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在惠州4
——读苏札记之十四
我楚狂人
一、苏轼与章惇3
4.相权之争
相反,苏轼就没有充分回报章惇的友情。
解决“五溪蛮”是章惇的得意之作,而“元祐党人”出于政治目的,对此进行攻击。这让章惇很悲愤。这场攻击,冲在最前头的就是苏轼的弟弟苏辙,因此章惇责问苏轼。事实上苏轼事前并不知情。但是苏轼默然,没有为章惇开解,也没有劝阻弟弟苏辙。这让章惇很失望,此后两人失和。
章惇罢相,苏轼有没有补刀?没有证明。但是苏轼没有帮助章惇,这是肯定的。所以,当宋哲宗亲政,清算元祐党人,重新起用章惇的时候,“新党”就挑动章惇的仇恨,对苏轼进行报复。所以有人以为,章惇就是致使苏轼南贬的主要推手。据《宋史》载:居相位的章惇,“协谋朋奸,报复仇怨,小大之臣,无一得免。”
元丰八年二月,初任右司谏的苏辙上奏,攻击当时已初见成效的“免役法”,称“以害国事”,要求罢免章惇。苏辙的弹劾给了章惇沉重一击,五天后章惇被贬汝州(今河南临汝)知州。尤为不解的随后苏轼针对章惇再度上奏,指控章惇附和王安石“始求边功,构隙四夷”,章惇再贬为提举杭州洞霄宫(今浙江余杭道观)。剿抚五溪蛮是章惇颇为自功的政绩,苏轼落难黄州时,曾诗赞章惇此举“功名谁使连三捷”。苏轼的倒戈相向,对好友章惇的打击可想而知。
为这事章惇大病一场,随后章惇乞求归乡照顾老父,却不被朝廷所允。章持的次子章持亲奏《为父惇辨冤状》申述,旧党阵营的吕公著、范纯仁都出面抱打不平,而作为好友的苏轼不置一言。旧党元老吕大防觉得迫害过甚,建议新旧两党“以平旧怨”,而苏轼却认为调和矛盾就是无原则的懦弱。苏轼这种矫枉过正的行事方式,促成了他与章惇友谊的裂痕,也激怒了新党人士,更为他绍圣年间的远谪埋下了伏笔。
章惇被贬到了汝州时,苏轼曾有书信一封,算是安慰朋友。信中称“隐居田园是你我由来已久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