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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境与我为邻

2010-09-04 21:20阅读:


是梦境与我为邻

在她的国度,一张
牵强附会的地图。
出走的铜像不被履行的
遗书和诺言识破的陷阱
混淆的线索和消灭中的指纹以及
所有遗失的眼睛和伞等
组成的国度。
她暗中画着虚线,无限
扩大的版图。
一座分类详尽的失物博物馆,好极了。
另外呢,就是那些命运以及
历史都还未曾显象的时刻吧
她草拟了秋天的徒步计划(目的不明
但将在每一个十字路口右转

写好了一个轻歌剧
喂了猫
写了信
打一个蝴蝶结
在永不后悔的心


——隐匿的王后和她不可见的城市



不管多久都是一样,渴望跋山涉水的你情愿被抛掷到远方也不喜欢独自一人在同样的匍匐时光内奔跑。无法接受现实与梦想巨大的无法填补的差距。所以还是拼命抗拒。哪怕春夏秋冬已经不知不觉轮回次。心里勾画着一副依然抿着嘴仰头望远空的样子。

海子写母亲,抱着白虎过海洋。如大海般海纳百川母亲驾驭大海驶向故乡。如今两手左边佩戴红丝线串成的玉珠貔貅,右手是幼年时期环在脚盘的银制脚链。冰凉的水中凝聚亮光。细胳膊上不显得累赘。时光慎微母亲和外婆的思念系在手上。虽写。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房子决定建在海上的那一刻起只有注定一生漂泊。心思满满,家的印象颠簸晃荡起来。像满载货物的船,再也驶不动了。

良辰再好,身处之中的我们像是长时沉浸睡意中被一吻惊醒的睡美人,繁漪不绝。不是高原重山叠抱的小城,没有沈从文笔下的川湘交界的边城小镇茶峒淳朴,更不能与白云压迫着大地的高原媲美。只是拥有一座红颜悄逝的岛屿。夜间于山顶看见城市招展如花,让人有元宵赏灯的错觉。对它没有一丝动容。与每个旅游城市并无不同。那美与光芒世间物质吞吐出来的海市蜃楼。万千繁华终有自行消散的一日。人潮如水,周身红男绿女从身边穿过,互相窥测。像深海里潜行的游鱼。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院子里长出一棵树,树上长满了一首一首的诗,都是真正的诗。一张张写在白色的稿纸上,在风中哗哗作响。我和芳芳,就提着篮子在树下摘诗,好大的诗啊!是<像鸡毛一样飞>里面的梦境。这般动人的场景。
像诗人一样活着。孑然一身,暮鼓晨钟。从日升月恒到日暮穷途。像诗人一样触景生情;像诗人一样落月屋梁;像诗人一样饱经世故;像诗人一样抱守残缺;像诗人一样风云流散。何尝不可?

跛足道人唱好了歌,贫病交攻的甄士隐如梦初醒。最后与其一同离去看这渺渺茫茫的红尘之中诸笑谈。“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猛然觉得心头有股清流潺潺而过。问你这般世上当什么最好,你答白痴最好。一颗赤诚单纯的心,功名金银娇妻不懂,你只念春去秋来老将至。当人真的了解内心需要,并遵从指示去做时,如同傍晚穿越花阴归家的少年,看到诸花错落衣襟也不留念。

我不是爱丽丝不能漫游仙境无法赶一只揣着怀表、会说话的白兔掉进兔子洞;不是查理能在浓香巧克力中吃到金券,有幸参观威利·旺卡全世界最大的巧克力工厂成为继承人;不是露西能在二战中在衣橱中来到纳尼亚遇见和蔼可亲的半羊人都纳先生;不是艾里奥特不能收留被同伴不小心遗留在地球的小ET。我有幻想的情绪同敏感的心,成为内敛的人,如同容器精心盛放这些故事,比谁都清醒比谁都薄弱。

