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洁成
最近可能是中暑了,昨晚睡到冒汗,早起有点头晕,或许是掀开被子感冒了,反正这两种症状太像了,让人分不清,而且感冒还分中医和西医,分冷感和热感,还分不同医院、不同医生的不同看法,等等很多种。专家甲认为要赶紧去看医生,普通感冒也会si人的;专家乙主张不吃药多喝水就行,10天半月病自然会好——科学和科学捉对厮杀,让不是专家的我们怎么活下去。
疲惫中,我无精打采对着电视,打开一只眼随便看着。此时会有人惊呼:眼下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看电视?是,但我看的是花钱买的体育节目。
据说眼下最让人深恶痛绝的就是电信诈骗犯,拖去毙了貌似严重了些,拉去坐牢又不能解恨,有人建议用喂他吃肥肉的酷刑来治他——我倒有个办法可以逼疯他,就是强迫他看电视。
说的那些年,数十家卫视台有一半在播广告,剩下一半还没看清楚又开始播广告——我怀疑某些电视台就为了做广告而开播,最后剩下的十几台有的在播同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譬如:亮剑和父母爱情;有的在播综艺节目。
一位很有名的大腕明星正在电视上卖膏药,另一位明星正在帮大家搞定痔疮——上头规定医药广告不能鼓吹药效,从此所有药品广告结尾都会喊一声“管用!”
某台隆重推出一只套环,挂在脖子上的可以立马治愈肩周炎和颈椎病;有一男人在声嘶力竭的推销一款不过敏的染发剂;某台正在免费赠送一幅价值一万元的巨幅字画,一旦你打进电话,再加送你一件一万元的名贵珍藏品,这两万元都是平白无故、非亲非故的白送,你领走他谢谢你;某台有一款兼具天下所有功能的什么机,原价一万多,现卖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