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牙缝的,而且,居然也要近10个欧元。今天这盘大萨拉,也只要12.5欧元而已,真是太划算了。看来在法国点菜也很讲究门道的。太太忙着记下了它的名字,哈,看来我这一路会常常与它为伴了。
下午,太太累得睡下了,可我撑得呆不住,又出去按图索骥,走了三、四个小时,找到了那座很古老的罗马桥、很古老的小教堂,当然也是罗马式。在小教堂的位置上也是一处拍摄孔克全景的最佳位置。
小村的建筑虽然大体上类似,但是还是有些区别的,这些区别就反映在文化上。所以,小村再多住几天会有新的感觉。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昨天一起乘公交车前来的那位亚洲老者,原来是一个画家。
这会儿他正在小村一处最佳景色的位置上构思,我看见了他的素描底子。一聊才知,他是个日本人。怪不得所有村里见面的欧洲人都以为我们是日本人呢。
可是,这位日本老兄一眼就看出我是中国人,哈,这种敏感只有我们这俩国家的人有。为啥?哈!
朝圣者大多数是法国人,还有一些拉丁美洲国家的人们,比如巴西。再就是加拿大魁北克地区的人了。昨天在街头给两个刚到的朝圣者拍了张照片,其中一个巴西人,一个魁北克人。
与我们同屋的八个朝圣者里终于有了位男士,睡在了我的上铺,剩下八位都是女士。
睡我上铺的法国人是老两口,说是“老”其实也就五十来岁。俩人都很精干,瘦但结实的身体上长着些疙瘩肉,屁股蛋子永远都是紧绷绷的。
俩人好像是这种集体宿舍的“老油子”了,一进来,就选择了两张靠窗户的床位,然后就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长绳子,坐系右拐的挂在了两张床和窗户之间。然后立刻去洗手间洗出一大堆衣服,趁着下午的阳光好好的晾晒着。很有经验的样子。
随后进来的女士们都和大家打着招呼,然后还和那位男士亲三下脸。欧洲人给人的感觉很亲和,其实大家一分钟前谁都不认识谁,可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老朋友。
当屋子里的人满了的时候(其实大家也都是前后脚进来的,因为,这家旅馆的入住时间是下午两点),有一会儿好不热闹,大家都好像是很久没见的老相识,交谈的气氛十分热烈,感觉真的很好。但是我俩加入不进去。当然,语言是条很重要的原因。但是,其中有自称是巴西的女人呀?怎么也会说法国话?真邪性了。
看着“姐妹们”如此兴奋,想着欧洲人有夜生活的习惯,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准备好今晚睡不成了。你想啊,一个个晚饭得吃到九点,再去酒吧待待,有兴趣的在爬上山头看看十一点左右的落日,而且,你回来他不回来的,这还怎么睡!?
朝圣者们都是背包客,没有一位有手提或者是拉的行李。
这其中的原因这次在孔克游览中终于明白了:几乎所有这些朝圣的点,或者是所谓“法国最美丽的小山村”(孔克兼具两样),都是以所谓“保持着原貌”作为特征的。
原貌就是几乎所有的道路都是几百年前的石头路,大多数还是些鹅卵石,甚至的是青石板立着栽在路面上,几百年的风雨大都使这些本来就不可能很整齐的石板和鹅卵石变得缺牙留齿的。虽然后人在不断的整修,但是人走在上面仍有疙脚的感觉,看看那些朝圣者的厚鞋底儿就会明白了。
同屋的女人都从背包里拽出些今晚或者马上要用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上,或者放在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上,而且大多数都放置的很整齐,看起来很有教养的样子。
这些活动和热烈的场面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玩了。当然,东西都放在了床边。
七点前,大多数人们又都回来了,因为,七点钟旅馆里供应晚餐。
我们发现,大多数朝圣者都订酒店的早晚餐,因为,比小村餐厅里的显然要便宜一些。而这样的小村子很少有食品商店存在,当地人恐怕很多还在自家院子里种菜吃呢。其他的吃食儿就开车到那个几乎都是珊瑚石建筑的大一些的镇子上买。
七点到八点半的时间里,房间了静悄悄的,可餐厅里的喧闹声却不时从一楼传到我们三楼来。坐大船我们就有体会,欧洲人的晚餐是正餐,Dinner啊!一道又一道且没完呢。那么多人在一起吃,肯定快不了。所以,在欧洲,尤其是法国产生了“慢餐”的感念。当然,这其中也应该是有些欧洲特殊文化内涵在里面吧。比如,在漫长的等待中,原来毫不相识的人们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一起。
看着八点半才结束的晚餐,我捉摸再下来可能他们该去酒吧或者去听音乐会了(前天晚上据说是在大教堂里有一个音乐会的,不知为何没能举行,是不是正等着这拨儿人呢!)。真痛苦,今晚要熬到什么时候啊!
每想到,回来的人都没再出去,而且在房间里聊了起来,妈呀!这不更麻烦了吗?堵上小耳朵也不会管用了!真惨!哦,入乡随俗,忍了吧!
