问题?象李学勤这样指鹿为马似的随意曲解研究清华简的学术引导,这种很不严谨的学术态度和极不认真的做法,只能使清华简研究脱离学术本质离楚国真实的历史真相越来越远。
李学勤在论文说:“从简文看,屈紃是和熊绎并列的楚人首领,于史无考”。李学勤也分析了:“楚国后来的屈氏,据《楚辞·离骚》王逸注,源于楚武王子屈瑕,食采于屈,因以为氏,时代要晚得多”的观点。估计他没认真的研究“食采于屈”的意思,食采于屈的“屈”指的是“屈地”。如果“屈紃”是人的话,那屈氏后人更不可能忘记比屈瑕长三百对岁的老祖宗“屈紃”,屈氏后人更不可能不尊“屈紃”而尊晚于“屈紃”的屈瑕为屈氏得姓之祖了?楚武王也不能就因为有一个屈紃的屈姓人了就把儿子封为屈姓的?
李学勤的“屈紃是和熊绎并列的楚人首领”说,直接把“屈紃”当成人理解了。虽然李学勤自己也承认“于史无考”了,还是武断提出屈紃是和熊绎并列的楚人首领观点。分析清华简《楚居》这段文字,发现李学勤的这个观点即缺乏证据也前后矛盾。既然屈紃是和熊绎并列的楚人首领,那可是位高权位重的重量级人物,不可能只留下一个“屈紃”就从楚国历史和楚国贵族首领里消失了?这样就于史无考了根本不可能?
另外如果“屈紃”是能够和熊绎并列的楚人首领的话,那这个“屈紃”就毫无疑问是楚国屈景邵三大贵族里屈姓家族元老级的始祖和老祖宗了,因为同在公元前1042年的熊绎时代的“屈紃”比楚武王时代所封的“屈瑕”早了341年了,这是有历史证据的。
“屈紃”一个人从楚国贵族历史中消失很正常,但是三百四十多年的楚国历史中,从“屈紃”到“屈瑕”间没有一点关于“屈姓”及后人的任何消息,从“屈紃”开始屈姓象是三百多年断代集体都消失了,这就很不正常了?
如果有关于“屈”族犯法戾罪满门操斩的话,有绝后断带的可能这还差不多?所以“屈氏”的集体消失很异常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从“屈瑕”被封屈姓开始,虽然屈瑕壮年自缢,屈原投江都基本没有影响到屈姓后代多少,屈姓后人照样是屈重、屈完、屈原、屈匄繁衍传承了2700多年至今。
带着诸多疑问,不管是人名还是地名,决定从每个字的文字本源开始查原因,按照传统的方式,一步步进行深入的探讨研究。
熊绎在清华简《楚居》中是叫“酓绎”,历代楚君都称“酓”这个没有任何疑问。
本字“与”与,篆文
在“匕”
(食勺)上加一点指事符号
,表示用食勺为别人添食。 合并字“與”与,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添食、给予。與,篆文
(舁,很多手放在一起)
(与,给予),造字本义:结交,相互支持。 隶书
将篆文的“廾”
写成
。
“与”字《正字通》解释早期主要意思是给与、赠与、赐与,通作“与”。后来才逐渐演变为结交、加入、跟、和、等意思。唐宋以后又产生了新义,如'使''将'等义,但这些新义在现代汉语中又消失了。副词'与'是'举'的通假字,也是多音字。
“与”的通假字“举”字與,篆书跟与近似,以“与”做声旁也是形旁,表示众人参与。举,篆文
(與,众人加入)
(手,用力),造字本义:众人合力托起重物。隶书
将篆文抬托的双手
写成
,将篆文中间的手
写成
。
因为清华简《楚居》中“与屈紃”的“与”字出现在楚悼王楚肃王时期的战国,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