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耕柱第四十六 墨家思想

2009-04-02 13:12阅读:
本篇各段大多由对话组成,记述墨子与弟子等人的谈话。全篇以谈论“义”的言论最多,但各段的思想内容并不连贯。墨子认为义是天下的良宝,行义,可以安国、利民,所以他孜孜不倦地坚持行义。他反对背义向禄的人,主张大家一起行义,这样,才可以实现“义”。
 
文 言
白 话
  子墨子怒耕柱子。耕柱子曰:“我毋俞于人乎?”子墨子曰:“我将上大行,驾骥与羊,子将谁驱?”耕柱子曰:“将驱骥也。”子墨子曰:“何故驱骥也?”耕柱子曰:“骥足以责。”子墨子曰:“我亦以子为足以责。”
  墨子对弟子耕柱子发脾气,耕柱子说:“难道我没有超过别人的地方吗?”墨子问:“我想要上太行山去,或用良马驾车,或用羊来驾车,那么用什么来驾车呢?”耕柱子答道:
220;用良马驾车。”墨子问:“为什么用良马来驾车呢?”耕柱子说:“因为良马可以负得起驾车上山的责任。”墨子说:“我也是认为你能负得起责任啊。”
 
  巫马子谓子墨子曰:“鬼神孰与圣人明智?”子墨子曰:“鬼神之明智于圣人,犹聪耳明目之与聋瞽也。昔者夏后开使蜚廉折金于山川,而陶铸之于昆吾;是使翁难雉乙卜于白若之龟,曰:‘鼎成四足而方,不炊而自烹,不举而自臧,不迁而自行。以祭于昆吾之虚,上乡!'卜人言兆之由曰:‘飨矣!逢逢白云,一南一北,一西一东,九鼎既成,迁于三国。’夏后氏失之,殷人受之。殷人失之,周人受之。夏后殷周之相受也,数百岁矣。使圣人聚其良臣,与其桀相而谋,岂能智数百岁之后哉?而鬼神智之。是故曰,鬼神之明智于圣人也,犹聪耳明目之与聋瞽也。”
  巫马子问墨子说:“鬼神和圣人相比,谁更明智?”墨子答道:“鬼神比圣人明智,就像耳聪目明的人比之于聋子瞎子一样。从前夏帝启命令蜚廉去山上采金,并在昆吾地方铸了鼎;命令伯益的臣引白蕴鸡,把血涂在产于‘白若’的龟上用来占卜,卜辞说:‘鼎铸成,四只脚呈方形。不用生火它自己会煮熟,不用抬走它自己会隐藏,不用移动它自己就会行走。用它在昆吾之地祭祀,请鬼神来享用。’占卜后又念了封上的占辞:‘神灵已经享用了!你看那莲蓬的白云,一簇在南,一簇在北,一簇在东,一簇在西。九只鼎已经铸成,将来还要流传三国。’后来夏后氏失掉了它,殷人接受了它;殷人失掉了它,周人又接受了它。夏、商、周递相接受这鼎,已经几百年了。假定有一位圣明的君主召集他的良臣和杰出的宰相共同策划,又哪能知道数百年以后的事情呢?然而鬼神却能够知道,因此说,鬼神比圣人明智,就像耳聪目明的人比之于聋子瞎子一样。”
 

  治徒娱、县子硕问于子墨子曰:“为义孰为大务?”子墨子曰:“譬若筑墙然,能筑者筑,能实壤者实壤,能欣者欣,然后墙成也。为义犹是也,能谈辩者谈辩,能说书者说书,能从事者从事,然后义事成也。”
  治徒娱、县子硕二人问墨子道:“要行‘义’,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墨子说:“譬如筑墙一样,能建筑的建筑,能填土的就填土,能测量的就测量,这样墙才可以筑成。行‘义’也是如此,能谈辩的谈辩,能解说典籍的就解说典籍,能做事的就做事,这样‘义’事也就可以办成功了。”
 

