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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安克结婚了

2013-01-29 09:44阅读:
前两天写了“也谈柴静”,结果发现卢安克在2010年的某个时候结婚了。他的妻子是同在板烈做志愿者的老师。根据一篇日期标为20091230日的网上博客,卢安克早在2009年就已经打算结婚了。http://bozhongzhe.blog.163.com/blog/static/26971431200911309022578/
可是在 200912月柴静的访谈的节目里,柴静称其为不吃肉,不吸烟,不喝酒,不谈恋爱,不结婚,不赌博的卢安克。如果这篇网上的博客是可信的,从时间上看,柴静的节目里居然忽略了卢安克个人心路里这么重要的一部分,这真是失去了了解卢安克的一个角度。而且节目里用了这么多的形容词描述卢安克,我就姑且不去讨论使用这些形容词是什么样的一种文化假设和偏见了。当然另外一种可能是卢安克出于对中国文化了解,不愿意将这位女士放在中国人民热爱议论关心别人的习惯的风尖浪口上 。就象我现在正在做的一样。
可是今天要说的不是卢安克为什么不谈恋爱或者不谈恋爱的卢安克为什么会结婚?而是卢安克结婚了以后的苦恼。看来柴静在201210月的时候,又做了一个叫告别卢安克的节目。事情的起因相当简单。卢安克结婚一年多了,但是他很苦恼。所以他联系了柴静。见柴静的博客http://blog.sina.cn/dpool/blog/s/blog_48b0d37b0102eluq.html?vt=4?tj=1

我就很奇怪了,在柴静的第一次的访谈里,我了解到卢安克不喜欢媒体,希望可以安静自由的在板烈做好自己的教育工作,可是这次访谈没能好好解释那么他为什么要和中央电视台做节目?( 据说当时因为这次节目,很多女同胞找上门,给卢安克带来很多困扰。)如果卢安克苦恼了,找中央电视台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令到他两次和中央电视台的交集的苦恼到底是什么?
我的推测是这样的。卢安克在中国的一大苦恼,一直让他不能专心在板烈教书的是他的身份问题。我猜测卢安克为了签证在和当地或广西的各级相关行政部门打交道所可能遇到的种种苦恼。倒不是说这些人要刁难卢安克,估计象卢安克这样的事情没有先例或相关的规定,这些办事的人不知道怎么办,就算大家想帮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事情在各部门转了一圈,最后不了了之。可卢安克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就没有办法在板烈合法的居住和做志愿者。正如在第一次访谈里我们看到的,在板烈和外界的联系主要是电视。卢安克在农村住习惯了。于是和我们广大的中国农民朋友一样,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和中央电视台联系起来。这就有了第一次的交集。
从卢安克自己的博客里,http://jiaoyu.org/luanke/,可以看到为了这个身份问题卢安克做的种种努力。这包括卢安克自己派自己做自愿者,和广西共青团的志愿者协会,到后来的长沙梦创公益文化发展中心和圆善合作社的合作,等等。可是这些究竟不能真正给卢安克一个合法身份留在板烈。可是这和卢安克结婚了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据说和中国人结婚,六年后就可以得到中国国籍。这样,合法在板烈定居的身份就有了。
于是卢安克有了结婚的计划。再说了,一个不结婚的外国人为什么想在板烈这样的地方定居?这真不是一个容易让人理解的东西。就算卢安克再怎么得到学生们的信任,想要在板烈安家都可能困难重重。从柴静的博客,卢安克结婚的这位女士是他认识八年的中国志愿者。细读了数遍柴静的博客,又从字里行间作出了如下的推测。卢安克和这位女志愿者谈婚论嫁的时候,估计是基于这样的预计:两人结识多年,都在做志愿者,结了婚两人可以继续在板烈做志愿者,两人有共同的志趣和爱好,而且签证问题也得到解决。
虽然从卢安克的角度讲,个人的情感诉求是他不了解的。他大老远的到中国,虽然如他自己所说的,越想达到什么目的,就越是达到不了的。这也说明,他并不是对目的毫无期望,只是后来发现,不去想目的,只是在经历着就可以了。他来到了板烈,他觉得找到了心身的归属。他认为继续呆在板烈和板烈联系在一起是他的命。可谁料到,结婚后卢安克的妻子改变了主意,或者,这本来就是她的打算。
套用卢安克写给柴静的信:“既然我同意成家,我就要跟老婆走。虽然我感觉到,我的学生就是我的孩子,板烈就是我的家,但是我不能要求老婆也这么看。她有她的梦想和需要,我不能不理她。我现在要面对的就是这些。”卢安克是个老实孩子,而且懂得尊重别人。于是他去了老婆在杭州帮他联系的工作。
但是感觉上,卢安克老婆在做决定的时候,并没有给予卢安克相应对等的尊重。她在结婚之前应该对卢安克有所了解,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他们对彼此的估计错了。到后来,卢安克要躲去越南。因为他老婆的要求他没有办法做到。而他用这样消极的方式来陈述自己的愿望。这叫做世事难料,唯有叹息。 两个人对生活的追求南辕北辙,对婚姻或人的精神状态都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状态。只能说卢安克对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还是知道得太少了。
下面是从卢安克的博客里摘录的:
他说“我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稳定的家。我也需要有一个稳定的家,只不过不是属于我的家,而是我属于它。板烈村就是一我的家,而板烈的学生就是我的孩子,不是属于我的孩子,而是我的命属于他们。

