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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电影最重要的代表人物,出生于广东省梅县,1948年全家搬到台湾。1972年毕业于台湾“国立艺专”(即“国立台湾艺术专科学校”)影剧科。1974年从影。次年任李行场记、助理,当过副导演、编剧、演员。1975年起从事编剧工作,1980年,电影《就是溜溜的她》是侯孝贤的第一部导演作品,1989年执导《悲情城市》获第26届金马奖最佳导演奖,第46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
周末电影:《恋恋风尘》(侯孝贤导演,吴念真、朱天文编剧)

吴念真(1952年8月5日- ),台湾知名导演、作家、编剧、演员、主持人。吴念真的本名为吴文钦,吴念真是他的笔名。拥有众多作品,其中就包括导演作品,编剧作品,主持作品,演出作品,书籍作品及监制作品,还获过多项奖项。
周末电影:《恋恋风尘》(侯孝贤导演,吴念真、朱天文编剧)
朱天文,作家朱西甯与刘慕沙之女,原籍山东临沂,生于台北。中山女高、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出生于书香世家的朱天文和其妹朱天心一样很早就开始发表作品,曾主编三三集刊、三三杂志,并曾任三三书坊发行人。因发表小毕的故事与陈坤厚、侯孝贤认识,并参与电影编剧,自此便与电影事业结下不解之缘。其作品亦多次获奖,1994年以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奖,作品包含了小说、散文、杂文、电影剧本等。
周末电影:《恋恋风尘》(侯孝贤导演,吴念真、朱天文编剧)

剧情介绍
故事的主角,是阿云(辛树芬饰)与阿远(王晶文饰)这一对来自山乡的小情侣。他们俩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几乎身边所有人都认定他们将会连理相伴一生。两人初中毕业后,先后离乡背井,作伙在台北市谋生。之后阿远入伍服了兵役,而阿云却在日复一日的守候中逐渐将这份感情疏远。部队里发生“兵变”,家乡里的亲人都在恐慌里祈望着他的音讯,然而阿云却不堪寂寞,最终移情别恋嫁给了每日帮他们俩送信的邮差。而电影的结束,男主角阿远退伍返乡之日,孤零零地寻望着眼中这逐渐陌生起来的一切,他走到田里去探望正在照料蕃薯的阿公(李天禄饰),一边听着阿公唠唠叨叨这些年里发生的一切周遭,一边看着云影在山头移过,那一瞬,随着成长的来临、时光的转变,记忆里一切的美好与忧伤,都似乎化为了如浮云一般的泡影。

幕后花絮
  在为电影《恋恋风尘》做配乐之前,陈明章还未贴上台湾民谣最后一个传奇的牌子,只是叮叮咚咚地在他那把600块钱的吉他上实验乡土民谣。一个朋友帮忙,录了一卷带子,交给侯孝贤,才有了后来《恋恋风尘》的电影配乐
  确切地说起来,《恋恋风尘》的电影原声音乐是由陈明章、许景淳、陈扬共同完成的。陈明章的作曲和吉他、许景淳的声音和钢琴、陈扬的后期制作,缺一不可。第一次为电影做配乐,音乐构思异常地慢,精雕细琢了四十分钟,侯孝贤只采用了3分钟。但它却获得1987年法国南特影展最佳配乐奖,成为台湾首部在国际影展获此奖项的电影。之后,大家都遗忘了。直到1992年水晶唱片决定出《恋恋风尘》电影原声带。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母带,侯孝贤处没有,电影公司处也没有。当年地摄影师陈怀恩说,好像,家中的书柜缺一脚,下面垫了一个盒子,拉出来,果然是积灰的《恋恋风尘》母带。四十分钟长的《恋恋风尘》配隔七年,重新自喇叭中放出,陈明章说,那个时候真是年轻诚实啊。许景淳掩着脸说,小声一点,我不敢听,好粗糙啊,一定要出吗?负责后期制作的陈扬问,出《恋恋风尘》到底动机是什么?当年一位记者说,纪念曾经有过的青春。你不觉得它很素美吗?年轻只有一次。徘徊在纪念青春与对现在负责的困扰中,陈扬说,就让它成为一个纪录,我们重新剪辑,把当年曾有过但未放进去的音乐构思补进去,叫做《恋恋风尘》音乐纪录吧。
周末电影:《恋恋风尘》(侯孝贤导演,吴念真、朱天文编剧)
  《恋恋风尘》尘封七年上市,这张原声带收录了15段音乐,除原来的40分钟外,另加入侯氏拍摄的广告配乐以及另几首当时未收录入母带现为配合CD发行而重新录制的配乐。流缓的钢琴、散漫的吉他与悠扬的口哨简洁的对话着。雾锁的海港,云影掠过的山脊,空寂的车站,还有那个叫九份的小镇都在那声高远的女生哼唱中被唤醒。他们重拾青春记忆,用这些淡极了的音符,白描了太平洋畔的小岛和岛上的人家那愁绪满怀的往昔。再多的言语只能是赘言,原声带中那些散文诗一般的文案足以让十多年后的女仔和男仔们感怀不已。

