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民又来电话,邀我们到他家去聚餐,顺便到其附近转一转,听他说,他家附近变化挺大的,资江河堤是最大的变化点。类似的电话来了几次了,不巧的是昨天与三姨婆婆约好到她家去继续打牌,昨天刚打了一次,隔一个月才打了一次,太不过瘾了。小小情况,不得不推到明天再去时民家聚餐。
下午过得真快,晚上与平常一样看完电视坐在床上玩玩手机,这是我们这段时间来的一个惯有习惯,正在玩手机的时候,电话铃响了,一看是新化小侄儿打来的,他打电话,一年难得一次,没有重大事情是不会来电话的,第一时间我想到,可能是大伯的九十大寿晏有关,大伯生日那段时间,疫情严重,大伯家不得将寿晏延期。但通话的内容让我们受惊不小,电话里小侄儿的声音很沉闷、嘶哑,他说,大伯羊了,病情突然加重,为照顾大伯己从深圳回来十多天,本想送大伯到医院去的,病人满为患,根本没法进去,在紧急情况下,专门请了医生到家来治疗。医生说,大伯病情很严重了,走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情。小侄儿说,做为晚辈,他将其父亲的病情告诉我们,也是对长辈的尊重,目前,大伯人己完全糊涂,根本不认识人了,意识不清醒。亲人们来只是最后见上一面,现在的这个情况,见面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讲句不客气的话,来也帮不了什么忙。来不来新化,你们自己定夺?
小侄儿的电话内容,是我们史料不及的,象一声惊雷,震得我们深身的痛,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还想什么时候去参加大伯的九十寿晏呢,却想不到却是就此再见!放下电话后,与家里经常联系的几个亲戚通了电话,大家的都一样的沉痛和想不到,聊了和很久,很久。打完电话,与婆婆又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睡意全无,今晚注定是个不安稳的日子。
小侄儿的电话内容,是我们史料不及的,象一声惊雷,震得我们深身的痛,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还想什么时候去参加大伯的九十寿晏呢,却想不到却是就此再见!放下电话后,与家里经常联系的几个亲戚通了电话,大家的都一样的沉痛和想不到,聊了和很久,很久。打完电话,与婆婆又聊了好长一段时间,睡意全无,今晚注定是个不安稳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