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有生活质量的长寿!
2026-03-09 05:47阅读:
昨天(3月8日),我写的《行百里者半九十》的博文,得到了亲友们的热情关注,朋友谭君还在“评论栏”里写道:“祝林老师健健康康活过100岁!”我看到谭君的祝福后,不由得想起近
近几年,我在小雁塔园区、在太古里广场、在学校游泳馆泳池里,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当知道我的年龄、当看到我的体态和年来一些朋友就我的寿数做出的种种猜测和判断。健身技能后,都会说我准能活到100岁,个别练友还戏言能活到120;学校里的一些同事或毕业留校的学生,大多会说能活过郭老师(郭老师102岁离世),成为我们学校将来的第一寿星。这样的猜测,我听多了,时间长了,也就不以为然,就任凭他们说吧。
生活告诉我们,人人都有长寿的愿望,长寿被认为是人的本能。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命延续的渴望是普遍的人类情感。有学者说:“怕死是人的本能,一点也不羞耻”。多数人在健康状态下会自然希望继续活下去,即便卧病在床的百岁老人,也极少有主动选择终止生命的。
我们常说的“五福临门”的“五福”,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寿”。但是生活又告诉我们,想长寿,却不是轻而易举地能得到。在唐朝,杜甫就发出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感叹。在当下,根据“今日头条”发布的数字,70岁的,虽然已经占到总人口的44%;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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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人也占到总人口的18%;但活到90岁的人还是少了些,只占总人口的1%;活到100岁的的人更少,占总人口的0.6%。北京大学哲学系素有“长寿俱乐部”的美称。截止2020年,这个系系只有张世英活到100岁,被称为“百岁哲人”,其余的都没有达到百岁。如周辅成98岁,容肇祖97岁,梁簌溟95岁,冯友兰95岁,张岱年95岁,杨辛95岁,任继愈93岁……从北大哲学系的情况看,要上到百岁台阶,难!我们体院建校70年,只有一位百岁老人,那就是102岁的郭杰教授。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对长寿并不那么看重了。在人们的认知里,活得健康,比活得长寿更重要。就以著名作家巴金为例。他出生于1904年,1999年(95岁)因病重入院,此后一直接受住院治疗,直至2005年10月17日逝世
,享年101岁。看似活过百岁,但住院6年,备受煎熬。据介绍,由于长期插管鼻饲,导致嘴部无法闭合,下巴甚至脱臼。无奈之下,只能切开气管,依靠呼吸机维持呼吸。在这漫长的六年病榻生涯中,他坦言:“长寿对我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这样的百岁老人,有啥真实意义?
现在回过头谈谈开头谈到的话题。有人说我准能活到100岁。我感激,感激对我的美好祝愿。在人们心目中,百岁是人们梦寐以求的人生终点。能活到百岁,我很知足,尽管只剩下几年光景。如果健健康康活着,比那些多活了几年却受尽煎熬的人强得多!我曾答应过几位练友,如果能活到百岁,我请他们喝茅台酒!
有的人祝贺我能活过百岁。这比猜测我“准能活到百岁”的寿数长了。对这些朋友的预测,除了感激外,还会多一份被理解和被看见的深层感动。这句话,不仅仅看到了我眼前的“状态”,还看到了我未来的“可能性”。它传递的信息是:96岁的我,依然如此充满活力。所以,100岁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终点,而只是一个路牌。我的人生旅程在跨过那个路牌后,还会精彩地继续!
猜测归猜测,祝福归祝福。我清醒看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说不准哪一天是我的归期。我有我的老主意,那就是:只知耕耘,不问收获。即只晓得认认真真,平平安安地过好每一天,不管他能活到哪一天!对我来说,长寿不是目的,有质量的生活才是我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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