媒体报道
《恋恋风尘》可说是侯孝贤的一部被写意了的诗,其安静的作风,于淡淡之间谱写着一曲人生的挽歌,更为时代的错落和时光的流逝而特意升华的咏叹。这是一部极为文学化的电影作品,片中侯孝贤的个人痕迹并不浓重,反而是朱天文与吴念真二人的文学剧本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主旋律。与七十年代以来盛行的台湾乡土文学特点相仿,剧本的文学表达走的基本相近的路线,故事中透着浓厚的台湾乡土气息,很质朴,也很真实,让时代与人性的变迁衍化在山野田间的云淡风清之中,更加彰显了作者自身的感怀与忧郁。我们可以从影片中,小镇的山、水、树、海等空镜更是散发出传统山水画般的缥缈诗情;将人物、乡土、以及情感组成从容、和谐的景致,充分显示出中国传统乡村社会那般人世与天地推移的眷恋与风情。导演候孝贤更多是以自身平淡而写实的美学风格来挥洒他的电影个性,在悠然而写意的天地下,他更象是一个亲近的旁观者,以平静的眼光注视着画面之间流溢的潮来潮往、人来人去、分分合合、悲悲戚戚……影片安静地开始,并于安静之间结束,细节之中不见半点煽情成分,纵横之处也不见半点号啕之处。但它给人的感受却是动人的,令人于不经意间泪流满面。那种感觉就象你于不经意间轻易地拾获多年未曾开启的记忆,无限感怀之后,再于怅然若失之间遗忘。
周末电影:《恋恋风尘》(侯孝贤导演,吴念真、朱天文编剧)

豆瓣影评
青春心事,无迹而终 来自: 梅生
看《恋恋风尘》之时,一直在想,现在的侯孝贤在很多人心里,已经热得同岩井俊二差不多了吧!我不敢说我懂侯孝贤就比其他人要多一些,但如果一个人被其他人争先恐后地谈起时,正是误读最厉害的时候。就像很多人说岩井俊二,谈来谈去一部《情书》(或《花与爱丽丝》)、一部《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残酷青春、唯美爱情,似乎岩井俊二就是他们唯一的代言人。殊不知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不同于他人的,更没有人有能力将这不同的青春作代言。
  我这么说可能会被很多岩井俊二的粉丝骂。但骂恰是无力找到自己的又一证明。当拼力去拥护一个人或一件事物的时候,其实正在不知觉地失去。岩井俊二最好的一部作品是《梦旅人》,他所谓的唯美与残酷两极并置的美学在这片子里差不多用尽了,后来的是力度过了,前面的是没到力度。如果不能将《梦旅人》作梳理,谈岩井俊二听来实在有点可笑。
  《恋恋风尘》如果拿给一个从没在农村生活过的人看,可能看到的只是浅浅的一层所谓的忧伤,如风划过皮肤,有些想落泪,然后真的落了几滴,便认为感动了——其实,那是很表面的,就像一个南方人对北方的向往,说北方粗旷有劲道,却又接受不了北方人性格里的粗野——一句话,潜意识里的过滤,只想只愿留下想象中的好的而已。但实际上,好的和坏的,从来都是并存的。而好与坏,也从没有过绝对的标准。
  影片最后阿远的阿公反复念叨的是:种番薯比种高丽参还要辛苦。我脑子里一下想起了很多过往。番薯我也种过,绿色的藤,还会开一种小花。过段时间,是要用一根长长的棍子翻藤的。如果不翻,养分会被藤吸尽,番薯便长得很小,吃起来不甜。翻藤不是件浪漫的事,起初干起来,很轻松,但要不了一沟,身体就会疲惫,另加动作的反复——可能要那样重复着弄一个下午,没一个人跟你说话,你只是为翻而翻。很单调,却又不得不做,不光那是父母交给你的任务。
  其实从农村走过来的小孩子(懂事的小孩子)都明白,种庄稼不容易;而更重要的是,当你在收获的时候吃那些味美的番薯的时候,你会记得某个天气闷热的下午,你一个人在地里沮丧地翻番薯藤的场景,一沟一沟地过去,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还要小心蛇——很多蛇就藏在那一条条绿色的藤下,便成了一种食自己果实的美。
  想想电影里的阿公跟我爷爷多像啊!他见我也无非那几句话,今年的和去年的,甚至和前年大前年的,都没什么鲜明的变化。重庆怎么样?习不习惯吃米饭?等等,像电影里的阿公。但他是我真实的爷爷,一个老农民,抽的永远是劣质的烟,关心的永远是土地、儿子和孙子。
  比较起来,我该是农村小孩子中,相当不懂事了的。很多的事情,城里的小孩子可能永远都不会去考虑,但如果生在农村,那需要老小就用自己柔弱的肩膀去担。
  就像阿远,他并非不欢喜念书,但爸爸的身体、妈妈的辛劳、正在念书的弟弟妹妹,这些都要去考虑。不是他非要去承担责任,而是他觉得,作为家里的长子,是不能太自私的。牺牲点自己的利益,只要妈妈爸爸、弟弟妹妹脸上能多些笑颜,是值得的。
  农村的小孩在城里小孩面前,有天然的自卑。不管成绩多好自己多优秀,在那些一无所是的城里小孩面前,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我第一次去城里时,真可说处处在意自己。而在城里好几年,某些东西仍是放不下。总觉得自己很愚蠢,衣服穿得不像衣服,说出去的话不像话。——当然,这些东西《恋恋风尘》里没反映。侯孝贤另一部作品《风柜来的人》对此说得很透。
  我记得我第一次去麦当劳的时候,紧张极了。看起来比我小很多的小孩子熟练地掏钱买可乐买汉堡,我有说不出的复杂感受。我想干脆撤出去算了,不吃了。想想《风柜》里那几个少年,也是时不时紧张地拉着自己的衣脚,我就有心酸又安慰的感觉涌上心头,而这些,怎是那些城市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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