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浩叨叨:丁肇中

2021-01-28 18:08阅读:
各位学友,大家好,今天是2021128日。谢学友还沉浸在127日之中,话说上回呢,也就是昨天,谢学友交流了一位机械工程学大家——刘仙洲老先生。其实呢,昨天不止是刘仙洲先生的生日,比方说,还是一位翻译家,报告文学家,战地记者,曾担任过中央文史馆馆长——萧乾先生的生日。
同时的话呢,还是一位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华裔物理学家——丁肇中先生的生日。这样的话呢,等于说是,既然昨天咱们聊了刘仙洲先生,不妨把思绪拉入到近代科学,百年中国物理学的版图之中。
话说啦,谢学友有生之年,发表的第一篇也算是比较有一点学术味道吧,其实呢,谢学友主要是做一种流淌着自己体温的有性情的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能不能称之为学问,咱们另当别论。谢学友一直说,描绘百年中国的学术版图,既然是殊胜因缘,诸法有缘。谢学友第一篇小文呢——《民国大学史之启迪》,发表在《自然辩证法通讯》。这篇小文的话,应该是1998年,中国社会科学院和中国科学院,人文的和自然科学的,两个单位都在庆生,庆祝什么呢?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成立二十周年。由此可见,1978年在中国当代史之中具有坐标的意义。1978年,中国科学院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开始设立研究
生院,开辟了两个象牙塔大规模研究生教育之先河。
那个时候征文。那时候,特别讲究“知识经济”,特别讲究“科教兴国”。人难以免俗,谢学友也不说非要从俗。人生活在时代之中,时代的际遇,时代的天花板,对人的影响其实是非常大的。但,就是说呢,有的时候,不一定非得跟风,为什么?一旦某种风事后被认为是不正确的时候,如果当时及时跟进的话,岂不是还要做检讨和反省!但是,谢学友也在进行思考。邓正来先生不是说吗:要深切思考各位学友自己和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这个政府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保持适当的度,也就是距离。这样一种情况。
谢学友呢,参与了征文活动,这个征文依然流淌着谢学友的当身际遇和内心关切,就投了这个稿。等于说是在北京中国科技会堂的礼堂,当时准备在小组会上宣读。召开的主要是大会,后来得知,那个地方是中国工程院办公场所,院士云集的一个地方。据说呢,两院院士大概二十多位参加了这个会议。会后,我把文章进行修订,最后,2000年在《自然辩证法通讯》发表,某种程度上,建立了谢学友与自然辩证法学术版图之间的殊胜因缘。
包括说,昨天谢学友所说的刘仙洲先生搞的《中国机械工程发明史》《中国古代农业机械发明史》,都属于道夫先路,中国科学技术史研究的一个先河。自然辩证法这个学科,关于科学的哲学,关于科学的历史和科学的社会学,也包括科学大家人生的梳理和反省,这是非常有意思的。既然在《自然辩证法通讯》上发表了东西,以后就比较注意这个方面,对这个方面就比较上心。
也就是说,谢学友作为一个文科男,很多理科的学友认为文科男,脑瓜糊涂,这个总起来说是不差的。为什么呀?如果物理和化学好,脑瓜不糊涂,岂不是选择了理科!没有办法呀!因为在物理和化学两个方面,脑瓜十分之糊涂,尽管,当时在辛集中学,遇到了非常好的循循善诱的王国祥老先生,也没有把物理学好。但是呢,不是对人物感兴趣吗!而且对科学人物,一点都不陌生。为什么呀?就是因为这些人物,百年中国的这些人物,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包括说科学学术教育,某种程度上,不仅改变了自身的际遇,创造了当身历史,同的话呢,还在推进中国的现代化的事业,包括说刘仙洲先生,包括说,丁肇中先生。
有人认为别人糊涂,没有科学脑瓜;有的国家存在偏见,认为华人糊涂,华人不可能在自然科学的研究当中,特别是在基础科学研究当中,原生态的研究当中,不可能取得重大的基础性的突破,包括说,丁肇中先生之前,杨振宁和李政道先生,包括以后的李远哲,崔琦,不是通过实际的工作,然后,等于说是打破了华人不能进行原创基础研究的一个怪论嘛!
