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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乡年鉴》深度解读土地伦理

2017-04-07 14:40阅读:

《沙乡年鉴》深度解读土地伦理
《沙乡年鉴》(又名《沙郡年记》)是美国新环境理论的创始者、生态伦理之父利奥波德一生观察、经历和思考的结晶。它是一本描述土地和人关系的书,被誉为土地伦理学开山之作。全书从一个荒废的、远离现代社会生活气息的农场着笔,对沙乡在不同季节呈现出的不同景象进行系列追述,刻画出一幅幅美不胜收的隽永画面年轮诉说的历史。
作者将视野投向北美各地,将其花费40年时光记录下的一个个自然环境样本,以盛宴的形式呈现出来:沼泽的挽歌、大山的思考、大雁的音乐让我们为土地奉献的繁荣欢歌的同时,更为土地的荒废、落寞而哭泣、沉思,然后,作者笔锋一转,委婉又不失沉重地分别从美学、文化传统及伦理的角度,阐述了人与自然、人与土地之间的关系,提出其土地伦理观念人类不应当凌驾于大自然万物之上,应对每一个伦理范畴内的成员保持谦卑之心,平等对待它们,从而让我们从内心深处大声喊出对土地的爱在《沙郡年记》的最后一章中,利奥波德阐述了和土地交流的伦理关系——土壤、水、植物和动物都和人类一样,他认为人类自私的拥有土地是不合理的,应当受到批判。他写到我们只有与那些我们能
看到的、感觉到的、理解的、爱的或者是信仰着的,保持亲密的关系才是符合伦理的”。
该书曾被美国纽约公共图书馆评为“20世纪自然写作领域十大好书之一
经典语句
1. 我喜欢一颗年轻的北美白杨,因为有一天,它会老去。
2. 对于1月的观察,应该像雪一样简单无暇且平静,像冬日一样漫长且寒冷,任何在观察时的偶然或是轻微的偏离,都会使所有获得的结果走向另一个方向。我们不单要观察它们做了什么,还要思考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3. 神秘的东西应该让它一直神秘下去。
4. 那巨大的热情就像猪见到了牧场一般。
5. 每个人都渴望春天,但对于眼睛总爱向上翘的人来说,他是永远也发现不了像葶苈这样的小花。只有那些跪在泥土里寻找春天的人,他们才会注意到葶苈,而且知道它们存在的数量多么惊人。
6. 那种认为野生动物仅仅是用来射击或观赏的看法,是一种最显而易见的谬论。这通常标志着富裕乡村与纯粹土地的区别。
7. 生的东西在开始被摈弃之前,一直和风吹日落一样,是极其平常而自然的。
8. 你带我看一座山,一棵树,一条溪,将它们层层叠叠堆砌在我脚下,于是可见时光,可见星辰。
9. 那些在年轻时记得旅鸽的人仍然活着;那些在年轻时曾被一阵活生生的风摇动的树仍然活着。但是十年后,只有最老的栎树还记得这些鸟,而最后,只有沙丘认识它们。
相关评论
网友叭嗡嗡:作者提出的土地伦理学概念,颇有些中国古代哲学天人合一的意味呢。
高尔基:对大地的热爱和关于大地的知识结合得十分完美。
豆瓣读者书海一粟:几乎能和梭罗的《瓦尔登湖》像媲美。
学生读者:让我瞬间想起那些句子: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诗人林贤治:他是一颗充实的种子,但我怀疑他一直在阴郁里生长,虽然内心布着阳光。当他默默吐出第一支花萼,直至凋谢都未曾引起人们足够的关注。他的书连同他一样是寂寞的。
诗人林贤治:文明改善了房屋,却没有同时改善居住在房屋里的人。这是梭罗在《凡尔登湖》中的一句话。十九世纪的梭罗是空气的诗人,他关心人类的灵魂,指明人类应该如何生活。利奥帕德则是危机四伏的二十世纪孕育的科学家,他关注的是人类的命运,他指明人类如何才能长久的生存下去。
【读后感节选】
一、陌生的大自然
曾经有一段时间,绅士和淑女们喜爱在田野上漫游,他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形成的,而是为了要搜集一些午茶时间的话题。这是一个将所有的鸟都称作小鸟儿的时代,一个以拙劣的诗文表达植物学的时代,一个所有当代人都只会叫嚷着自然不是很壮丽吗?的时代。
