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知道我家住在北方是最冷的地方,那大雪覆盖的木屋,漫漫长夜的烛光,凛冽呼啸的北风,银色的冰雪世界,童年的遐想总是最美好难忘的。
父亲是林业工人,所从事的工作也是重体力劳动,每天披星戴月的工作,那时候我还很小,几乎每天很少见到父亲,父亲上班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到父亲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在渺无人烟的林海深处到处留下父亲的脚印,三十年前的林区还很落后,几乎没有什么机械可以代替人,就是几个人抬一根大木头,喊着劳动号子,迈着一致的步伐,把大木头往车上装。常年抬木头的人的肩膀,都被压得肌肉肿胀,鼓鼓地就像拱地破土的两个大馒头。这活在平地上走并不太难,只要有力气,抬起来随着号头的号子走就行,难的是装车上跳板。两根几米长的跳板一头搭在汽车上,几个人抬着大木头朝上走,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腿软,更不能踏空!否则就会大祸临头!父亲始终是一线工人,抬木头装车也是头一杠,现在说来就是领队。从这张照片中可以看得出来,那时候的林业工人所付出的艰辛和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