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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推荐：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试析妙玉高洁不屈的人物性格 施树菀

2017-07-25 23:3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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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推荐：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试析妙玉高洁不屈的人物性格 <wbr>施树菀
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
——试析妙玉高洁不屈的人物性格
高二（13）班 施树菀 星级：★★★★★

内容摘要：在《红楼梦》中，有着众多光彩夺目的人物形象，妙玉是其中十分神秘的一个人物。本文试从妙玉与宝玉之间的关系、妙玉的精神世界以及笔者推测的人物结局中，还原呈现妙玉高洁不屈的人物性格。
ont COLOR='#040404' FACE='SimSun'> 关键词：妙玉；性格；高洁；不屈；结局

在《红楼梦》“金陵十二钗”中，有一位十分神秘的女性，她来历不详，身份特殊，结局也一直饱受争议，她就是妙玉。
妙玉虽然是一位出身佛门、带发修行的僧尼，本与处在红尘俗世间的贾、薛、王、史四大家族无任何血缘及亲属关系，却被曹雪芹“堂而皇之”地请入大观园，在太虚幻境薄命司金陵十二钗正册中跻身第六。她孤高自许，目下无尘，被作者予以“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的高度评价，却很少有人能够深入全面地了解这个人物，因为妙玉这个角色的塑造是有着巨大的遗憾的。妙玉在前八十回的出场次数不多，几乎所有出场都给人“僧不僧，俗不俗”的印象，故续作者在后四十回通过描写妙玉凡心偶炽、神不守舍、走火入魔，被一伙盗贼的劫掠和奸辱，从此不知所终，来照应“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的判词。但这实是一种歪曲、浅薄的续写法。究竟曹雪芹想刻画的真正的妙玉是怎么样的？我们究竟应该如何看待这个人物？下面，笔者从几个方面对这一人物作一些分析。
一、妙玉与宝玉的关系
妙玉在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中形象最矛盾、具有争议的部分，主要就体现在与宝玉的相处和关系上。后四十回续作者以写妙玉一见到宝玉就脸红、一想到宝玉就害相思病，甚至于最后走火入魔得十分不堪的样子，来和妙玉刚开始的“无暇白玉”的形象形成一个强烈的反差，以曲解丑化人物形象来肤浅、苍白地解释判词。这和曹雪芹的伟大艺术构思又如何相提并论？
但又不得不提的是，妙玉在前八十回中对宝玉有特殊之情是毋庸置疑的。
首先是在栊翠庵品茶之时，妙玉热情招待宝玉、宝钗、黛玉，品茶的茶具是珍奇的瓟斝、点犀桥和绿玉斗。这第一值得“珍奇”的是原来小尼姑妙玉的出身竟如此不凡，第二“珍奇”的便是她给宝玉的绿玉斗，因为这是妙玉“前番自己常日吃茶”的绿玉斗。妙玉这个人是有洁癖的，她自己用过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她就嫌脏不要了，这点从她对刘姥姥用过的茶具的嫌弃就可以看出。更何况在当时，男女之间本就授受不亲，妙玉又是出家之人，她把自己的茶杯给宝玉用，本就有“破荤”之嫌，更何况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当着宝钗和黛玉的面，足以看出她对待宝玉的方式是十分特殊甚至出格的。其次就是宝玉要雪中折梅之时，按照李纨的意思，大雪天，宝玉要取红梅，得有人撑着伞，得有人扛着红梅回来，所以得跟一个人去。但黛玉却说，非得宝玉一个人去，妙玉才给那枝红梅，如果有人跟着去，妙玉就不会给了。这又说明了什么呢？更甚的是在宝玉生日，“群芳开夜宴”之时，妙玉让人悄悄的送了一个寿帖给宝玉，自称槛外人来引出槛内人，这个举动连宝玉都感到很意外。
