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亭的传说(泰山经石峪的传说)
2008-03-22 09:41阅读:
高山流水亭
在泰山中路的“经石峪”山谷,有一座石亭,名为“高山流水亭”该石亭为明代建筑,建于隆庆六年(1572年),据今已有429年的历史。据《岱览》中记述:“伯牙游于泰山之阴,卒遇暴雨,止于岩下,援琴而鼓之。”《列子·汤问篇》中说,“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并因此而建此亭,并命名为“高山流水亭”。
该石亭全部为石质,通高3.3米,宽两米,为正方形,周边四根石柱,下有四根踢脚石,上面石横梁、插板、脊石横梁各四根,亭顶坡面极平缓,顶部有一四方形石脊。亭内横梁上方刻有“高山流水亭”之字。亭外横梁上方写有“源头活水”,正面右柱上书有“天门倒泻一帘雨”,左为“梵石灵呵千载文”之字。意思是说,下雨时,雨水犹如天门上倒下的水帘,水帘漫过“经石”时,似乎在大声吟咏石上的千年佛经。“高山流水亭”上方有巨幅石刻《高山流水亭记》,详细记载了“经石峪”水帘的生动和该亭建立的经过。
“高山流水亭”建立之后,当时有人在此观景,并形容之:“瀑流千派,飞喷字画,上构石亭一,宽容数人,危壁在后,雪浪在前,每风鸣雨响,万籁俱怒。”明代山东巡抚李戴有诗专门描写该亭:“壁立石屏向日明,小亭危坐午风清,弹琴人去知何日,尚有高山流水亭。”
现在,如游人遇雨,在亭内看到的情景,与当年描述的仍一模一样的。
高山流水亭记摩崖碑
高山流水亭记
赐进士第、通议大夫、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奉敕总理河道、提督军务、前大理寺左右少卿、南京鸿胪寺卿、太仆光禄少卿、吏部考功寺郎中、南昌万恭撰。
余既表泰山之巅,掠泰麓而南下,则憩晒经之石。石广可数亩,遍刻梵经,皆八分书,大如斗,不知何代所为。近有好奇者,则刻大学圣经于上端以胜之,余乃大书“曝经石”字,皆博可六七尺,刻深三寸,垂不磨,以助其胜。北耸石岩,石若斩截而成,涧泉漫石而下以悬于空,岩若垂万珠焉。余辄大书“水帘”字,深刻之,水澌澌淅字上,字隐隐匿水中,斯泰山之至奇观也。已乃穿涧水而西得石壁,高约十五尺,广约四十尺,夷出天成,下拥石基。余东向而立,则水帘之泉冷冷出其左,而桃柳数十株蔚蔚绕其右,余遂倚石壁为之亭。亭悉以石,石柱四,直入石基,其深尺有咫,上覆以石板,令永久,登泰山者得憩息万祀焉。余嗜鼓琴,辄顾从者曰:“夫是倚泰麓之壁也,斯不亦高山乎!夫是临水帘之泉也,斯不亦流水乎!为子援琴而弦之,邀泰山之神,聆广陵之散。若将巍巍乎志在高山也,又洋洋乎志在流水也。是为神品,亦为神解。”从者悦,遂名之曰“高山流水之亭”。
明隆庆六年壬申冬
工部郎中金学曾,主事张克文,黄猷吉,张登云,副使刘庠,参议蔡应阳,余立,佥事郭良,栗在庭,济南府通判王立刚,泰安知州李逢阳刻石。
【说明】
此石刻于明隆庆六年(公元l572年)。铭文刻在经石峪西侧崖壁上。崖壁高5米,宽8.7米,稍加磨砻。铭文32行,满行l5字,凡刻450字,字径l2厘米,正书。刻辞雅丽,意境契合,书法浑厚古朴,与经字相映成趣,为明刻中之佳作。刻辞旁原有“高山流水亭”一座,为保护经字,1965年将亭址改为河道,遂移亭于原址西南约50米处。铭文保存尚好,无一残缺。

高山流水亭记摩崖碑拓本局部
高山流水亭石壁记
赐进士第、通议大夫、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奉敕总理河道、提督军务、前大理寺左右少卿、南京鸿胪寺卿、太仆光禄少卿、吏部考功司郎中、南昌万恭撰。
《高山流水亭石壁记》,明隆庆六年(1572年)兵部左郎、总理河道万恭撰书,刻于经石峪试剑石摩崖。摩刻高4.1米,宽6.3米。字为楷字,字径16x13厘米,浑厚古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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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文:余既表泰山之巅,掠泰麓而南下,则憩晒经之石。石广可数亩,遍刻梵经,皆八分书,大如斗,不知何代所为。近有好奇者,则刻《大学》圣以于上端以胜之。余乃大书“曝经古”字,皆博可六七尺,刻深三寸,垂不磨以助其胜。北耸石岩,皆斩截而成,涧泉漫石而下,以悬于空岩,若垂万珠焉,徐辄大书“水帘”字,深刻之,水澌澌淅字上,字隐隐匿水中,斯泰山之至奇观也。已乃穿涧水而立,则水帘之泉,泠泠出其左,而桃柳数十株,蔚蔚绕其石。余遂依石壁为之亭,亭悉以石,石柱四,直入石基,其深尺有咫,上覆以石版,令永久,登泰山者得憩息万祀焉。余嗜鼓琴,辄顾从者曰:“夫是倚泰麓之壁也,斯不亦高山乎?夫是临水帘之泉也,斯不亦流水乎?为子援琴而弦之,邀泰山之神聆广陵之散,若将巍巍乎志在高山也,又洋洋乎志在流水也,是谓神品,亦谓神解。”从者说,遂命之曰“高山流水之亭”。明隆庆六年壬申冬,
