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怀旧01:那时的冬天
那时的冬天,比现在冷,比现在长。院子里矗立着红辣椒鼻子、黑煤块儿眼睛的雪人,土路上有冻裂的黑黜黜的大缝子,像蟒蛇。
冬天里的故事,总是冰藏在记忆的最深处。
清晨,躺在热烘烘的被窝里,望着玻璃窗上晶莹的冰花,稚嫩的想象翅膀扇动着我飞了,飞到了另外一个异彩纷呈的天地,那里不是冬天。当阳光在西边最上格的玻璃窗上烘焙出一个圆圆的小洞,小洞里的天空渐次变大,我又回到了寒风呼号的冬天。
这时,若是在姥姥家的炕上,当中一定是一个铸铁的大火盆,没有木炭,烧的都是豆秸、花生秸、苞米骨子。没有明火,只是在那燎烟。星火眨眼的灰烬里,埋着地瓜、土豆和花生。
姥姥、二舅母和孩子们围坐在火盆四周。姥姥有一支长长的黑杆大烟袋,不知烟袋嘴儿是什么做的,烟袋锅儿是铜的,焦黄锃亮,敲打在火盆沿儿上,“铛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