话说的话呢,2003年到2004年之间,谢学友呢,殊胜因缘,前往北京大学访学。尽管,我的访学单位是北京大学中文系,但是,那个时候,作为访问学者,没有案牍之劳形,没有听课之疲惫,也没有同期在北大心理学系进行访学同学作业之苦恼。没有这些,天马行空。图书馆读一读书,访问导师如果上课,到那去看一看,听一听。我呢,正好以北京大学作为一个单位进行文化人类学的田野工作,描绘北京大学的学术地图。抱负还是非常宏伟的,最后,留下来的只能是五十多封书信体的《燕园札记》。谢学友对学术地图进行的突破,《燕园札记》可以说是一个坐标。因为,近距离看到了北京大学。
围绕着燕园,整天骑着自行车,绕树三匝,绕着未名湖一天不止五圈。这样的话呢,正好赶上了北京大学物理学科和数学学科建制九十周年纪念大会。物理学科先搞的,后来数学学科跟进,见证了北京大学物理学科九十周年的纪念大会。包括说彭桓武先生,北大物理系学友引进来,最后,离开的时候,礼送上车。
今天早晨,谢学友查了查《燕园札记》,那一天是20031022日,百年大讲堂。北京大学为了庆祝自己的百年生日,把原来的大饭厅改成了大讲堂,以前就是大饭厅,转型啦,升级换代啦,也可以说鸟枪换炮啦!大讲堂的话呢就在“燕南园”的东边。大讲堂的后身,也就是北京大学所谓的“大师园”。包括说冯友兰先生,侯仁之先生,林庚先生,芮沐先生,包括老校长马寅初,包括说原来的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院系调整以后,北京大学经济系教书育人的陈岱孙先生。包括说清华大学理学院院长,后来在北大物理系的叶企孙先生,也来到了燕园,这不属于,“清华有三孙,终生不结婚”的单身贵族之中的两位吗!另外一位,就是金龙荪,金岳霖,追求林徽因的老金吗。实际上,1952年以后,“三孙”都有一段在北京大学任教的经历,老金的话呢,后来参与组建中国科学院哲学所。陈岱孙和叶企孙先生就留在北大啦。
陈岱孙先生的住宅,就在燕南园。为什么要说这个呢?我在北大做访问学者,就发现有陈岱孙先生塑像的住宅,正在进行改建,我就问有关人员,改建之后作为陈岱孙先生的故居呀,还是作为什么呀?得到的答复:另谋他用。后来一打听,原来准备让著名物理学家——李政道先生住在那儿。陈岱孙先生的宅院和三松堂,也就是燕南园五十七号冯友兰先生的故居,南北相映。
然后呢,记得是第二天——十月二十三日,也就是物理九十周年纪念大会的次日,杰出的华人物理学家——丁肇中先生,因缘际会,参加北大物理系科创建九十周年的大会。丁先生在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进行了一个讲座,题目是《我的学问之道》吧,大概其是回顾所来径,丁先生也介绍了一下在瑞士做的实验。物理学我是听不懂的,我是对丁肇中先生这个人感兴趣。
丁先生祖籍是山东日照,没想到,丁先生说话,满口的山东味道。后来查了查,丁肇中先生是所有的百年诺贝尔颁奖典礼上,第一次用中文发表致辞的获奖者。由此可见,丁肇中先生的中国心有多浓。丁先生发表演讲,谢学友也想提问,后来,没来得及提问。北大的学友好像非常之热忱,问了丁先生很多问题,我没来得及提问。丁先生回答一位北大女学友的提问时说:我的所有的工作,其实怎么样呢,都是出于一种好奇,也就是好奇心。后来查了查丁先生学术简历,其实,他在台湾地区上学的时候,并不是一个特别出色的学霸。他上的学校,现在叫成功大学,成功大学就成功了吗?不成功则成仁。成功大学也不能保证“成功”啊!台湾地区上大学,应该是台大呀,怎么仅仅上成功大学呢?但是,成功大学并不影响丁肇中先生成为一位“成功”的杰出的物理学家,证明成功大学期间,丁先生有着好奇心。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一定要有好奇心,这句话,谢学友要是在百年人物的课堂上说出来,各位学友感觉并不觉得那么深切,但是,这句话,谢学友亲耳聆听丁肇中先生用山东话来说:学术要有一种好奇心。你想想,这句话在谢学友,在北大学友心中,那个分量,自然非同一般。那是不用说的。