以上列举的种种怎么解释呢？关键还在于弄清妙玉对宝玉的情究竟是哪一种情。贾宝玉有一些话可以使我们洞彻。贾宝玉过生日，得到妙玉的拜帖之后，想找林黛玉去商量怎么回这个拜帖，结果半路上遇见了邢岫烟。邢岫烟看见寿帖很诧异，笑妙玉“僧不僧，俗不俗”，还说拜帖上下别号“成个什么道理”。而宝玉听后忙做了解释，这段话十分重要，如果放过了这段话而执着于妙玉的自称“槛外人”上，那前八十回妙玉与宝玉的情就很容易歪曲理解了。
宝玉听说，忙笑道：“姐姐不知道，他原不在这些人中算，他原是世人意外之人。因取我是个些微有知识的，方给我这帖子。我因不知回什么字样才好，竟没了主意。正要问林妹妹。可巧遇见了姐姐。”
“他原不在我们这些人中算”“他原是世人意外之人（注：意外，不理解之意）”，这两句话，是贾宝玉对妙玉这个人的评价——她不一样，别拿我们大观园中的小女子来衡量她，她岂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所以，妙玉在贾宝玉的心中是一个非常特别、甚至高于他所生活的这个世俗的一个人物，贾宝玉内心实际上是对她充满敬意的。至于她为什么给宝玉送拜帖，是不是出于儿女私情，宝玉是这样解释的：“因取我是个些微有知识的，方给我这个帖子。”这句话的关键就是“些微有知识”的“知识”二字。这里的“知识”并非是现在的文化知识、理论知识这些 “知识”，这个“知识”是佛家语，《华严经》《妙法莲花经》《坛经》等佛经里都有“知识”这个词。在佛家里，“知识”指正直而有德行，能教导正道的好人，后就引申为知己、知音、知心朋友。所以，宝玉认为妙玉之所以送他帖子，对他比较特殊，是因为他还稍微有点悟性，能知她的心识，能够了解她、理解她的精神世界和内在人格，所以，妙玉把他当作很难得的知心朋友看。
贾宝玉确实是一个“些微有知识”的人，他看见燕子就跟燕子说话，看见河里鱼儿游动就和鱼儿交流，他体贴女儿们，自己被水淋成水鸡儿，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只关心那淋雨的姑娘，提醒人家赶快去躲雨……他懂得天地万物当中任何生命都是宝贵的。他热爱生命，懂得每一个生命都是不容易的；他尊重生命，懂得生命的尊严是不论大小的；他珍惜生命，懂得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第一要义不是争斗，而是互相给予慰藉。
而妙玉她看出来了贾宝玉跟别人不一样，贾宝玉其实也是很怪僻的一个人，但是他的怪主要体现在上述那些方面，是个“些微有知识的人”，贾宝玉能懂得她，她也懂得贾宝玉。所以，我认为，在曹雪芹的笔下，妙玉和贾宝玉之间有一种高级的精神交流，这两个人物之间是互相欣赏的，是互相给予高评价的。男女之间，除了有性爱、情爱，也可以有这种惺惺相惜的情感关系。刘心武先生曾经这样评价：“曹雪芹写《红楼梦》，确实不是只想写人与人的利害关系，或者只是去写大家族里大房和二房之间在财产继承权上的摩擦争斗，或者只是写贾宝玉与林黛玉那铭心刻骨的爱情。他和《红楼梦》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通过这部书，一直在螺旋式地超越、升华，最后他所表达出来的，是非常深刻、非常高级的思想。”而妙玉与宝玉的关系超越了普通的男女之情，上升到了一定的精神层面，看似虚无缥缈，细细品味却发人深省、深刻无比，而这就是《红楼梦》深邃而神秘的美妙之处。
