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股市风险的文章非常多,总有人大声疾呼股市的风险,有时我会想作者的目的是什么?在股市中想当救世主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整体,大众是不可能被拯救的,在零和游戏中救了一个人,就会害一个人,这二个人你都不认识。防范风险也是要付出成本的,成本还可能非常高,它只是需要支付大量成本的投机。远离股市是最好的防风险办法,不炒股就不会有风险,我可做不到,我说的远离并非是不进入股市,买入时间与目前越遥远相关性越小,频繁买卖的人才需要时时防范风险,而防风险的唯一方法就是经常割肉。我的投资习惯是永远满仓,很少买卖,二年来只买卖过一次,就是卖出保变电器,换入了另一只股票,没有其它操作,它们都不是热门股,我不能保证我持有的股票能穿越熊市,在大盘暴跌时它可能会跌,甚至大跌。对自己选择的股票有信心,套牢我不担心,股市并不吓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买入股票,我防范风险方法只是远离某些股票。人们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被迫长期投资,我不在热闹的时候开始。人很难二面讨好是不是?你选择了这个就要放弃那个,只有保持一个固定属性才不会二面挨耳光,如果你跟着市场变化无常,可能会挨二个耳光,我最多挨一个,每次被打伤后总能痊愈。我不会根据市场情况放弃我的信仰,我知道我无法正确的猜测市场,也没有能力猜底逃顶。
在1200点时我就觉得创业板要大跌,结果创业板涨到了4000多了点,又涨二倍多。要说明的是本文所说的创业板,并非特指创业板的股票,它指涨幅很大的任何股票,就给个数吧,涨幅很大是指一年翻了约二倍以上,上一篇博文中我谈了中国中车就是如此。在股市中说错是很平常的事情,把不值钱的东西炒上天也是股市神奇之处,如果股价真按过去的业绩排队就简单了。每个人都有讨厌东西,我认为大多创业板的股票价值很低,最终仍然会“归零”,也许有人能在归零前卖给别人,我不行。魔鬼将泥土变成宝石的把戏我看过无数次了,随它怎么变,反正我是不要,原因是我上过当。我即使说错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在股市疯狂的时候,股价上涨的原因就是因为它在上涨,人们愿意买入是因为它可以赚钱,股价上涨是正反馈过程,当上涨停止转为下跌时,人们信心逐渐动摇,舆论开始转向,股价下跌会慢慢加速,买盘随着股价下跌会越来越少,中间也可能出现不能称之为反弹的反弹,为人们带来些许安慰。投资者感到无法赚钱时就会停止买入,经济学中降价能增加需求的观点在此并不正确,降价反而
会增加供给,因为标的物的价值很低,对下跌并不敏感,由于比价效应的存在,股价会你追我赶的下跌。市场已经变了,从原来的猜顶变成猜底,此时技术分析与基本分析都是没有用的,其实它很少有用。在牛市时证券虚幻价值持续膨胀;在熊市里证券真实价值荡然无存,更何况大量股票是毫无价值的符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上涨过程中大胆买入的幸运者,此时成了遗老遗少,赚钱的成功经验恰恰成了赔钱的原因,过去的成功使他感觉良好,认什么错?我根本没错,他们误以为找到了股市盈利秘诀,随着亏损的增加他们会用各种方法证明自己正确,最后精神崩溃,狠狠的来一句:“中国股市就是赌场”,忘记了自己才是赌徒。股市并无规律,找到的所谓规律都是幻觉。如果幸运的话,泡沫破灭会留下一点点残骸,那就是你的利润。
回顾美国股票互联网泡沫破灭历史还是有意义的,纳斯达克指数1998年10月至2000年3月,从1419点飙涨至5048点(最高点好象是5132点),用了约1年半的时间,从5000点跌到3300只用了一个月,悲剧仍然没有结束,二年后纳斯达克指数一度下跌到1300点,与最高点相比跌幅为74%,标准普尔指数也下跌了52%。⑴施乐公司(Xerox)股价曾达到260美元,但是在2002的大熊市中,它跌到了5美元下。朗讯股价最高达64美元,最终跌到1美元不到,许多公司的股票的价格在股市周期开始阶段就飞速上涨,朗讯与它们的情况非常类似。如果这些股票没有因被兼并或破产而不复存在的话,它们的股价都跌进了每股1美元。跌幅大于80%的股票相当多(参看表一)。并不是只有以上几家公司受到如些冷遇,很多曾经风光无限,倍受追捧的公司,最后乏人问津。⑵在2000~2002年,大型科技基金的平均亏损达71%。马克吐温的名言这样说:“历史或许不会重复,但总是前后呼应(也译为:押韵)”。⑶P.93。
历史并不能代表未来,股价可能从十楼先跳到八楼,也可能跳到三楼,过程不一样,结果是不可能改变的,目的地是地下室。那些涨幅巨大的股票中98%不能幸免,实际上悲剧已经上演,中国中车从39元跌到20元也只用了2个月,其中还有一个月是停牌,如果不算停牌中车腰斩只用了一个月。股市没有历史,它不过是上涨与下跌不断重复而己。
表一 本图取自⑵p.056.
⑴
《伟大的博弈》 [美] 约翰•戈登 著。 祁斌 译。 中信出版社。 2011年1月第二版。p.380。
⑵
《笑傲股市之股票买卖原则》[美]威廉•欧奈尔 著。 邹唯 译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年9月第一版。p.055。
⑶
《投资先锋》 下册[美]约翰•博格 著 。宋三江 屠炜颖 吴天雷 译。
机械工业出版社2012年6月第一版。P.93。
以上引用有些做了改写。
2015年6月23日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