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计划怀念,甚至根本就忘了最近有什么重要日子,却恰好是这个时候回到校园。
百无聊赖的周日下午,如郭子鹰在《最好的时光在路上》一书中所言:“星期日的下午,绝对是一个微妙的时空,你既希望它能有一小段安静的留白,又极不情愿无所事事地就让它那样从指缝里溜走。”于我,踏进学校时意外地想起这是毕业一周年的日子,才是最安静的留白。
一年前的毕业典礼前,六月的大雨洗刷淡了姑娘们爱穿美裙的心。我坚持带一队女孩穿硕士服游校园拍照留念,当然还有辰总,在模特们的自我陶醉时间无情地泼冷水、有爱地拎包,而他自己的照片,实在少的可怜。摄影师有固定的拍照套路,女孩们有各自不同的笑靥,我把她们留在相机里,有点老套、有点忸怩,却又哪张都不舍得删。
那天,院长耐心地为每一名研究生拨帽穗,偌大的礼堂,从空荡到热闹再回归空荡。我们只留给班主任一首《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那急涌而出的泪潮了姑娘们的睫毛膏,却同样润了心田。
毕业纪念册里,大家的笑靥依旧。每个人都在尽力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只有昌哥留给大家的那句话让人觉得,后会无期。他说下辈子,我把你们都娶了。
临近毕业的几天,大米忙前忙后地拍毕业视频,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