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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白马》(应该说是我最爱的一部小说)

2007-06-23 12:27阅读:
白马》创作小记
王星泉

  《白马》不是一个虚构的故事。它的真实、悲壮的一生,曾使我感动了许多年。当我还是一个六岁的孩童的时候,我的二伯父--一个老骑兵就喜欢向我讲起各种各样的故事。他特别疼爱我。我上幼稚园的时候,他不让我走路,总是举起我骑在他的肩头上,一回到家,我就要他讲故事。他讲的故事中感人至深的,就是战马飞飞。他每次讲到战马飞飞被迫退伍,过着凄苦沦落的悲惨生活时,眼里就会噙着泪水,用他特有的苍凉、哽咽的声调说:“这匹立过特等战功的白马,已经变得瘦弱不堪,四条腿肮脏浮肿,皮肉破破烂烂,毛衣像片片杂草,青悠悠的一双眼睛长满了血丝。。。。。。只有满口整齐的牙齿还像从前一样雪白。。。。。。”每讲到这里,我立刻就号啕大哭起来。老骑兵便忽然沉默不语,流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的讲述直到我十五岁他去世为止,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每次我都要号啕大哭,而每次他都要流露出那欣慰的笑容。
  创作需要真诚实感。创作者需要同读者或观众相互理解,彼此共振,“神交”于作品的循环往复之间。这就是那老骑兵故事创作的原则。我创作《白马》的确也出于真情实感,出于塑造一个典型形象的欲求。
  世界上关于骏马的轶闻、小说、电影、电视已经很多了,有些作品也写得极好。白马飞飞作为一匹中国骏马,不仅驰骋疆场,屡建奇功,就是在它历尽忧患的生活旅程中,也充分反映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非凡气质和性格特征。但它决不是一匹“神马”、“天马”或“飞马”,决不具备超越极限的功能。它有人间烟火味儿。它有自身的缺陷、弱点和脾气。唯有如此,它的命运才同我们的命运息息相关。《白马》曾在四川广播电台播入两次,许多热心的听众听了还来访问我。难能可贵的是,他们的谈话都充满深厚的感情,而且能从飞飞身上发现自我。人生谁没有坎坷?问题在于用什么样的度量和风格去经历坎坷。当然,我并不想写一篇劝世文,请大家把忠诚当成信仰,去顺从于人世的磨难和凌辱。其实,最初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听众,我也是从飞飞身上发现自我以后才产生强烈的创作《白马》的欲望的。在迎来一个光明的中国之前,我的祖国曾经经历过那么多浩劫。后来,“左”的路
线又毒化社会那么多年,我和好些抱着赤胆忠心愿意献身祖国宏伟事业的人们一样,受着猜忌、冤屈、欺凌和压制,像毒打、游行、挂黑牌、关牛棚、疲劳斗争、土劳改这些事儿样样尝过。然而我始终没有怨恨过我的国家。我热爱着她。当我看见她像恢复生态平衡的大地一样,又有了蓬蓬勃勃的生机时,我是何等的兴奋、热狂和感动啊!我从飞飞身上发现了自我,我愿意自己像飞飞一样有个性地、有见解地、有骨气地、更是有贡献地完成自己的忠诚;我决不赞成那种陈腐的、愚味的、甚至奴从的忠诚。因此,作为《白马》的作者,是飞飞创造了我,不是我创造了飞飞。
  创作《白马》难度也是很大的,因为飞飞是一匹马,它不可能有语言,不可能有心灵的独白,更不可能有情节发展中缜密的思维活动。这就给创作带来了相当大的难度。稍一不慎,很容易把飞飞写成一匹简单的、拟人化的动物。近代电影、电视、美术、摄影、音乐、艺术的发展,新颖的形式、结构、风格和哲理的诠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现代社会高速的生活节奏,不可能给人们大量时间去缓缓接受一部作品冗长细腻的描写,所以,我在《白马》的创作中力求简洁、客观,主要通过外在形象的描述,以行为和行为细节来表述它的内在精神。只有当叙述不够完善时,比喻和诠释才可以强化叙述内容。我认为这种形式尚能适合白飞飞,至于是否能有预期效果,还要就教于广大读者。

  我会尽量抽时间来打这部我最爱的小说,以便让你看得够连贯些。今天就到这里,还有事要做了。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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