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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语》简介

2007-09-07 11:44阅读:
《国语》简介
1.《国语》的作者
汉代的两个史学家司马迁与班固均认为《国语》是左丘明之作。后世学者则否定《国语》是左丘明所作。其理由是:
(1)体例不同。《左传》是编年史,《国语》是国别史;前者侧重记事,后者侧重记言。
(2)内容详略各异,有重复且互相抵触之处。
(3)语言风格与文字水平不同,且相差悬殊。《左传》有文采,文字水平高超;《国语》平实,文字水平低于《左传》。
(4)学术体系不同。《左传》处处以孔子的儒家思想观察历史、评价人物;《国语》则是各家思想混用。
(5)《国语》记事比《左传》稍晚。
由此可见,《国语》是战国初期史官所撰。
关于《国语》
《国语》是我国第一部国别史,记事年代起自周穆王,止于鲁悼公(约前1000-前440),内容涉及周、鲁、齐、晋、郑、楚、吴、越八国,以记载言论为主,但也有不少记事的成分。这部书不是系统完整的历史著作,除《周语》略为连贯外,其余各国只是重点记载了个别事件。可能作者所掌握的原始材料就是零散的,他只是将这些材料汇编起来,所以各国史事的详略多寡也不一样。其中《晋语》九卷,占全书近半;《周语》三卷;《鲁语》、《楚语》、《越语》各二卷;《齐语》、《郑语》、《吴语》各一卷。
司马迁说:“左丘失明,厥有《国语》(《报任安书》)”,认为《国语》是写《左传》的左丘明所写,后人多有异议。现在一般认为产生于战国初年,作者不详。
《国语》也包含了许多政治经验的总结,其思想倾向略近于《左传》,只是不像《左传》那样鲜明突出。《周语·召公谏弭谤》一篇,记周厉王以肆意残杀为消弭不满言论的良方,使“国人不敢言,道路以目”,结果被民众驱逐而流亡。文中提出“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相当深刻。
  总体上说,《国语》的文字质朴,远不如《左传》有文采。但其中也有比较精彩的部分。如《晋语》中记“骊姬之难”前故事,较《左传》记载更详尽曲折。有一节写优施和骊姬合谋陷害太子申生,威逼大臣里克勿加干涉,很好地描摹出人物情态。优施请里克饮酒,中间起舞而歌《暇豫歌》,暗示里克变故在即,要善于自保,尔后又写道:优施出,里克辟奠,不飧而寝。夜半,召优施,曰:“曩而(尔)言戏乎?抑有所闻之乎?”曰:“然。君既许骊姬杀太子而立奚齐,谋既
成矣。”里克曰:“吾秉君以杀太子,吾不忍。通复故交,吾不敢。中立其免乎?”优施曰:“免”。
里克胆小怕事,为了保全性命抛弃了故交太子申生,保持中立,优施和骊姬便为所欲为。另如“齐姜醉遣重耳”等,也比《左传》中有关部分具体生动。
《吴语》和《越语》在全书中风格较为特殊。它以吴越争霸和勾践报仇雪耻之事为中心,写得波澜起伏,很有气势。其中写到吴王夫差发兵北征,与晋人争霸中原,事情尚未成功,后院起火,传来了越王勾践袭击吴都姑苏的消息。夫差急召大臣合谋,采用王孙雒的建议,连夜布成三个万人方阵,中军白旗白甲,左军红旗红甲,右军黑旗黑甲,望去“如荼”、“如火”、“如墨”。晋军“大骇不出”,吴王乘势要求晋君让他当盟主,然后连忙撤兵,班师回吴。这一段写得有声有色,宛如后世小说笔法。
2. 《国语》的基本思想
《国语》系国别体史书,为我国文学史上国别体之祖。《国语》又名《春秋外传》。
《国语》所记,上起周穆公(公元前1000年,又说前990年),下迄鲁哀公(公元前440年)。分别记述了周、鲁、齐、晋、郑、楚、吴、越八个国家的政事,因其偏重于记言,故曰《国语》。所记内容,大都是作者认为值得肯定的言论与行为。通过这些言论,从中引出教训。这同用于“教诲”的目的有关。
下面介绍一下《国语》的基本思想:
(1)以民为主的“重民”思想
在天、神、君、民这四者的关系中,《国语》把“民”放在第一位。如《召公谏厉王弭谤》通过讲述前代故事,从中引出“民言可宣,不可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凡是镇压民意的国君,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就明显体现了民本思想。
(2)批判时君之政
《国语》称先王之道,引先王之教,法先王之礼。如第一篇,写祭公谋父进谏,其口不离先王之制、之训。这种“法先王”的思想,体现了儒家的政治思想。
(3)重视国君修德
《国语》注重国君的品德修养,认为国君修德乃是其受命称霸的根本。如《周语上》中“内史兴论晋文公”的一段话中写内史兴对晋文公的大力称赞,认为晋文公具有忠、信、仁、义等修养,这是他必然称霸的主观条件。文中说:“晋不可不善也,其君必霸。……忠所以分也,仁所以行也,信所以守也,义所以节也。忠分则均,仁行则服,信守则固,义节则度。”《越王勾残灭吴》所阐述的道理也足以启迪后人。当然,《国语》也有封建糟粕,如:强调尊卑等级及宿命论思想等。
3. 对《国语》的评价:
论艺术水平,《国语》远不及《左传》,但在记言上也自有特色:平实无华,简洁委婉,个别篇章饶有风趣。
(1)人物描写 《国语》虽以记言为主,记事为辅,但书中记述的近百人中,有的相当生动、鲜明。如《晋语》中关于重耳出亡的故事,《国语》所记就高于《左传》,重耳形象鲜明突出。《左传》只简单地写:“姜与子犯谋,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而《国语》则写:“姜(妻子姜氏)与子犯(舅父)谋,醉而载之以行。醒,以戈逐子犯,曰:‘若无所济(指归国夺权之事),吞食舅氏之肉,其知餍(满足)乎?’舅犯走,且对曰:‘若无所济,余未知死所;谁能与豺狼争食?若克有成,公子无亦晋之柔嘉(美食),是以甘食。偃(子犯,名狐偃)之肉腥臊,将焉用之?’”这一段就比《左传》写得详尽生动,人物形象鲜明突出,从中表现子犯深谋远虑与幽默风趣的性格。
(2)《国语》的语言通俗化,口语化,有些外交辞令也不亚于《左传》。
总之,《国语》不论在思想上,还是在艺术上,虽有一定成就,但远不及《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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