我一直都尝试回到我这个家,只不过我多次被老婆要求离开。一次是因为我的无能,是要我们去德国生活。只是后来我们去不了,因为我们的情况不符合德国政府所要求的条件。另一次是为了更稳定,让我辞职与留守儿童的组织工作,让我去企业上班。老板当然是希望我帮他提高本公司的经济效率。只不过我没有能力做这些,而且本公司也无法给我办理合法身份,所以做了两个星期后我只好辞职。还有一次,其实只要我回到原来的组织就可以留下来,只是老婆没有同意延期在组织里原有的居留许可。结果,我只能离开中国,在越南的流亡等待。后来,老婆一直等待着我回中国,而我在越南一直等待着她同意我恢复原有的身份,使我能回去。

我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老婆要求我,而我做不到。我知道她想要的不是这些结果。这样来做只能是为了逼迫我做一个英雄或权威。只不过我当不了,真理也不可能按照一个人的目标来发生。以目的能起到的作用只能是反的。我们也不可能占有一个人的精神,因为精神不属于人,而是人属于精神。仅仅能达到的是,一个人的心从精神断开而死去,留下一个废物的身体。达到了之后就该把它扔掉。到了我只属于一个人的那一天,我也就成了这个断开了精神的废物。

我原来所在的组织一直想让我继续在板烈研究留守儿童的教育,继续与他们创作,把研究结果发表在 http://liushou.jiaoyu.org 网站和本组织的网站。组织还希望我每一年两次参加支教老师的培训等工作。只是老婆要我脱离这些。她不想看到我出事,是想保护我的。但人的使命精神是不可保护的,它需要经过磨练。所以任何对我的保护只会阻碍我精神的发挥。我也不喜欢组织宣传个人的做法,但如果要求有完美单位,自己又不去改变它,那只能怪自己。我也需要学会为了社会去做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

当然,老婆也有着我体会不到的压力,而中国人都需要老公给的面子。中国人往往会说自己成了房奴,钱奴。我觉得,做为了面子的奴隶是其中最不真实的。虽然我建立不起来老婆的面子,没有能力跟别人比,可为了这个,我当时就失去了我的使命、我的孩子(学生)、我的工作和我的家(包括跟家人在一起的机会)。虽然公安局叫我去申请延期我的居留许可,但我没去,是老婆不让去。请大家不要错怪政府。这跟政府无关,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别人可能没有这种经历,因为别人能做到我做不到的。别人佩服我的地方在实际上就是我的无能。我无能争取利益,无能做判断,无能去策划目的,无能去要求别人,无法建立期待。也许老婆以为那是超能,而这个误会就造成了我被迫流浪的结果。后来的我什么都不干,仅仅在佩服或羡慕正在行动做事情的人。人类大部分的苦都是因为期待的存在。其实,在人生中不存在任何必须的事情,只存在不必要的期待。没有任何期待和面子的人生是最美好和自由的,因为这样,人才能听到自己的心。
也许你能看出来: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精神状态已经越来越不正常。我虽然用了 5天的时间来写这几段话,但我的精神和思维确实收到了干扰,已经不能正常使用。请你原谅。我当时一个人在越南,是看不到任何出路,好像得了时段性的精神分裂症。那是一种被幻觉而控制的状态,一种强制性不断重复的思维。通常出现精神分裂症最多的原因是别人对病者的期待,因为别人的期待与自己的现实往往是分裂的。得了这个病,所有不基于习惯的事情都变得很困难,使得我再也不能做需要头脑反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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