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回从前04:爱吃饼子了
当年,外地人鄙夷本地人,说是“苞米肚子,哔叽裤子”。这话,听着臊得慌,但确实是当年真实的衣食状态。
此地人好穿,女性尤甚。但是,并非人人轻吃重穿。那些年,这里主副食供应差,有“C三两”的“美誉”,名声在外。我山东的姨,每年都邮寄点儿花生仁、熟地瓜干儿来。
哔叽裤子,谁都爱穿;苞米肚子,长的实在是不得已。
30多岁以前,除当兵的几年,我的主食是苞米为主。干粮,是苞米饼子;稀粥,是格子(音)也有叫小碴子熬的。父母是山东过来的,偶尔也喝苞米面糊涂,像稀浆糊一样。
按下格子粥,单说饼子。
饼子,正宗的是上锅贴,这里叫烀。烀饼子,两人合作最好,一人也能将就,但得锅上锅下地忙活。
小时候,母亲烀饼子,我就在灶坑拉风匣、添煤。风匣,是用来鼓风的。那时候,铁匠铺也用这家什。列车爬坡,机车得水满汽足。烀饼子烧火,也懈怠不得,冷锅贴不住饼子。
我常是一面拉火,一面仰视母亲的“表演”:一手在和好面的盆里挖出一团,另手蘸点儿冷水,面团在两掌间横飞三五次,“啪”,一个椭圆形的饼子贴到了锅上。那一刻,我觉得母亲真能干。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另个老太太烀饼子,知道了还有比母亲能干的。
那老太太夫姓蒋,一只手向后翻,邻里私下叫她“拽爪子”。那天我在闲遛,她在灶间喊我小名,叫我帮她拉火。我小时,似乎并不令人讨厌。不招领导待见,在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