李奥帕德(Aldo Leopold,即利奥波德)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他买下一座废弃的农场,携全家入住,进行自然研究。他知道,真正的生态学不在学校,而在野地。在与大自然共舞的时光中,铸成了《沙郡年记》,他写下了这本书,埋下了他最后的希望。在书中,他记录了沙郡12个月的景致。书成不久,李奥帕德在协助扑灭邻居农场大火时丧生。然而60年过去了,他的遗志大多数人依然没有听到。而学生物的我甚至叫不出常见的花鸟虫鱼的名字,更别说葶苈,蓝翅黄森莺这些闻所未闻的名字了。我这才发现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大自然。
二、像山一样思考
我们都在努力追求安全,繁荣,舒适,长寿,以及单调的生活。鹿用它柔软的腿追求,牧牛人用陷阱和毒药,政治家用笔,而大多数人则用机器,选票和钱。但是,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件事:这个时代的和平。在这方面获得某种程度的成功是很好的,而且或许是客观思考的必要条件。然而,就长远来看,太多的安全似乎只会带来危险。当梭罗说野地里蕴含着这个世界的救赎时,或许他正暗示着这一点。或许这就是狼的嚎叫所隐藏的意义;山早就明白了这个意义,只是大多数人仍不明白。
野外的生活是我们所无法了解的,如果我们不能学会李奥帕德所说的“Thinking like a Mountain”的话。躲在城市,我们可以享受安全舒适的生活,终于我们就这样与自然隔绝, 免于恐惧的生活,必然是贫瘠的生活。无论如何,土地孕育了我们,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去倾听狼的嚎叫,并像山一样思考。
三、渐行渐远
当修路人员把裂叶翅果菊当作杂草除去的时候,李奥帕德为其哀泣; 为了牛的安全,政府派出捕兽员杀死了艾斯卡迪拉山上的灰熊。艾斯卡迪拉山依旧矗立在地平线上,但是看着它时,你不会再想起熊。现在,他不过是一座山而已。
每一世代的人都会问:白色的大灰熊在哪里?如果我们回答它在人们没有注意时就消失了,那么,这真是一个令人不胜唏嘘的答案。
威斯康辛州失去了旅鸽,鸟类学会竖起了一座旅鸽纪念碑。还有多少毁灭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在这人与自然日渐疏离的日子?
四、野地的挽歌
野地是一种只会缩小,不会扩大的资源。在野地,你还可以真切感受到那种置身于大自然的孤独。城市中的人们也想体验这种孤独,却又没有足够的耐心,于是吉普车开进了野地,使得本就稀少的野地更加缩减——其实他们并非真的热爱这片土地。
五、诗人何为
荷尔德林说: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 倘若土地是最伟大的诗人,那么这句诗再贴切不过了。一旦诗人死去,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有迫切的需要,有人可能会写另一部《伊利亚特》,或画另一幅教堂壁画,但是,谁能够制造一只雁?” 因为那时山丘上可能不再有鹿,树丛里可能不再有鹌鹑,草原上可能不再有鹬的鸣叫;当黑暗笼罩着沼泽时,他们或许再也听不见葡萄胸鸭的尖啼,以及鸭的嘎喳声;当晨星在东方天空逐渐隐去时,他们或许再也看不见迅速挥动的翅膀在空中飕飕作响;当黎明的风在古老的北美白杨树林吹动,而灰白的阳光从古老河流上的山丘缓缓流泻,温柔地划过宽广,棕色的沙洲时,如果不再有雁的音乐,他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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