笔者再试从侧面近一步分析二人的关系。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人物就是林黛玉。黛玉忧郁、多疑，对宝玉跟女孩子打交道的关系十分敏感，甚至有时还会使小性子。但她对待宝玉和妙玉如此亲密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上文也有提到，在栊翠庵品茶的时候，妙玉是当着黛玉和宝钗的面，就把自己曾经用过的绿玉斗给宝玉用来品茶的。这恰恰说明妙玉内心的坦荡，她是发现了宝玉的灵性而发自内心地欣赏他并且对他好。而细腻多疑的林黛玉在看到妙玉的举动时，也没有担心与不悦，这也体现了宝玉与妙玉的关系是纯洁的；众人在大观园的芦雪庵即景联诗之后，宝玉因写诗“落了第”，众人罚他去访妙玉乞红梅，李纨说要派一个人跟着去时，恰恰是黛玉说不必，跟了人去反而得不了红梅。这一方面说明黛玉对宝玉和妙玉的特殊知音关系有些了解，而另一方面也说明黛玉对他们俩是很放心的，他们俩的关系是纯洁的。有人在这里就会质疑：是不是因为妙玉是尼姑，已经入了佛门，断了情根，清心寡欲，黛玉才不担心不紧张呢？这种观点是存在误区的。首先尼姑可以恋爱，恋爱后还俗即可；其次曹雪芹精心安排妙玉是带发修行的，这就是表明妙玉虽身入空门，却凡心未泯、情欲犹存的一个迹象，表明她自出家之始，便没打算彻底斩断与尘世的感情联系。《世难容》中“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也预示了妙玉与俗世凡尘间的藕断丝连。著名的古典戏剧《玉簪记》讲的是尼姑陈妙常和书生潘必正的恋爱，而《玉簪记》中《琴挑》这一折又正好是贾母元宵夜点戏的剧目，讲的就是陈妙常和潘必正通过琴声互相传情的一段故事。那时黛玉也在场，所以黛玉应该也知道尼姑是可以谈恋爱的。所以黛玉之所以放心，并不是因为妙玉是尼姑，而是她了解妙玉和宝玉这两个人，理解他们俩之间那种上升到精神层面的知音关系。
所谓“妙玉好茶酬知己”是宝玉与妙玉的关系中十分精彩、重要的一个环节，是因为正是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旷世品茶之后，宝玉和妙玉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升华。自此之后的雪中折梅，生日问候，无不浸透着一股穿越千古、旷世神交的味道，无不散发着槛内槛外精神交谈、流水知音的淡淡幽香。
二、妙玉的精神世界
妙玉虽然自小被迫入了佛门，但其实我们只要细读《红楼梦》，就会发现她与佛门中的戒律清规是格格不入的。她喜欢读庄子，因为她也属于庄子那一类的超尘脱俗的高士，她精奕道，谙音律，举凡花卉盆景，古玩茶饮，无一不是高水平，而这些与佛门清规都是水火不相容的。这一切最根本的差异都归结于佛门中人讲“六根清净”、“四大皆空”、“摒弃世俗人欲”，而我们的妙玉却有着丰富的精神世界和活跃的思维情感。她不是麻木避世的幽尼，而是拥有强大独立人格的妙龄少女。
曹雪芹用饱蘸心血之笔塑造了妙玉这个人物，她的特殊之处绝大部分就体现在她丰富的精神世界中。
妙玉的精神世界是很不简单的，连黛玉都十分尊敬。在中秋的晚上，黛玉和史湘云到凹晶馆去联诗，联到了一个说“寒塘渡鹤影”，一个是“冷月葬花魂”，接着妙玉从栏外山石后转出来了，将黛玉湘云邀到了栊翠庵。妙玉要续诗时，黛玉的态度便对她非常尊敬，说道：“从来没见你这样高兴，我也不敢唐突请教。这还可以见教否？若不堪时，便就烧了；若或可改，即请改正改正。”黛玉、湘云、宝钗都是诗社里的魁首，轮流第一名，但黛玉在妙玉面前表现的那么谦虚，那么客气的请她来指教，足见妙玉的才华横溢。待妙玉续完诗后，黛玉湘云更是称赞不已：“可见咱们天天是舍近求远。现有这样诗人在此，却天天去纸上谈兵！”
