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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03月09日

2023-03-09 10:03阅读:
花猫自己购买的第一本诗集是果绿色硬壳封面的《普希金诗集》,外面包着一张柔韧的白色简易封套,采购地点在阜新市新华书店二楼。那时候,大约是小学五年级左右,每到周末,花猫都要骑个自行车,从平安西部风尘仆仆地向市中心进发。先到新华书店选自己喜欢的书,然后一路向北,大约过四个路口到阜新市集邮商店,选购自己心仪的邮票。别的地方没啥吸引力,在那个十分不起眼儿的城市,算上小白楼,只有这么三两个个地方留在记忆里。
《普希金爱情诗》和后来姐姐买的席慕蓉的《七里香》《无怨的青春》差别很大。虽然都是爱情诗,但给花猫的感受截然不同。读普希金,震撼的是自己,仿佛从里到外在进行一次洗涤,思想中的沙子、杂质会一点点被剥离出去,会变得坦荡、奔放、自由,像风刮过灵魂。席慕蓉的,当然也很优美,但后劲儿不足,像汽水在鼻孔冒个泡就走,不解渴。
搬了几十回家之后,那本《普希金爱情诗》不见了,花猫并没有觉得失落。有些东西,已经转化为基因,成为程序。今天压腿时,随手拿起一本徒弟送过来的《普希金经典童话集》,巴掌大的紫红色布面,读到序,写得透彻。
“阅读他的作品,便能以一种出色的方式把自己培养成一个人,这样的阅读对于青年男女尤其有益。在俄国诗人中还没有哪一位能像普希金这样,成为青年人的导师,成为青春情感的培育者。”
普希金没有滔滔不绝的能言善辩;一切都很朴素、恰当,一切都充满着内在的、不是突然展现的华丽;一切都很简洁,纯粹的诗歌永远这样。词汇不多,却准确得显明一切。每个词都有一个空间的深渊。这是果戈里对普希金做出的恰当评价。和花猫的感受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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