工部郎中金学曾主事,张克文、黄猷吉、张登云、副使刘庠、参议蔡应阳余立,佥事郭良、粟在庭,济南府通判王之纲,泰安知州李逢炀刻石。
知音文化在石首、海盐和泰山
编者按:本月中旬,“八艺节”主会场琴台大剧院竣工迎宾,以琴台大剧院为主体建筑的琴台艺术中心,以其一流的艺术殿堂、风格独特的标志性景观建筑、大气磅礴的文化广场和山环水绕的自然环境,一时间成为市民关注的焦点,也正在成为江城融历史文化与现代建设于一体的崭新人文景观。千年流传在汉阳的高山流水、知音故事在现代江城人的演绎下,再续新曲。然而,关于知音传说,其实并非武汉独有,在全国其他一些地方,也有不同版本的流传,本文特收集我省石首、浙江海盐、山东泰山三地相关内容,从中我们可以充分感受到琴台知音在不同地域所展示的不朽文化魅力。
■董玉梅/文、图
石首调弦口的知音传说
长江中游石首有一个小镇,称为调关,古名调弦口。调弦口位于今天的石首市东30公里处的调弦镇,其得名原因,在宋元丰年间所著《九域志》记载为:“水流出,如调弦,因名。”调弦口来自于调弦河。调弦河系荆南四河之一,与松滋河、虎渡河、藕池河齐名。调弦口是长江中游相当重要的穴口,也是古荆江的九穴十三口之一。在历史上,这个流水淙淙如音乐的河口曾经数次淤塞,又数次重开。今天的调弦河注入到了东洞庭湖。
说起调弦河的来历,我们可以追溯到南北朝时期的《水经注》一书,此书中说的生江口,便是后来的调弦口。据康熙年间所编《湖广通志》所引《晋书·杜预传》记载,调弦河是西晋太康元年(公元280年)由驻襄阳的镇南大将军杜预为漕运而下令开凿的,这实际上是一条人工河,自河开凿之后,亦如《九域志》所云,遂得河名,至今已沿用1700多年之久。宋代时,在河边建有调弦古亭,此亭毁于民国。也许是因为调弦河水的流动之声本为天籁之音,加之因名调弦,故元代翰林学士李永思过此地时发思古幽情,写下了“调弦江上日初斜,游子重回万里搓;多歧莫解悲杨子,古调唯知有伯牙”。
正是因为这首诗,让音乐之韵从调弦口的地名中漫溢而出,在不间断的流水之音中,这里开始萌生出伯牙、钟期相关的传说故事。虽然调弦河的开凿时间远远晚于春秋时期,但因为调弦之河名,大多停留在此的文人所作的诗作和吟咏之中,都由调弦而产生了音乐与知音的联想。如明朝著名文人张璧(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王启茂、张权、张维、李永忠、李宗瀚及清朝文人墨客卫嘉、王承禹、汪一元等均先后以《调弦亭》为题赋诗作词,其中尤以王承禹的《调弦亭》诗为代表,他把调弦口直接与知音传说联系了起来:“昔年高山流水意,此日清风朗玉亭。有客雅能传古调,不知曾得子期听。”
此后,地方史籍开始涉及知音传说。清乾隆丙辰年编的《石首县志》中如是记载:“俞伯牙从楚都东下,停舟鼓琴于此,弦渐而调之,因以得名。”今人更是根据这个记录,把调弦口附近的伯牙口、马鞍山等地名与伯牙、钟期联系了起来。
但是,这两处地名与知音传说联系起来实在太勉强。原因在于伯牙口是山隘之口,其地名来历与神话故事相关,而马鞍山却来自于三国时期一个真实的历史片断。
伯牙口距离调关西南6.8公里处,此处是通往湖南省华容县的隘口。在伯牙口村,可以看见连绵不绝的、葱郁的群山。当地老人们如此形容伯牙口的来历:从前玉帝在这里修过长陵寺,命令各地土神一夜修成。土地神修了半夜,累得受不了。有个名叫伯牙的土地神有意学雄鸡喔喔叫,因为“神不露机”之忌,玉帝听见鸡叫便逃走了,长陵寺未修成。后玉帝知道是伯牙学了鸡叫,便将伯牙打成哑巴,命他在此守山。故而此隘口又称为北哑口。
原来此伯牙非彼伯牙,但就是因为有了伯牙,这里也就有了另一种传说,说伯牙口所在的山隘称为流水山,钟子期就是这深山里的樵夫,就是在这流水山下,钟子期听见了伯牙弹奏的美妙琴声。而且,伯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