那妙玉究竟续了什么呢？我认为有几句诗对理解妙玉非常重要：“歧熟焉忘径，泉知不问源。”我对这句诗的理解是，“人生就像一条路，我对其中的歧路岔道太熟悉了，怎可能忘记大道所向？人生就像一条溪流，我对泉水的来龙去脉太清楚了，怎会忘记本源何在？”这样一个能辨歧途、能识本源的女子，怎会为了一时的男女之情走火入魔，迷失了人生的方向？所以后四十回当然是丑化了她。接下来她说“有兴悲何继，无愁意岂烦？”我的理解是，“我兴致高雅，悲愁怎么可能乘虚而入？我无忧无愁，怎么会心烦意乱？”可见妙玉人格是高雅的，内心是平和的，不会像普通的小女子那样为了儿女情长烦闷不已。但是正是她超乎于寻常女子，所以“芳情只自遣，雅趣向谁言”，“我高洁的情怀只能自我排遣，高雅的志趣又能向谁诉说？”所以正因为妙玉的高洁，她又是孤僻的。她的内心世界是如此的丰富，而周围却鲜有人了解她，她就像梅花那样，遗世而独立，与世无争。但她享受孤独，只想站的更高，只求不沾染热闹人间的俗气。只可惜“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妙玉的存在是“不合时宜”的，她心灵纯洁，品格高尚，最终却不能得到很高洁的结局，而是“欲洁何曾洁”，“终陷淖泥中”。她内心有“芳情”，有“雅趣”，在精神上、学问上都是绝对不空的，但她却偏偏入了“四大皆空”的佛门，“云空未必空”。正是这样矛盾复杂的情形，造就了性格高洁、遗世而独立的妙玉。
其实了解妙玉的精神品格，不仅仅是只从她的诗句中获得的。曹雪芹早在写妙玉的散曲《世难容》中给出了对这个人物的评价。
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天生成孤癖人皆罕。你道是啖肉食腥膻？视绮罗俗厌。却不知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可叹这，青灯古殿人将老，辜负了，红粉朱楼春色阑。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美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
“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无瑕美玉”，这些词句就不在此赘述了。这些和前文所分析的妙玉高洁的品质和遗世而独立的精神都是相契合的。我关键要分析的是“到头来，依旧是风尘肮脏（kǎng zǎng）违心愿”这一句。这句话一直是整首曲中争论最大和引起误解最多的一句，我也已注明“肮脏”二字的音调。对妙玉产生误解的读者肯定把这个词读成了肮脏（āng zāng），甚至高鹗肯定就是这么读的。只要按照这样的理解续写，不管曹雪芹之前把妙玉写的多么高洁，她最终都会跟“风尘”沾边，成为一个肮脏（āng zāng）的人。按照这样的思路，高鹗续写妙玉最终走火入魔，羞辱于一群盗贼，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我实在不能苟同高鹗对这句话的理解。任少东曾写道：“从思想认识上说，妙玉的被劫和受辱，俨然成为她不守佛门清规的现实报应，从而暴露出续作者对宗教禁欲主义和封建礼教的极力赞美、维护和对敢于违背宗教禁欲主义、无视佛门清规戒律的思想行为的严厉惩戒的思想倾向。”这样“惩罚性”的写法实为曲解了妙玉的人物形象。实际上这句话中的“风尘”指的就是这纷纷扰扰的俗世罢了，是“风尘仆仆”的 “风尘”。就是现在，我们说一个人长途奔波、路途劳累，都会用到“风尘仆仆”这个词，难不成是说他刚从妓院回来？高鹗就是犯了一个这么可笑的错误。《红楼梦》第一回回目就是“贾雨村风尘怀闺秀”，意思当然是贾雨村正在风尘仆仆奔前程的人生中途，“风尘”这个字眼也是正面之意，容不得歪曲误读。至于说“肮脏”这两个字，在古汉语里面读作kǎng zǎng，是表示不阿不屈的意思，是形容一个人很坚强，在很艰难的时候也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与初心，非常倔犟地在逆境中生存下去，这叫做肮脏。文天祥是宋朝的大官，被建立元朝的人俘虏了，新政权对他劝降很久，用高官厚禄引诱他，但他就是不投降，最后被元朝皇帝处死。他的诗《得儿女消息》里 “肮脏（kǎng zǎng）到头方是汉，娉婷更欲向何人”就表达了他誓死不屈的人生态度。如若这句诗中的肮脏被人读作āng zāng，理解成“一个人从头脏到尾才是一条汉子”，那岂不是误解了一位伟大爱国的英雄？曹雪芹在这儿用的“肮脏”二字，读作 kǎng zǎng，就是文天祥当年所用过的那两个字，其含义是不屈不阿的意思。
