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泥土精神

弘扬鲁迅的“泥土精神”

时下，时髦字眼如“草根”、“愤青”等经常出现在一些报端杂志等媒体，不同的人对它们有着不同的理解。我认为，所谓“草根”，大概是针对知识分子而言的，一则因为出身于农民，其血缘关系使然，免不了以“草根”自慰；二则因为知识分子的良知未泯灭，时不时把眼光投向民众，“草根”者，“草民”也。但我怀疑，这些人一旦跳出农门，变换了身份，他们的“草根”情怀就不存在了。所谓“愤青”，是指一些具有叛逆精神、对社会现实持不满态度的“愤怒青年”，他们的眼光大都“向上”，未必能够“向下”，于是人们说，“愤青”包含着贬义。
由此，我忽然想起上一世纪20、30年代活跃在中国文坛的思想大师，鲁迅先生。我敢说当下的大部分青年可能知道鲁迅的大名，但未必能知道他的思想。究其原因，不外乎两种：一是中国人的性格里有一种致命的因子，那就是遗忘症，即记忆的断裂；二是据有些人说，中国要构建和谐社会，鲁迅精神已经过时了，于是鲁迅也就谈出了人们的视野，青年尤为如此。对于这种说法，我向来不能苟同。
鲁迅先生在《未有天才之前》一文中指出，我们的社会需要一种“泥土精神”，这“泥土精神”大概包含了“草根”和“愤青”的意义。所不同的是，鲁迅的眼光始终是“向下”的，这不仅反映在他的带血的呐喊般的小说中，如《狂人日记》、《Q正传》、《药》等，还体现在他的战斗的刀和匕首般的杂文中，如《无声的中国》、《论智识分子》等。鲁迅的“泥土精神”深深地植根于民众，在“草根”之下，他的愤世嫉俗的笔锋不仅指向上层社会，也指向知识分子和不同的阶层。他的批判是彻底的和永远的，他从否定自我开始，把批判的矛头指向各种人群。他的治病的方法是将手术刀触及到国民的灵魂深处即“劣根性”之上。鲁迅的这种“泥土精神”不知要比时下所热衷的“草根”情怀要深刻多少倍，也不知要比“愤青”们的社会责任感高出多少倍。从这种意义上讲，鲁迅精神远没有过时。
鲁迅的“泥土精神”是针对胡适等人的“精英教育”提出的，鲁迅说，天才固然好，但产生天才的条件也很重要，如果没有民众这个“泥土”，天才也未必能够产生。在这篇文章里，鲁迅辨证地论述了天才与民众的关系之后，把更多的情感倾向于民众，把关注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