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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蓉散文随笔集《明月照我还》出版!

2018-04-05 14:01阅读:
杨蓉散文随笔集《明月照我还》出版!
序:书写者的姿态

杨蓉要出一本新散文集,让我写几句话置于前,有点多余。
我与杨蓉仅一面之缘。那是几年前在铜陵市文联举办的一次讲座上,我拉杂闲扯,她却听得仔细。作为一名年轻的散文作,杨蓉这些年边走边写,走了不少地方,也发表过不少作品。她的观察与书写都是认真的,她的文章如同她本人,总会小心捯饬得很干净。但这不等于说,对她的文章要高看一眼。尽管这本集子中有些文章打动过我,但委实还没有达到能受我夸赞的程度。这话说得有些直了吧?就汉语言写作层面上,现当代散文的高度,在我这里依然是“周氏兄弟”。对待散文的写作,我有点望而却步。多年前我曾写过一篇《怕散文》,其中有这样的理解:
我所说的散文,概念极窄又难以言表,大约是指道理清楚、叙事明白、文笔朴素的文章吧。清楚、朴素,都是大难,都值得怕。
这种“怕”,无疑是一种敬畏。我希望年轻的杨蓉也要怀有这样的一颗心。某种意义上,我欣赏的是杨蓉的写作姿态。比如她在婺源的游记中,就生发出这样的感慨:
陷落在红尘深处,我们常常找不到自己。需要一片山水,来把自己认领,让自己获得暂且的休憩,整装再发。
对于一个愿意写作的人,写作其实就是最好的认领方式,这是宿命。
杨蓉的微信昵称叫“莲花不染尘”,似乎是一种人生立场的宣示。她的第一本散文集也以《莲心》命名。对杨蓉而言,坚持这种带有宗教情怀的立场是一件艰难的事,因此有时不免会抬高些嗓门:
说你妖娆也可,说你清高也罢,你从来不曾在意,这些流短蜚长;说你是红粉佳人,徒有虚表,说你靠特立独行,来标新立异。言辞如风刀霜剑,招招紧逼,叶萎花残,枯枝独立,你依然临水鉴心。
不过我想,任何值得坚持的事,最后都会变得从容。这一点,尊敬的木心先生是好榜样。
铜陵的那次见面,杨蓉后来和我谈起了张岱。她甚至说:你让我想到张岱。我想她可能看重的并非是我的文章,倒是我的“人生如戏”。现在我知道,原来她案头就搁有一册《陶庵梦忆》,且配有“十竹斋笺谱”的插图。有明一代,后人常常把徐渭与张岱并论,究其原因,窃以为,或许是喜欢他们骨子里有一份精致优雅,且又放浪形骸地活着。这样的活,仅凭银子是堆不出来的。比如:湖心亭看雪。
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我已经暂别京城,在故乡安庆的房子装修接近完工。大江一横,水天一色,江南峰峦一带,江面帆樯几点——今后每日在这里读书写字作画喝茶,再走到宽敞的露台上,隔空喊一声:陶庵先生,别来无恙乎?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也欢迎杨蓉这样的朋友来做客。
是为序。

潘军
2017104日,中秋,于安庆



人物简介:
潘军,1957年11月28日生于安徽怀宁,1982年毕业于安徽大学。当代著名作家、剧作家、影视导演,现居安庆。
主要文学作品有长篇小说《日晕》,《风》,《独白与手势》(《白》《蓝》《红》三部曲),《死刑报告》以及《潘军小说文本》(六卷),《潘军作品》(三卷),《潘军文集》(十卷),《潘军小说典藏》(七卷)等。作品曾多次获奖,并被译介为多种文字。
话剧作品有:《地下》,《合同婚姻》(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演,哈尔滨话剧院、美国华盛顿特区黄河话剧团复演,并被翻译成意大利文于米兰国际戏剧节公演),《霸王歌行》(中国国家话剧院首演);并先后赴日本、韩国、俄罗斯、埃及、以色列等国演出,多次获得奖项。
自编自导的长篇电视剧有《五号特工组》《海狼行动》《惊天阴谋》《粉墨》《虎口拔牙》等,闲时习画。
杨蓉散文随笔集《明月照我还》出版!


