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读书会六周年了,照例又该写点儿什么。
确实是时候写点儿什么了,或者说,早该写点儿什么了,在那些“野兔”慢慢淡出博雅读书会的时候。
应该是半年前的事儿了。5月11日晚上的博雅读书会推荐书目是《被淹没的和被拯救的》,这本书是包张凯推荐的,而且他也是主讲之一。但由于他已经是大三第二学期了,在准备考研,当天又在定海,他说可能赶不及来参加读书会。不巧的是,在当天下午,我临时被告知,另外两个主讲同学,一个因突发事情,一个因感冒,都不能来参加。紧急关头,还是包张凯同学火速从定海赶来救场。那场读书会之后,他就专心准备考研复习去了。一个月之后,他给我发来消息说:“老华,等我考完研,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想系统讲下阿德勒?” 因为他看到我们九月份的推荐书目是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我觉得阿德勒有必要系统了解一下,顺便我自己再整理整理……我发现准备读书会,看书效率就会提高……这是功利性读书,但有一个目的这样效果会很好。” 这也是他在读书会的时候经常给其他同学的建议:“做读书会的主讲,能够更系统地去读一本书。”我也赞同他另一个的观点:尤其是像他这样作为一个师范专业的学生,今后要教书育人,面对孩子,阿德勒的著作确实应该能够给他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