九十周年大会前后,北大物理学院有一系列的活动。包括我记得中国科学院一位研究人员张杰先生在北大做一个讲座,也是十月二十三日前后。应该是晚上,我就去了,找了半天,北大没有找到物理学院,把我气急了。那个时候,手机也没有特别好的功能,没有电子导航。北大能没有物理学院吗?北大物理学院在哪里?后来打听,物理学院在北大东门,成府路路北,到那一看,找到了物理学院,回头一看,路南原来是北大化学学院。我称之为北大城府路边上的哼哈二将,两个门神。真是非常非常有意思。我估计,这与北大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北大物理和化学到了陕西有很大的关系。1978年以后,北大物理师生回到北大燕园,这时候,燕园各个单位都在扩张,北大之大,已经容纳不下物理和化学两个学科了!
物理系的二楼大厅,摆着几尊塑像,引起了谢学友的一种好奇。塑像从东到西,按照辈分和齿序,第一位是饶毓泰先生,第二位是叶企孙先生,第三位是周培源先生,第四位是吴大猷先生,第五位是王竹溪先生。其实,五位先生之中,饶毓泰和吴大猷先生是在北大学术田园进行耕耘的两位老辈,叶企孙先生这不是清华的三孙“”吗!包括周培源先生,1952年以前都在水木清华。北大为什么要把叶企孙和周培源一块塑呢?就在于,一个是北大1952年“收容”了清华大学理科和工科的很多先生。最后,这些先生来到了北大。这归咎于院系调整。
还有一个方面呢,就是在抗日战争时期,殊胜因缘,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一所私立大学——南开大学,合作组成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所谓西南联大。现在很多学友都知道,西南联大不仅是战时高等教育的一个榜样,同时,也是百年中国高等教育史上的一个传奇。诸位学友应该清楚,这个传奇,之所以成为传奇,就在于,这个东西是一个神话,人间已经没有了。现在生活中有一所叫做西南联大这样的大学吗?恐怕没有啦!有一所除了图书馆不漏,其他地方都漏的大学吗?恐怕也没有啦!从物质条件来说,任何一所学校,包括很多的那个职业技术学院,他的硬件都远远高于西南联大,但是,西南联大之所以可贵,就在于,汇集了北大,清华和南开的一代名师,他们秉持着独立的人格自由的思想,在那里进行着教书育人的工作,创造了一个奇迹。某种程度上,西南联大“笳吹弦诵在山城”,老辈没有忘记自己从事于高等教育原来的这种心情,也就是初心,培养了杨振宁、李政道等一大批杰出的卓越的科学家,有着很大的关系。
北大物理学院,谢学友倍感亲切,可能与谢学友平常喜欢了解一些北大,包括清华物理学的老辈有着一定的关系。看到这个塑像呢,一位北大的女学友很亲切地跟我说:其实,怎么样,这就是五尊菩萨,然后在王竹溪先生后边,以后呀,还要塑杨振宁和李政道先生的像。我就想:杨振宁和李政道先生身体很健康啊!今夕何夕,今天是2021年,杨先生九十九岁了,李先生九十五岁了,身体依然非常好。
话说回来了,那天晚上,回圆明园宿舍的路上,我就想:如果说这几位科学家都是菩萨的话,岂不是现代物理学就变成一种神学!五四新文化之所以可贵,不就是引进德先生和赛先生吗!“德先生”,另当别论;“赛先生”,科学变成了神学,科学家变成了菩萨,由此可以想见,恐怕就背离了蔡先生秉持的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理念,那离现代科学,就有可能越来越远。

(志浩2021.1.28,书菜楼)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