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出家人,可能已不太合适,因为他已于几年前还俗,一年多前成婚。
第一次见他是在寺院,当时母校和一家寺院合作开展佛教暑期学校,我几经辗转报名成功。那时的他是寺院知客师,用他自己的话“相当于学校的教导主任”,负责接待、管理寺院宾客,同时维持寺院日常纪律。他性格骄傲,管理严格,决不允许早晚课、斋堂吃饭时有人迟到、说话,甚至连寺院监院在斋堂说了几句话也被他大声喝止。我那个时候不太喜欢他,因为他冷酷严苛、不近人情的风格与寺院其他师父大相径庭。早课他会站在最前面右侧,边敲打乐器边唱诵,声音很大,旁若无人,唱完就走,被学生团团围住问各种问题的人里永远没有他。偶尔会看到他与给寺院送菜的人开着玩笑聊着天,卸下了严肃,换上轻松。
这个暑期学校我连续参加了两届,因为进入临床实习再没有机会参加。后来,我听说他父母不希望他继续呆在寺院,父亲生病要他回来照顾,他里面着了僧袍,外面套上俗装,用孝心包裹了信仰。
再后来,我听说,他真的还俗了。
再一次见他是在母校的一间教室,那家寺院的监院师父来讲课,他随同,我翘了自习去听那场讲座,看到的是已经还俗的他,短的平头,灰色的外套,坐在教室一隅,当年的意气风发和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