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海市》与刀郎
2023-09-13 16:14阅读:
《罗刹海市》与刀郎
一首《罗刹海市》,在还来不及弄清楚唱什么的时候,就已经火遍全球。作为一个歌手,这应该看做是成功的一个标志。这还不能说是“炒作”、“营销”的结果。因为,自“市场化”以来,想“炒作”、搞“营销”的人也多了去了,音乐家、歌唱家也出了不少,怎么都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是他们缺少手段,还是智慧吗?事实上他们什么都不缺,缺的恰恰是刀郎那样的作品。
一首《罗刹海市》,由于太火,难免不招惹是非。不过他创作的初衷是什么,是非还是随即而至。按说,这也没有什么奇怪。毕竟,刀郎还不是“全民”的“粉丝”。抛开歌词,就其歌调,有人不那么喜欢,或许就是不喜欢,也不奇怪。艺术的形式,如同萝卜白菜一样的多种多样,各有所爱也属于正常,相信,没有人追求人人都喜爱。相信,刀郎也没有这样的欲望。
他到新疆去之前,在内地还没有名气,这不能说明他的唱功差。说明他的歌还没有被民众认识,他的“歌迷”数量小而影响力小。原因或许有多种多样。如,没有资本包装,没有“名人”、“权力人”提携,没有能力投入宣传等,都可能是。
刀郎,看似一夜成名,任何一个成名者,那个不是勤勤奋奋、默默耕耘?有的,到头来却一事无成者,只能半途而废,被淘汰者比比皆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成功者是幸运的,刀郎是幸运的。幸运,是对他的能力、努力、执着的回馈。幸运,是他能力聚集到临界点的时候,突然爆发而发出的巨大声响,把人们震惊了。人们这才开始重新审视刀郎,才追忆他的过去,原来,他一直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执着。刀郎,不仅被自己“发现”,终于被人们“发现”。
失败有失败者的烦恼。成功有成功者的麻烦。
对于失败者,在没有成功的时候,没有人顾忌他们的喜怒哀乐。成功、成名了,往往是非就跟来了。因为,有的人就是靠评论是非吃饭。而有的,却是有意无意中被触犯了,或者他们觉得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本来没有是非,也就开始播弄是非。
刀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本来与世无争,只想做好音乐的人。想不到,一个没有受到过“正规”教育与训练,没有名师,混迹与歌厅、酒吧多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的民间歌手,“一不留神”,火
了、红了。风头,甚至压过了那些所谓的“权威”、“导师”、名师教出的“高徒”。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刀郎弄懵了,心理严重失衡了。看问题自然难以做到“公正”,说些语无伦次,不着调的话,也是必然。
当他在歌厅靠当乐手、歌手谋生的时候,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与那些明星、大腕不在一个平台上争食、争名。他歌唱的好与不好,审美观点如何,好像与他们无关。其实,那个歌手在舞台上一“亮相”,不是在展示自己的“审美观”?那歌声中,那旋律中,那个不是在反映“审美观”?
当他歌坛十年无人问,《2002年的一场雪》,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时候,刀郎还是那个刀郎,怎么就“不具备审美观点”?怎么歌坛还要“倒退15年”,成了“歌坛的悲哀”?
如果是网友“吐槽”也就罢了。他们居然是歌坛的“大姐大”、“大哥大”。他们是怎么了?
一人就那么一句,就判了刀郎的死刑。一闷棍就把刀郎打的个没了脾气。惹不起,躲的起。他“逃避”了。这样说,或许不是那么准确,是刀郎不想与他们在这样的无聊问题上纠缠,去做他更重要的事去了。
这样,那些人以为自己“得胜回朝”了,心安理得的继续做着自己的“导师”。十几年中,倒也风平浪静。刀郎,没有受到干扰,踏踏实实的做着他的音乐,精心培养、打造着自己的爱徒。这个“韧”劲儿,这种不为“名”时累、耐得住寂寞的劲儿,难能可贵。
其实,刀郎的遭遇,不就是因为他出自“草根”,出没于“草台班子”么?他虽然有朋友,有观众,却没有“导师”。不!没有知名度高的导师。他是有“导师”的,就是他的启蒙老师秦望东。但是,秦望东先生,可能也不是出身“名门”。谁能想到的,看上去一个善良朴素而朴实的老人,居然名下出了刀郎师徒两个高徒!
如果刀郎背后有一个名牌专业院校的招牌,有名师做“导师”,看那个还会说他“没有审美观念”?那不是连他的“母校”、“导师”都一块骂了么!
当被问到是否有应邀去做《好声音》导师时,刀郎很坦诚地承认确有此事,但自己拒绝了。理由是他觉得节目的价值导向不正确,过于娱乐化,这会误导孩子们。
刀郎曾经被《好声音》邀请,担任“导师”。这说明,业内人士中,有人认为刀郎还是足可以与那些评判他的“导师”们平起平坐。但是,刀郎拒绝了。为什么?是不屑与他们为伍。刀郎已经看清楚了,自知与他们不是一路人,不愿意与他们为伍。
他们对刀郎的评价,只能他们不是一路人。
难怪,现在的没有出道的歌手总想寻找个成名的捷径,那就是上一档节目,找一个“导师”。那些想充当“导师”的人们,看准了这个“市场”的存在,当起了“导师”。其中不少是歌手转行当“导师”,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当“导师”的资格和认证。
虽然,被事后证明,不过是一帮子“乌烟瘴气的鸟导师”。
某些人对刀郎的评论,不仅反映他们自以为自己的审美观念高人一等或者几等,更是反映了自以为“主流”的高傲和对草根的蔑视。
在这个博弈中,起主导作用的显然在他们那些所谓的“主流”一边,受到过正统的教育的人们一边。相比之下,刀郎自然不入流。没有什么人公开为刀郎发声。
当刀郎不必为了音乐而靠唱歌扶植的时候,他自然把音乐创作放在唱歌之上。刀郎的销声匿迹,并没有脱离音乐,也不是没有作品。2020年9月发布了新的专辑《弹词话本》,作品为什么不火?关注度为什么不大?是刀郎被遗忘了?还是作品的水平问题?
