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鲁迅先生讲的“黄段子”说“色情”
2011-07-26 18:54阅读:
从鲁迅先生讲的“黄段子”说“色情”
顾 彦
鲁迅讲的段子
无意间浏览了方英文先生的一篇博文“鲁迅讲的段子”,也是出于男性的反应和对当下某些“色情”和“艺术”在“性”上的混乱故此有感而发,我不是什么“性学”专家,仅是个人感想而已。
引用方英文先生的部分原文:
日前下雨,思得一联,今日书之,颇自娱:有雨判新稿,无聊翻旧书。今夜随手抽出《当代散文精选》,上、下两厚册,砖头似的。潘旭澜教授主编,一九九四年沈阳出版社出版。书中收入我二十年前发表于《文汇报》的散文《拜丈人》。坦白讲,两本样书已旧,而我竟未翻过。现翻开目录,见唐弢一文《记郁达夫》,遂读将起来。文中惊人地记载了鲁迅讲的一个黄段子,原文照录:
“某地有位高僧,洁身苦行,德高望重,远近几百里的人都仰慕和敬佩他。临死时,因为他一生未近女色,抱憾没见过女人阴户,辗转反侧,不能死去。徒弟们见他折腾得苦,决定出钱雇个妓女,让他见识见识。等到妓女脱下裤子,高僧看了,恍然大悟道:‘喔,原来是和尼姑一样的啊!’说完断了气。”
郁达夫评点道:“鲁迅厉害。他讲的故事,我翻了许多书找不到出处。不像钱武肃王还有方志可查,这回是大海捞针,更加不着边际了。”
唐弢文章说:“我们都佩服这个故事含义的深刻。”
以上为原文
说“色情”
我们先将这个“黄段子”(只是今下的概念,不可以此定断此故事的情色成分)好好读读,正如:唐弢文章说:“我们都佩服这个故事含义的深刻。”至于如何含义的深刻,我没看过任何有关解说。
其实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一方面是对伪道学们的一种讽刺和挖苦;另一方面是对这个杜撰的老和尚的一种人性的回归,再如何“女人的阴户”当是人类母性的功能器官。“洁行德重”的高僧,抱憾的是他的“来处”,这是对“生”和“死”的一种生命精神地探求,并“未近女色”。若很多人要以“色”念来作为笑料也未尝不可。
若非鲁迅所言,此故事亦可当佛事修为之事,如“负女过河”之故事般;再一方面那就是如何对待“色”其实可以从这个故事看出,这是人类的本性,大多属于男性出于对“母性“神秘”和对自身“身心”渊源的崇拜和渴望,如果被原始的冲动——这也属于自身男性生理机能的物质作用的结果掌控,为了寻求人类自身的另一半肉体——就普遍成为对“女性”身体的生理渴爱,这,我以为也是正常的心理和行为的需要,不过被人类的智慧理智给规范和升华了,并附加上了“爱情”的高级情感意识。
我们有什么不敢正视,那孕育人类的图腾呢?如果以平淡的敬仰的心理来对待的话,我们应该崇敬和爱护“她”,这是什么“黄”的事情吗?也许大家出于同样的情感机理,各自就做出了不同的表现型式和理解。准确地讲:妓女和尼姑的还是相当的大不一样的,这种对个体不断迷恋和渴求的情绪就会转化为“色情”。正因为此,才要约束我们男性自己卑微的“爱情”的需要,而专一。这个高僧说出了一个男性都看不破却自以为是
“笑料”的“黄”处——“一样”这是从意念上说的,而非“实体”而论。
因此,我以为,“--”与“一”应当彼此尊重各自个体的“不一样”,而从对立的众多群体中的个体方面得到“一样”基本的“性”体验(而非指生育),可是作为高等动物和独有的精神化的人的要求恐怕要远远超出这样的简单方式,对人自身完整和完美的要求上还有更多的途经来达到体验的需求;如果仅仅出于肉体的痴迷和玩弄,不可避免的就沦为“色情”的“淫滥”境地,刺激的仅仅是低等的神经反应,甚至走向彼此的戕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