九点刚过,从我们头顶上的一对老夫妇开始,人们纷纷在脱去外衣,女人甚至当着大家的面脱的只剩下三点式了,然后穿上一条舒适宽松的衣裤。有人看书,有人听耳麦,有人在用笔写着什么。
俩老夫妻各干各的,毫不客气地占用了屋里唯一的一张小桌子,但是,把桌子上搞得整整齐齐。看着很舒服。觉得他们挺会安排生活的。
尤其令我惊奇得是,从做完这些事情开始,人们互相之间基本不再交谈了,不多的几句对话也变得悄声细语了,明显是有意识的不影响到别人。
我俩跑到隔壁的公共书房去看了一集电视剧,十点过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一位还没有回来,其他人都在做着睡觉的准备工作了,而且,房间里静悄悄的,人们连搬动东西都是轻手轻脚的。真意外也真感动。
十点半过后没一会儿,一位女士主动的去关掉了房间里的电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有一盏很微弱的小灯还亮着,这样既不影响休息又让起夜的人们不至于因为摸黑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巨大的响声,旅店的设计很周到也很人性化。
就是这样,还有两位没有干完活的女士头戴制式小夜灯,腾出两手忙碌着,看着那点儿光亮忽左忽右的闪亮着,感觉这些朝圣者好专业哦!
真没想到,我们的大房间现在就变成了一间非常安静的睡房了。
睡在垫了三条毛毯的舒适的木板床上我很感慨:这叫什么?因该算是素质吧?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是欧洲人吗?可能与上帝不无关系吧?
咱们这个人群,怎么就没能找到一样可以精神寄托的东西呢?
可惜,因为早餐喝了大量的咖啡,这么安静的环境中我竟然睡不着了。一直到了十二点钟左右,我不得不起来去上了趟洗手间,回来后迷迷糊糊的浅睡了几个小时。
六点钟,我的闹铃响起来,我在第一时间里把它关闭了。
其实,这时候大多数女人们都已经起床了,我上面昨晚呼噜震天的老兄还在那儿蒙头大睡呢。太太已经爬下床,对我友好地微笑一下算是问早了。
去罗德兹的公交车沐浴着晨曦很准时地来了,还是那天送我们进村的那位司机。
返回罗德兹的朝圣者很多,车基本上是满的,当然这其中还有十几个村里到镇上上学的孩子们。
在一个路口又上来几个小姑娘,正好是那天同车的,记得她们下车的时候我伸头看他们,一个有点儿像中国孩子的小姑娘还对我微笑,摆手告别呢。
可今天上来她就坐在我斜对面,可爱热情的小姑娘居然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哈,法国人大概就是这么健忘吧。但是,当车到了镇上,几个小姑娘下车后,当我们歪头看着窗外的她们时,几个小姑娘又同时对着我们微笑,然后那个热情、可爱的小姑娘又向我们摆手告别。
哦,习惯,或者说是一种理念:对人要友好,要有礼貌,那怕是生人。这都是教育的结果呀。
基督教的核心就是:爱。方法也很简单:爱人如己!
所住的旅馆是孔克最正式的“朝圣者的家”,我俩入住时店家还一个劲儿的问:你们是基督徒吗?哈,我心里已经入教了。
旅馆就在圣福娃大教堂的后面,教堂的钟声震耳欲聋,但是关上窗户却非常安静。是个四层的楼房,起码也是百年以上的建筑,在办公室的一层内,有些旅游资料和圣画,在有着天井的休息空间内,朝圣者们的鞋和手杖都有专门放置的位置,还有一张小桌子上放着四种饮料:咖啡、茶和两种当地生产的浓缩果汁,大杯的清水放在旁边。入住的朝圣者们因为一上午全副武装的游历了小村的沟沟坎坎,所以,无不大口大口的享用着这些饮料。
房间分很多种,最少的是两人一间,还有三人、四人的。四人以下的房间内都有卫生间设备,通常便盆和淋浴、洗漱都是分开的,可见是老房子后来改造的。最大的集体宿舍是16人。上下床。床只有80公分宽窄。集体宿舍里每人配备一张椅子和一条毯子,毯子不够还可以再要。公共卫生间也只一个,面积很大。有四个女士厕所和两个男士厕所,男士厕所的推拉门内还有两个小便池。大卫生间里一圈都是洗手盆,还有五个淋浴间。从入住开始到我们离开,没有遇到找不到卫生间的境况,那怕是晚上住满了人(昨天我们十人间里就不得不加了一张床)。尤其是卫生条件,整个旅馆从大厅到餐厅到走廊、转圈楼梯到各个房间和卫生间里,到处都是干干净净,几乎一尘不染。感觉非常舒适。
价格比青年旅社都便宜。集体宿舍每人10欧元,三人间我们住了一晚,42欧元。早餐5欧元、晚餐11欧元。
其实,如果时间抓紧,就像一般的朝圣者一样,在孔克安排一晚上即可。但是,必须赶上一周中唯一一次周三中午12.30从罗德兹发往孔克的车。当然,从大批朝圣者上午就到了孔克的情况看,也可能还有上午从别的城市发往孔克小村的公交车。
如果赶上周三,坐12.30的车到孔克才2.00,这里晚上十一点天都没有完全黑。所以,这么几个小时可以把大教堂、博物馆和主要的景色看完了。第二天早上就可搭乘8.10的公交车回到罗德兹。
如果不是周三,单趟出租车也就40欧元左右。
当然,像我们这样住两天也有好处,因为朝阳下的、宁静的小村美景如果坐8.10分的车离开是不可能看到的。
我们住的朝圣者之家