对比当年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应该说风格与内容都有很大的改变。
或许,那些歌曲适合与专业人士,在专门的场合歌唱。从歌唱看,不是“大众化”。从内容看,是以歌的形式“讲故事”。那歌,每一首歌,都是一个故事。而有的,还是人们熟知的故事。这,与以往的歌曲的不同。这种歌曲,或许在古代的中国存在过。据说,古代文人写的诗,都能吟唱。而“弹词”,是中国传统曲艺形式类别的一种,同唱歌一样。有人没有把它当做是“流行歌曲”。或者说看成是“流行歌曲”中的另类。
而《罗刹海市》,一经发布,就大火而特火。火的恐怕连刀郎也措手不及,想不到。
有人说是靠“营销”。那么,对于《弹词话本》,怎么就没有想到“营销”?期间,许许多多的歌手,不知道出了多少“专辑”,那个不是有专门的团队,想“营销”出个好成绩,利益均沾,参与者都能从中分一杯羹?
这种“营销”说,显然是太看重了销售的“技巧”。如果说他们有什么“营销”谋略,或者技巧,那应该是,他们没有以盈利为目的。而是充分利用了人人都在利用的“互联网”。他们通过发布在网上,可以免费听。这个“诱惑力”是巨大的。这符合广大歌迷的意愿。这样,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不同文化层次、欣赏层次的人看到。其中必然有“识货”的“高人”。通过他们,会迅速传播开路。
如果说这是“高明”,那么,这策划的“操刀手”只能是刀郎。因为像涉及到“版权”的问题,只有他能够定夺。这种“营销”方式,那些靠“版权”的歌手,或者歌手签约的公司乐意吗?
因此,刀郎的歌的火与不火,与“营销”没有关系。
《罗刹海市》,取材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按说,不是新的题材。根据《聊斋志异》中的故事,被改编为电影的,不少,被改编为电视剧的也有。这种改编,在影视界常见。而今,刀郎的《罗刹海市》,是根据《聊斋志异》中的《罗刹海市》改编成一篇一首歌曲,或者说“小曲”。
把中国的古典文学改编成歌曲的,刀郎或许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从效果看,是成功的。居然火的一塌糊涂。仅此,刀郎就应该是载入史册的音乐家。
这种现象怎么解释?其实,真是不好解释。或许,怎么解释都有一定之理。他的成功,应该有多重原因。
地球村,俨然成了一个“罗刹国”。一个个的“苟苟营”、“勾栏”院。不是“马户”,就是“又鸟”,还有“公公”当道。当猪狗登上大雅之堂的时候,当马户爱听又鸟的歌的时候,那也必定是颠倒是非,颠倒黑白的时候,令人恶心的是,还口中念念有词,曰“公平”、“公正”、“正义”一串串。这也如同古人说的那样,“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罗刹国里的现象,已经不仅是文艺界的现象,甚至已经不是中国的现象,而是国际现象,在国外也火了。如同歌中唱的那样:“是我们人类的根本问题”。
这种现象,自古就有。那只是从书本中看到。但是,在现实中,老百姓不但看到,甚至有切肤之痛。因此,歌词无疑引发了诸多人的共鸣。它如同洪水猛兽,冲开了人们的思想的罗网,发泄的闸门。
那辛辣的而不那么难懂的歌词,配是通俗的“小调”,很适合“雅俗共赏”,“老少咸宜”。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那“小调”。有人说是“二人转”中的“靠山调”。这种“小调”本来就有传唱的基础。那样的词,配上那样的调,可以说是珠联璧合。
这首歌,被不同文化层次,不同阶层的人们传唱,甚至重新填词。虽然显得有些滑稽,倒也不违背原意。喜欢他的不仅仅是“农民”。特别是有不少刀郎的同行,以各种艺术形式演唱,也别有韵味。反映的是各行各业人民的喜爱程度。
这样的歌,足可以称为群众“喜闻乐见”的典范。如果这也不能叫做“喜闻乐见”,那么,还有什么艺术能够引发和动员这么多的人喜爱呢?
对于《罗刹海市》的评论,有的不是在评论,不过是根据自己的爱好与偏见在那里污蔑、谩骂,还自以为得意。不知道有人是不是在“蹭流量”,或许有这种成分。
其实,《罗刹海市》需要“文艺批评”。从歌词、到曲调,再到唱法,都可以按照“文艺批评”的法则去评论。通过“文艺批评”,加深了人们对于《罗刹海市》理解。也有“争鸣”的。如,有人认为刀郎“十年磨一剑”,是为了报当年被污蔑、被侮辱的仇。有的认为这是小看了刀郎的格局。有人认为刀郎的《花妖》更胜一筹。还有人更喜欢《翩翩》、或者更喜欢《未来的底片》。老朽没有那个欣赏水平,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有从音乐的艺术方面,指出他音乐创作的高度和创造性。由于看到的不多,不便多言。看众人的评论,也是涨知识。总之,“文艺批评”带动了《罗刹海市》的传播。让人们对刀郎的认识,更深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