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全人类”文艺观
莫言与司马南对于“揭露”与“歌颂”之争已经呈现白热化状态。特别是在各自的支持者中蔓延。莫言的“粉丝”们不要搞错了,首先是莫言挑战、排斥了他人的而不是司马南的“文学观”。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挑战《延安讲话》中提出的关于“暴露”与“歌颂”的观念,从而引起了“反弹”。也可以说说,“反弹”来的猛了一点,激烈了一点,持续的时间也许长了一点。说来,是他咎由自取,怪谁呢?
必须承认,“揭露”与“歌颂”的“二元”对立,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莫言的一大发明。此前,没有那个文学家、文学评论家像他这样明确的将二者对立起来。而莫言的这种文学观,早在他获得诺贝尔奖之前就已经形成,已经成熟,与“国际接轨”了。在这次的“争论”中,这个问题好像没有特别突出出来。因此,再谈莫言的文学观。
莫言怎样概括自己的文学观?他在2009年法兰克福的讲演《感知中国》中说:“我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应该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的”。“优秀的文学作品是属于人的文学,是描写人的感情,描写人的命运的。他应该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应该具有普世的价值”。
当他发表自己的文学宣言的时候,是不是想过,且不说评判文学是不是优秀的标准怎样确定。就是按照“普世价值”的标准,不那么优秀的、差劲的文学作品也应该是文学。那些文学很可能比“优秀”的文学作品还要多。那些文学作品中,难道就不是描写人的感情、人的命运?
莫言直言不讳地否定鲁迅、否定伟人的文学观,这在新中国,笔者却是最近才第一次看到。莫言之外,再无第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