  巫马子谓于墨子曰:“子兼爱天下,未云利也;我不爱天下,未云贼也。功皆未至,子何独自是而非我哉?”子墨子曰:“今有燎者于此,一人奉水将灌之,一人掺火将益之,功皆未至,子何贵于二人?”巫马子曰:“我是彼奉水者之意,而非夫掺火者之意。”子墨子曰:“吾亦是吾意,而非子之意也。”
  巫马子对墨子说:“您兼爱天下,没有什么益处;我不爱天下,也没有什么害处。功效都还没有达到,您为什么只认为自己正确而认为我不正确呢?”墨子道:“现在假使有人在放火。有一个人捧着水将要去浇灭火,另一个人拿着火苗将要助燃,而都还没有去做成,你认为这两个人谁对呢?”巫马子说:“我认为那个捧着水将要浇灭火的人用意是对的,那个拿着火苗将要助燃的人用意是不正确的。”墨子说:“我也认为我的用意是正确的,而认为你的用意是错误的。”
 

  子墨子游耕柱子于楚。二三子过之,食之三升,客之不厚。二三子复于子墨子曰:“耕柱子处楚无益矣!二三子过之,食之三升,客之不厚。”子墨子曰:“未可智也。”毋几何,而遗十金于子墨子,曰:“后生不敢死,有十金于此,愿夫子之用也。”子墨子口:“果未可智也。”
  墨子举荐门人耕柱子到楚国做官。有几个同门去拜访耕柱子,耕柱子请他们吃饭,每餐只有三升米,招待他们不优厚。这几个人回来告诉墨子说:“耕柱子在楚国没有什么益处了,我们去拜访他,他招待我们吃饭,每餐只有三升米,招待我们很不优厚。”墨子说:“这还未为可知!”没过多久,耕柱子让人送十镒黄金给墨子,说:“弟子死罪,这里有十镒黄金,请老师使用。”墨子说:“果然是未可知啊!”
 

  巫马子谓子墨子曰:“子之为义也,人不见而助,鬼不见而富,而子为之,有狂疾。”子墨子曰:“今使子有二臣于此,其一人者见子从事,不见子则不从事。其一人者见子亦从事,不见子亦从事,子谁贵于此二人?”巫马子曰:“我贵其见我亦从事,不见我亦从事者。”子墨子曰:“然则是子亦贵有狂疾者。”
  巫马子对墨子说:“您行义,没有见到别人帮助你,也没有见鬼神赐福给你,但是你还在行义,你有疯病!”墨子说:“现在假定你有两个家臣在这里,有一个见到你时就做事,不见你时就不做事;另一个见到你时也做事,不见你时也做事,你在这两个人之中看中谁?”巫马子说:“我看重那个见到我时做事,不见我时也做事的人。”墨子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也是看重‘有疯病’的人了?”
 

  子夏之徒问于子墨子曰:“君子有斗乎?”子墨子曰:“君子无斗。”子夏之徒曰:“狗狶犹有斗,恶有士而无斗矣?”子墨子曰:“伤矣哉!言则称于汤文,行则譬于狗狶,伤矣哉!”
  子夏的弟子问墨子:“君子有争斗吗?”墨子答道:“君子没有争斗”子夏的弟子又问道:“狗、猪尚且有争斗,哪有士人却没有争斗的呢?”墨子说:“真是痛心啊!你们言谈则称举商汤、周文王,行为却拿狗、猪狗作比喻,真是痛心啊!”
 

  巫马子谓子墨子曰:“舍今之人而誉大王,是誉槁骨也。譬若匠人然,智槁木也,而不智生木。”子墨子曰:“天下之所以生者,以先王之道教也。今誉先王,是誉天下之所以生也。可誉而不誉,非仁也。”
  巫马子对墨子说:“舍弃当今的人,而去称颂古代的圣王,这是称颂枯骨啊。就像木匠一样,只知道干枯的木材,而不知道活生生的树木。”墨子说:“天下之所以能够生存。就是因为先王的学说教导的结果。现在称颂先王,就是称颂使天下得以生存的先王学说。该称颂的却不加以称颂,这就是不仁。”
 