后记:一程山水一程歌

2013年,《莲心》给自己多年的自说自话做了一个小结。
时隔5年,《明月照我还》出来了。
《莲心》是给自己的一个交代,那么这本书呢是给关注我的读者的一个交代吧总想能够捧出一份好看一点的果实,却也只是一程流浪的疼痛和歌唱,所化成的忠实的还乡记录。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还乡,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回归家园,也是心灵版图上的皈依原乡。
从故乡到异乡,从生活到文字,从出世到入世……那些行走。纸页上的,道路上的彼时,两个我都是在路上,流离失所、飘飘荡荡。好在,还有文字,给了一丝温情和亮光。这一丝温情和亮光,成了救赎自我的良方。蓦然回首,感谢那段独在异乡的时光,我和文字相依为命,在它的怀抱里,声声召唤那个走失的自己。
千里外,素光同。天上一轮明月,映照着我行走的身影,每一举首,双眸湿润。还有一轮养在心里的叫文字的月亮,也慢慢滋养出浩然之气和莹润之光。让我这个在路上的人,哪怕走得再远,再疲惫,依然能够找到还乡的方向。
是的,面对文字,面对生活,除了感谢,我还能说什么呢?
写作是与自我、与世界、与神灵对话的方式。在我失意的时候,是文字收留了我,给了我美丽和慈悲;在我得意的时候,是文字接纳了我,给了我清醒和敬畏。更多的时候,我们不说话,在时光里深情相拥,各自塑造了对方。缓缓变老,却又永远年轻。
深深懂得:是写作赏赐和庇佑着我在尘世中自由地歌唱和行走。对于文字,我的收获远远多于付出,天多于人力。我感恩,自己有一份文学天赋。而这一点灵气纵横,得益于放养的家教与广袤的大自然。那放纵着我烂漫的天性,肆意地长,当然也有忧伤,共同成我生命的底色。
想起小时候,跟在当教师的父亲身后,穿过田间阡陌去上学。归来的夜晚,草木的气息浓郁地播撒着,夜空幽蓝,月光洒在田野,给大地布设下那么多神奇的谜语月光浣洗的家园安详得让人沉醉
归去来兮。总有一天,我们不再满足于征服外在,而是回归和关注自己的内心,这种转向是生而为人的必然。但我们无法拒绝,并可以尝试,生命里的种种可能,当它们以凌厉和横绝之势裹挟抑或丰富着生命,更让我体会到,写作以另一种温和而柔情的方式抚慰着灵魂。那种春风般的抚慰,让我从空灵唯美走向平实深沉温暖,而有力量。
潘军老师在序中说,欣赏的是我的写作姿态。这似乎能让我为自己一直以来的散漫和率性找到理由。我不够专注和勤勉,亦谈不上以文字为信仰或职业。我只是爱着它,纯粹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一个人的身体里有很多个,那么写作的那个我,是最美好最温暖最快乐的我。所以,这一生,不论以何种面目和方式行走天地,我都不会丢了那个我,也能找到喜欢的我。
他说的对,对于一个愿意写作的人,写作其实就是最好的认领方式,这是宿命。写作,以此区别于我在尘世里的任何身份,保持独立和清醒,畅饮孤独和优雅,以及,对生命的善意、真诚和对美的呵护与追求。
美也是宿命。在路上,以这样的姿态,书写自己的人生,孜孜以求,散发微
曹丕在《善哉行》中有言:
还望故乡,郁何垒垒!
高山有崖,林木有枝。
忧来无方,人莫之知。
人生如寄,多忧何为?
今我不乐,岁月如驰。
当我们走到山穷水尽,被命运或者时光的洪流弃置于荒野,永不会迷路,也不会绝望。还望故乡,家园依然安详。
一程山水一程歌。我们都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有明月当空,有清风拂面,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微笑着的呢?
祝愿,在路上的我们,经过一段又一段艰难的旅程,终会抵达云淡风清的彼岸。
彼岸,即故乡。
谢谢为这本书的诞生付出辛劳的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
谢谢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
谢谢遇见的你!
是为记。


杨蓉
2018112

杨蓉散文随笔集《明月照我还》出版!
《明月照我还》 杨蓉 著 安徽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8年3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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