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除了准备年终总结会的节目,就是准备英语考试,研究生班的课程已经结业,12门核心课程的最低分90,最高分98,平均94分,相当理想,现在只等5月份的英语考试了,如果顺利通过,就可以找导师开题、写论文、准备答辩了。当然,这些并不能成为长久不更新的理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懒惰。
还是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吧,12月30日9点,到达八达岭长城,进行演练,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下午回到台里,准备0点播出的《体育报道》;31日录完节目,驱车再赴延庆驻地,途中遭遇八达岭高速堵车,接近0点才到酒店;1日6点半起床、吃早饭,7点50到达八达岭长城直播现场,试话筒、走机位、连信号……准备就绪后,一个人蹩进嘉宾休息室,幸遇刘春红、吉吉等人,寒暄了一阵,10点半直播开始,11点15做刘鹏局长专访,11点20直播结束;下午回到台里准备晚上的《体育报道》,录完节目到家时已经22:30。
2008年就这样在又一番忙碌中离我而去,仔细回想一下,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道一声别,她就已然成为了历史。除了年初和残奥会结束后的常规节目,2008年,我经历的报道堪称职业生涯之最:4月1日开始做奥运会火炬接力特别节目《与圣火同行》,一直做到8月7日中午;8月9日开始做《奥运频道总演播室》主持人,一直做到8月24日;8月30日开始做残奥会火炬接力特别节目《与圣火同行》,一直做到9月5日;9月6日开始做《全景残奥会》,一直做到9月16日。这期间所经历的一切,均有恍如隔世之感。前几天的手机报里说“中国压力最大的职业”的事儿,播音员排名第二位。在大型运动会期间,这样的座次,对于体育节目的播音员、主持人、解说员和出镜记者来说,只低不高。
压力在那一时期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存在于身体方面。而元旦的新年登高活动则更多的是天气因素。友人注意到一个细节,我在采访刘鹏时,举着话筒的手在瑟瑟发抖,于是直播结束后煞有介事地打来电话:“你不至于吧?采访时还紧张?”我只能非常直白地怒斥他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给你戳那儿冻三个半小时试试?!”低温和大风考验着每一个参与直播节目的工作人员,在这样严酷的天气条件下,稍微多呆一会儿,人肯定会觉得难受。
再难受,也不要给别人添堵。刘局长在寒风中等待直播采访超过了10分钟,始终面带微笑,他很了解电视节目的操作流程和方式,他知道只要时机合适,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画面切到现场。可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位工作人员突然满脸怒容地质问我和同事们:“什么时候完?!”我说:“直播信号到11点20切走。”他一听更急了:“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11点10分吗?!怎么还让我们局长在这儿冻着?!”我顿时想起来一句糙话:皇上不急太监急,吃饭的不急舔盘子的急。尽管没有在直播当中呈现,可你“关心”领导的心情,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啊!可你万万没有想到,在直播结束后,刘鹏局长还热情地满足了上来索要签名的体育迷,并耐心地接受着其它媒体的采访,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刘局长始终没有看表,没有急着离去。
还是给大伙儿拜个年吧:新年快乐!心怡体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