  子墨子曰:“和氏之璧、隋侯之珠、三棘六异,此诸侯之所谓良宝也。可以富国家,众人民,治刑政,安社稷乎?曰:不可。所为贵良宝者,为其可以利也。而和氏之璧、隋侯之珠、三棘六异,不可以利人,是非天下之良宝也。今用义为政于国家,国家必富,人民必众,刑政必治,社稷必安。所为贵良宝者,可以利民也,而义可以利人,故曰:义,天下之良宝也。
  墨子说:“和氏壁、隋侯珠、和三翮六翼的九鼎,这些都是诸侯认为最好的宝物。但是它们能够使国家富足,使人口增多,使刑政得到治理,使社稷得到安宁吗?人们会说:不能。认为良宝的,是因为它可以使人得到利益。但是和氏壁、隋侯珠、三翮六翼的九鼎,不能给人带来利益,因此这些都不是天下的良宝。现在用义来施政于国家,人口必定增多,刑政必定得到治理,社稷必定会安定。认为良宝珍贵,是因为它可以为人民带来利益,而义可以使人民得到利益,所以说:义是天下的良宝。”
 

  叶公子高问政于仲尼曰:“善为政者,若之何?”仲尼对曰:“善为政者,远者近之,而旧者新之。”子墨子闻之,曰:“叶公子高未得其问也,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对也。叶公子高岂不知善为政者之远者近之,而旧者新之哉。问所以为之若之何也。不以人之所不智告人,以所智告之,故叶公子高未得其问也,仲尼亦未得其所以对也。”
  叶公子高向孔子询问施政之道说:“善于施政的人该怎么办呢?”仲尼回答说:“善于施政的人能够使疏远的人亲近他,能够与故旧的人交往如新交。”墨子听说了这件事,便说:“叶公子高没有得到他所要问的东西,孔子也没有回答出他要回答的东西。叶公子高难道不知道善于施政的人要使疏远的人亲近他,要与故旧的人交往如新交吗?叶公子高是问的要怎样去做。不拿别人不懂的告诉别人,而拿别人已经懂的去告诉别人,所以说叶公子高没有得到他所要问的东西,而孔子也没有回答出他要回答的东西。”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大国之攻小国,譬犹童子之为马也。童子之为马,足用而劳。今大国之攻小国也,守者,农夫不得耕,妇人不得织,以守为事。攻人者亦农夫不得耕,妇人不得织,以攻为事。故大国之攻小国也,譬犹童子之为马也。”
  墨子对鲁阳文君说:“大国攻打小国,就好像童子两手着地戏效马行一样。童子戏效马行,足以把自己弄得很疲劳。现在大国攻打小国,被攻的国家,农夫不能耕种,妇女不能纺织,以防守为事;攻人的国家,也是农夫不能耕种,妇女不能纺织,以攻打为事。所以说大国攻打小国,就好像童子两手着地戏效马行一样。”
 

  子墨子曰:“言足以复行者,常之。不足以举行者,勿常。不足以举行而常之,是荡口也。”
  墨子说:“言论要是能够做得到的,不妨常说;言论不能够付诸行动的,就不要常说。言说不能付诸行动,却经常言说,那就是徒费口舌了。”
 