在此，我们对妙玉就有了更深刻丰富的了解，她不光是个如梅花般拥有遗世而独立的境界的女子，更如雪芹对她“气质美如兰”的赞美一样，她还拥有兰花般高洁美好、不屈不阿的性格和灵魂。
三、妙玉的结局
妙玉的结局在红学研究中可谓是疑云重重，成为许多红学家争论研讨的难题。不论后来的红学家提出多少版本的猜想，高鹗所续的妙玉的结局普遍被认为是十分拙劣不堪的。后四十回写的是，妙玉晚上在坐经，然后来了一帮贼寇，一看妙玉是个漂亮的尼姑，便用闷香把她吹闷，然后把她抢走了。她遭到了污辱，然后通过道婆做梦，梦见妙师被他们杀了。按照前文笔者对“肮脏”的分析和推断，妙玉的结局虽是“终陷淖泥中”，但必是经过妙玉一番不屈的挣扎的。导致妙玉的悲剧结局的最大元凶应是这个污浊的世界，妙玉的存在是“不合时宜”的，是“世难容”的，通过一个最高洁孤傲的元素的毁灭来体现世道的黑暗，这种强烈的矛盾冲突才能契合曹雪芹的伟大构思和精神层面，高鹗的封建性、带有惩罚意味的写法在这样的对比下便显得庸俗不堪了。
靖本《石头记》第四十一回有一条关于妙玉的眉批涉及到了妙玉最终的结局，但万分遗憾的是关键部分的字迹已经蛀锈了，不太好辨认，但通过复原推敲，总的大意还是清楚的。它的大意是说妙玉“他日瓜州渡口，各有劝惩，红颜屈从枯骨，岂不哀哉？”这意思是说，“贾府被抄家之后，妙玉被赶出栊翠庵，准备回到南方苏州老家去，到了瓜州渡口，在那里很悲惨的死了，‘岂不哀哉？’”。虽然妙玉在瓜州渡口是如何“红颜屈从枯骨”没有详细地说，但我们可以推断出来：恐怕是跟“王孙公子叹无缘”有关。这瓜州渡口，过去叫瓜州镇，位于大运河与长江的交汇之处，自古就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通商口岸和交通枢纽，非常繁华，也自然人多闲杂。我认为妙玉到了瓜州渡口这个商业城市后，可能有一批王孙公子追求过她，但遭到了她的拒绝，她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因为她是一个权势不容，与世道格格不入的女子。她的“终陷淖泥中”、“无暇白玉遭泥陷”，就像是暗喻妙玉被像淖泥一样肮脏污浊的世界给吞没害死了。而“风尘肮脏违心愿”，就是说她即使深陷这如同淖泥一般的世界无法自拔，也不屈不挠，誓死不从。所以最终遭到了一干人的毒害，含悲离去。这样也能够体现妙玉如梅如兰的品质。所以妙玉的结局，是“太高”人格、“过洁”品质的遗憾，是“世难容”悲剧。
妙玉这个人物，体现了曹雪芹对社会中独立人格的关注。她代表的不是一类人，而是她自己，是冲破冰冷透骨的佛门的禁锢的“尼姑”，是遗世而独立地绽放在这浊世的灵魂，是怀着如兰的气质、高洁的品格和不屈的精神的傲骨，是“气质美如兰，才华阜比仙”的少女。

参考文献：
1．《解读妙玉》
2．《刘心武揭秘红楼梦》
3．浅析《红楼梦》中妙玉的性格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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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专题学习中提供的学生习作及写后反思，是学生学习其间即时上传到网上的，除了订正错别字外，编者未作其他修改，保留习作原貌。学生文章，语言稚嫩，甚至可能有些文章，借鉴太多，少年错误，在所难免，各位大家，如涉及您的文章，务请不要生气。给学生（孩子）一点成长进步的时间，相信他们在不久的将来，有更多的自己的独立思考和个性表达。

把论文写作当作高中语文专题学习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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