这家旅馆是大教堂的附属建筑,内中充满着宗教色彩。

门前对着的就是大教堂后院,每晚要与紧邻着的这些老棺木同眠。

店内的客人主要都是朝圣者

现代朝圣者的标准装束,哈,一分钟以前可能他们还互不相识,可这会儿却熟悉的象老朋友。

两个气味相投、在一起同路了二十多天的忘年交。一个来自加拿大,一个来自巴西。在起点勒皮认识的,相约要一同走到西班牙的圣地亚哥。

还有些不太坚定的朝圣者,后面是他俩的汽车。不过也是要“走”完全程的。

孔克小村里唯一的一条柏油路。

其他都是这种石块儿路,这算宽的。

一个和我们通路的日本画家待在这儿作画,他认为是小村最具代表性的景色。

下面这一组照片是孔克旅游资料上介绍的几处重点。因为时间并不富裕,所以我们几乎都没能进入参观。

下面是一组小村街景:

孔克的几个村口都裱有这类标识。贝壳是这条朝圣之路的标识之一,据说当年这条朝圣之路发起者就是拿着这种贝壳沿途乞讨去的圣地亚哥。

商店门前的木头雕像就是当年此朝圣路的发起者之一:St-Jacques

在孔克最令我感动的还是这些朝圣者,他们的坚定来自于真正的信念。用主席的那句话说: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

孔克群山环抱且郁郁葱葱。

这不是薰衣草,但是紫的让人心醉!

阳光下的野罂粟是真正的艳丽!

所以,孔克也是法国“最美丽的小村庄”之一。

孔克的特点是“很法国”,整体建筑黑尖顶,浅墙面,石块儿铺路。在回到巴黎的火车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孔克才是真正的法国”!

孔克的大教堂是法国号称“最典型的罗马式”,仔细观察居然不是用巨石造就,而是砖和碎石堆砌而成。居然距今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

大教堂正门楣上的《最后的审判》铜质组雕举世闻名。
耶和华在做“最后的审判”。

盖棺定论!

上天堂的人中好像达官贵人多些!

下地狱的人们在经受着各种酷刑。
正在接受上帝之手抚慰的小女孩就是圣弗瓦,大教堂以她的名字命名。

大教堂正门拱券上有很多个这样的小脑袋,哈,令人想起那些催命的小鬼儿!

在法国才知道,罗马式大教堂内部也可能很宏大!

各种复杂的柱头艺术雕刻是罗马式教堂内饰的特点。

看这老壁画,大概也是几百年前的作品。

虽然世界文化遗产的铭牌钉在大教堂的门前,但是,是授予整个孔克村的。

大教堂旁边的珍宝馆才是孔克最精华的部分。据说世界上首个博物馆就是这里。这尊一米多高、全金、镶宝石的圣弗瓦雕像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外表的金光灿烂只是其一,这雕像中珍藏的圣弗瓦圣骨才是无价之宝。朝拜这位12岁即为基督教殉教的小姑娘是历史上人们蜂拥而至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