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对苏轼的“争取”12
——读苏札记之附文二
我楚狂人
三、关于苏轼与僧道的思考5
3.苏轼本质上就是儒家
我们纵观苏轼一生,尽管他谈佛论道,但是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儒家人物。苏轼临终的一幕耐人寻味。苏轼临终寄居常州孙氏馆,今称藤花旧馆,这是常州的朋友钱世雄帮忙安排的。而从后面的发展看,钱世雄与维琳一起都是力劝苏轼入佛门的推手。而苏轼的举动耐人寻味,苏轼把自己的儒学著作“海南三书”托付钱世雄,并且很神秘地说,要他藏书三十年才能面世。请诸公不要忽视这一细节。首先,苏轼一生的儒学著作并不多。正儿八经的儒学论著也就是他托付给钱世雄的“海南三书”。
苏轼所创立的“蜀学”,虽不免被儒学其他流派批评为“杂学”,但在理学成为“正学之宗”的南宋,苏轼和程颐、程颢等一起从祀孔子庙庭,这说明苏轼的儒学成就和学术地位得到官方认定。 苏轼虽有深厚的儒学造诣,不过他总是着眼于现实性与致用性,并不赞成空谈性理。 他一再指出:“近时士人多学谈理空性,以追世好,然不足深取”(《答刘巨济书》);“儒者之患,患在于论性”(《韩愈论》);“孔子罕言命,以为知者少也”(《议学校贡举状》)。这样情况下,苏轼用自己生命的最后阶段完全用来著作“海南三书”就非常值得注意。
“海南三书”,就是苏轼垂暮之年在儋州古城(今中和镇)“食芋饮水,著书以为乐”(苏辙语)的苦日子里,完成的《书传》《易传》《论语说》三部学术著作,又称“海外三书”。其中《书传》是苏东坡居儋期间完成的,因为缺少参考书籍,他得靠朋友从大陆寄来一船书以助翻检。 《易传》与《论语说》是早年间谪居黄州时初成书稿,到海南才修订完成。 三书之成,对东坡来说是儒学研究的最重要的成就。这一托付,实际上就是一种立场的表明,本质上就是一个儒家。其次,“三十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