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问我,你的笔下为什么总是黄牛牧童、茅草石凳,而且色彩那么明快?正好借这本集子出版的机会,回答我的朋友们。
我出生在乡村,在乡村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少年,可以说我的身上打上了深深的乡土烙印,乡村人的生活是自由、自然、自在和自信的,我感受的乡村则是快乐、祥和、恬美和温暖的。这种印记永远挥之不去。艺术需要人性的真,这个真就是文化基因,这是从生养的地方孕育的种子,是根,植入一个人的灵魂,这就是我选择画乡村的理由。
六十年代我出生在陕西秦岭角下的一个小山村,父母都是农民。我五岁开始画画,跟在当时下放到乡村改造的文化人后面看他们画壁画,自己也学着画,画到墙头上,画到了地上,桌子上,画到了家里的柜子上,甚至画到了母亲珍爱的床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