  子墨子使管黔游高石子于卫,卫君致禄甚厚,设之于卿。高石子三朝必尽言,而言无行者。去而之齐,见子墨子曰:“卫君以夫子之故,致禄甚厚,设我于卿,石三朝必尽言,而言无行,是以去之也。卫君无乃以石为狂乎?”子墨子曰:“去之苟道,受狂何伤!古者周公旦非关叔,辞三公,东处于商奄,人皆谓之狂,后世称其德,扬其名,至今不息。且翟闻之:‘为义非避毁就誉。’去之苟道,受狂何伤!”高石子曰:“石去之,焉敢不道也!昔者夫子有言曰:‘天下无道,仁士不处厚焉。’今卫君无道,而贪其禄爵,则是我为苟啗人长也。”子墨子说,而召子禽子曰:“姑听此乎!夫倍义而乡禄者,我常闻之矣。倍禄而乡义者,于高石子焉见之也。”
  墨子让管黔敖举荐高石子去卫国做官,卫国国君给予高石子的俸禄非常优厚,安排他在卿的爵位上。高石子三次朝见卫君必定把意见说完,但是他的言论并没有被采用,于是离开到了齐国。见了墨子说:“卫国国君因为老师的缘故,给我的俸禄非常优厚,安排我在卿的爵位上,我三次朝见卫君必定把意见说完,但是我的言论并没有被采用,因此我便离开卫国。卫君会不会以为我发疯了?”墨子说;“只要走得合理,即使蒙受发疯的指责,又有何妨!从前,周公旦驳斥管叔的流言,辞掉三公的爵位,住在东方的商奄,当时的人都说他疯狂了,但是后人都称颂他的德行,颂先赞他的美名,至今不衰。况且我听说:‘为义并不是逃避诋毁而追求称誉’。走得如果合理,虽蒙受发疯的指责,又有什么关系!”高石子说:“我离开卫国,哪敢不遵守道的原则。从前老师曾经说过:‘天下无道之时,仁人之士不应该处在厚禄的位置上’。现在卫君无道,如果去贪图他的俸禄、爵位,那么就是我白食人家的粮食了。”墨子听了,很高兴,就把禽滑厘召来,说道:“姑且听高石子这话吧!违背道义而追求俸禄的,我常听说过;拒绝俸禄而追求道义的,在高石子身上就看到了。”
 

  子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贫而谓之富则怒,无义而谓之有义则喜。岂不悖战!”
  墨子说:“世俗的君子,如果他贫穷,却说他富裕,那么他就会恼怒;如果他没有道义,却说他有道义,那么他就会高兴。这难道不是很荒谬的吗?”
 

  公孟子曰:“先人有,则三而已矣。”子墨子曰:“孰先人而曰有,则三而已矣?子未智人之先有后生。”
  公孟子说:“先人已有的,只要效法它就行了。”墨子说:“谁说先人已有的,只要效法它就行了?你不知道出生在前的(比之更在他前面的,就是后生了。所以先出生的人),还有后出生的人在,何必一定要效法先人!”
 

  有反子墨子而反者,曰:“我岂有罪哉?吾反后。”子墨子曰:“是犹三军北,失后之人求赏也。”
  弟子中有背弃墨子而又回到墨子门下的弟子,说:“我难道有罪吗?不过回得晚一点而已。”墨子说:“这和军队打了败仗,落伍的人还要求给赏的一样。”
 

  公孟子曰:“君子不作,术而已。”子墨子曰:“不然。人之甚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訹,今之善者不作。其次不君子者,古之善者不遂,己有善则作之,欲善之自己出也。今訹而不作,是无所异于不好遂而作者矣。吾以为古之善者则訹之,今之善者则作之,欲善之益多也。”
  公孟子说:“君子自己不创作,不过是阐述而已。”墨子说:“不对,人之中极端没有君子品行的人,对古代善的东西不阐述,对现在善的东西不创作。其一等没有君子品行的人,对古代善的东西不阐述,自己有善的却创作,想让善的东西出乎自己之手。现在只阐述而不创作,与不阐述而进行创作没有什么差别了。我认为对古代善的东西要阐述,对现在善的东西要创作,这样就可以使善的东西更加增多了。
 