台风带来的雨水触不及防,久违乌云背后的藏蓝天。身体成了台久之搁置的音箱,沉沉入睡混杂幼兽与孩子气息。曾发生过的自以为波澜壮阔,都随情绪平复趋向式微。午后一场暴雨,夜深一场长雨,着实让人快乐。只要回想起现在,即使自己在这个盼幕已久的转折点上尚未有明确的蜕变。一切的计较承诺都是过眼烟云,只有他们像地衣覆盖岩石那样,给我冬暖夏凉的熨烫,使我生命像口不会枯竭的油井。爸妈开始为我开学准备衣服棉被和用品。自己与父亲同时生病,夜里上夜班回来半夜三点见我睡在沙发,他打了地铺与我在这个躁热的夏夜相互同眠。一宿未睡,清晨楼下的清洁工在打扫清理积水。偶尔的想念或许会热泪盈眶。


我看到豆瓣上的活动,其中是个关于互换明信片。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非裙屐少年,写简短数语内置印章千里送鹅毛。寄予缘悭一面的远友。在骐骥过隙之际告之已收到明信片,甚欢喜。(写于九月一日15:55)
自己了了个心愿便是给你们寄明信片,不知你们看到是何许心情,明信片容易在路上丢失,像刮刮乐,能拿到也是种幸运,但愿你们不会取消我把刻有自己的名字印章用红泥硬生生的留在上面。多了个白色信封总是安心。有的装着自己的纸币折纸。

我曾想如果有朝一日会离开这许久,我会在弥留之时,窜遍这的小街小巷,吃遍这城市的小吃美食以防他日嘴馋。然上天一直未给我这个机会。我所吃的无非就是鸭肉粥,扁食汤伴面,沙茶面清汤面……这些已经腻掉的食物。我愿薄暮冥冥的日子与友人携手走去厦大白城那场美丽的海边日出,愿买张地图与爱人执手再次走遍鼓浪屿回到儿时的家。
我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再次回到鼓浪屿,在渡轮的二楼开始看海,虽然这海不是很干净,日光照耀,波光荡漾的海面类似于青草冻,小岛上的诸多装饰精美的咖啡店及手工店让人应接不暇。在给小岛注入活力的同时也失去了本色。内心唏嘘不已。有着许多明信片点,其中一家是慢递给未来的自己写信。让我回忆起了北京的熊猫慢递。零星的人在里面静悄悄的坐着思忖。九曲十八弯的巷子姐姐深怕走迷路,可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在尾巴处豁开一点光线,夏日的阳光慵懒的躺在墙蔓,绿齑齑的石阶上。在画素描人物肖像的画家忙里偷闲。
龙头路的各色小吃,烧肉粽子、春卷、鱼丸汤、沙茶面、土笋冻还有多数人爱吃的海蛎煎。全岛手绘地图及素描爱不释手。在天空高高的缆线上横亘颜色迥然的缆车。海面是快艇和水摩擦出两翼的白浪。走到了熟悉的家,曾经踏过千万回的路却没有个理由让我驻足。怅然若失。

她始终穿洁白纱裙。站立的时候桀骜孤僻的样子。却是生性乖戾,洁净灿烂如同雏菊。那日院子里的凤凰木开的很艳美,硕大的花瓣掉落无人理会。她静静的在冰凉的石头滑滑梯上玩耍,曾经她以为这辈子所有的秘密都会埋藏在岛上。想到很喜欢的话“我不离开你,像岛屿自始至终在海洋里。”成人之际长肢体瘦削清秀的面容,出生便相随的痣与胎记越发明显。瘦而带着禁忌,两侧未对称的肋骨指节修长有凛冽的锁骨。偶尔显露出的身躯如春天细树枝散发出婴儿粉香。友情寡淡,遇见爱人内心依旧空旷骄傲内敛。


遵循时光的原则,在年少时渴慕过的经历有时要等到沧海桑田之后才能实现。海芋和赔钱,你选哪个,读书和环游世界,你选哪个。喝上一杯拿铁而或是espresso吃上一份甜点,交换一份心情,交换一个故事,体验不同人生乐趣,其实我们都没变。


是梦境与我为邻
互换明信片中很喜欢的一张。
是梦境与我为邻
上织有毛线的明信片。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自己的明信片和印章。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他人给的台湾恶搞蒙娜丽莎瓷画。
是梦境与我为邻
白纸折的虎爪龙,彩色部分为蜡笔。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是梦境与我为邻



突然有个冲动,就是留下自己的电话,不知道谁会和我说晚安。第一个和我说的,会写封信给他。


屿崎.二零一零年九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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