  巫马子谓子墨子曰:“我与子异,我不能兼爱。我爱邹人于越人,爱鲁人于邹人,爱我乡人于鲁人,爱我家人于乡人,爱我亲于我家人,爱我身于吾亲,以为近我也。击我则疾,击彼则不疾于我,我何故疾者之不拂,而不疾者之拂?故有我,有杀彼以利我,无杀我以利彼。”子墨子曰:“子之义将匿耶?意将以告人乎?”巫马子曰:“我何故匿我义?吾将以告人。”子墨子曰:“然则一人说子,一人欲杀子以利己;十人说子,十人欲杀子以利己;天下说子,天下欲杀子以利己。一人不说子,一人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十人不说子,十人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天下不说子,天下欲杀子,以子为施不祥言者也。说子亦欲杀子,不说子亦欲杀子,是所谓经者口也,杀常之身者也。”子墨子曰:“子之言恶利也?若无所利而言,是荡口也。”
  巫马子对墨子说道:“我和你不同,我不能做到兼爱。我爱邹国人深于爱越国人,爱鲁国人深于爱邹国人,爱我家乡人又深于爱鲁国人,爱我家里人深于爱家乡人,爱我父母深于爱家里其他人,爱我自己深于爱我父母,这是因为更切近自身的缘故。打我,我就会疼痛;打别人,我就不会疼痛,我为什么不去还击使我疼痛的人,而去还击不曾使我疼痛的人?因此我只会杀他人以利于我自己,而不会杀我自己以利于他人。”墨子说:“你的这种义,是要隐藏起来,还是要告诉别人呢?”巫马子回答说:“我为什么把我的义隐藏起来呢?我要将它告诉别人。”墨子说:“既然如此,那么若是有一个人喜欢你的方法,这个人就想要杀掉你以利于自己;十个人喜欢你的主张,这十个人就想要杀掉你以利于自己;天下的人喜欢你的主张,天下的人就想要杀掉你以利于自己。反之,一个人不喜欢你的主张,这个人就要杀掉你,认为你是散布不祥之言的人;十个人不喜欢你的主张,这十个人就想要杀掉你,认为你是散布不祥之言的人;天下的人不喜欢你的主张,天下的人就想要杀掉你,认为你是散布不祥之言的人。倘若如此,喜欢你的主张也要杀死你,不喜欢你的主张也要杀死你,这就是所谓摇动你的口舌,杀掉你的自身。”墨子又说;“你说的话有什么益处呢?若是没有益处还要说,这就是徒费口舌了。”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今有一人于此,羊牛刍豢,雍人但割而和之,食之不可胜食也,见人之作饼,则还然窃之,曰:‘舍余食。’不知甘肥安不足乎?其有窃疾乎?”鲁阳文君曰:“有窃疾也。”子墨子曰:“楚四竟之田,旷芜而不可胜辟,虚数千,不可胜入,见宋、郑之闲邑,则还然窃之,此与彼异乎?”鲁阳文君曰:“是犹彼也,实有窃疾也。”
  墨子对鲁文阳说:“现在有一个人,他的牛羊牲畜,厨子袒胸露臂在宰割,烹调,吃都吃不完。但是看见人家作饼,居然去偷吃,还说:‘给我吃吧。’不知道他是甘美的东西不够吃呢,还是他有一种偷窃的毛病呢?”鲁阳文君说:“这是有偷窃的毛病了。”墨子又说:“楚国四境的田地,荒芜到开辟都开辟不完,空闲的土地数以千计,不可胜用。但是看到宋、郑两国的空邑,也居然去抢来,这和上述的那人有分别吗?”鲁阳文君道:“这和上述的那人一样,实在是有偷窃的毛病。”
 

  子墨子曰:“季孙绍与孟伯常治鲁国之政,不能相信,而祝于丛社曰:‘苟使我和。’是犹弇其目而祝于丛社也,曰:‘苟使我皆视。’岂不缪哉!”
  墨子说:“季孙绍和孟伯常共同治理鲁国的国政,彼此不能信任对方,于是跑到神词里去祷告说:‘使我们和好吧!’这样无异把眼睛蒙住,往神祠里祷告说:‘使我们都能看见吧!这岂不是很荒谬吗?”
 

  子墨子谓骆滑厘曰:“我闻子好勇。”骆滑厘米曰:“然。我闻其乡有勇士焉,吾必从而杀之。”子墨子曰:“天下莫不欲兴其所好,废其所恶。今子闻其乡有勇士焉,必从而杀之,是非好勇也,是恶勇也。”
  墨子对骆滑厘说:“我听说你喜好勇武。”骆滑厘说:“是的,我只要听说某乡有勇士,必定要去把他杀掉。”墨子说:“天下人没有不是帮助他所喜好的,除掉他所厌恶的。现在你听说某乡有勇士,就要去杀掉他,这不是喜好勇武,而是厌恶勇武。”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