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三年之后   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2012-11-03 19:23阅读: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2012年10月20日至21日,再次背包将军山-接天山-大琦山三山连穿。

“三山连穿”是2009年当时我们为了十一高海拔高强度的活动而组织的一次以拉练为目的的旅行,16人的队伍,那一次走过的人都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前不久在逍遥家聚会的时候,我们还聊起来那16人穿三山的活动,然后再一次叹息年华,再一次让那种户外不易的情谊在一杯杯酒中荡漾出一种苍凉的乐曲。
这次三山连穿,活动计划只提前一周,本以为10人左右的队伍会轻而易举凑齐,而最后在8264上挂了5个工作日的结果确只有4人成行。武汉港集合的时候,看到同样在那里集合的全部是骑纯色自行车的朋友,不禁感概骑车也开始玩酷起来。我由于计划失误,提前一小时就在武汉港公交站抱着保温杯喝着热开水等候其余3名队友了。LEO到来的时候,包不曾放下就等到了8264上初次见面的新队友:虎子和吾小佳。四人一经询问才发现所有新洲方向的班车都转至新荣客运站了,于是只好背着硕大的登山包挤公交。
新荣客运站至徐古镇班车,17元。上车后,四人才觉得被新荣客运站“霸气”的外观欺骗了,因为里面的巴士全是破旧的小巴。好在四人均不太计较这些,也就在超载的小巴里驶向徐古了。徐古
镇沙河乡下车,我们包了个麻木15元到将军山脚下,一切却相当陌生。仅仅三年的时光,我们却忘记了走过的路。
硬着头皮往麻木师傅指的路上赶,终于在一个非常狭窄的小路上找到了曾经的记忆,于是带着许久没有重装徒步疲惫吃力的上到了将军村。路边很多柿子树,我们在一户农家晒谷坪里停下来,冒充武大学生(当然,吾小佳确实是武大学生)和村民聊天,他们答应我们上树摘柿子。玩攀岩的虎子二话不说几下就上到了柿子树上,第一口品尝到山里的柿子时异常香甜,村民们也热情邀请我们去他们家里吃摘下来熟透了的柿子和未完全熟的桔子。LEO也以为这短暂的停歇,差点丢失了随身带的相机。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摘柿子现场

路走着走着,也就渐渐熟悉。然后就路过水库、路过板栗林、踏上台阶小道、穿过碉堡门洞,终于在下午三点左右四人均站在武汉最高点的碉堡上看下面一片开朗山色来。将军山下山经过一片村庄后就开始了接天山的爬山路,也就踏入了团凤县走出了武汉。虽然两座山都属于大别山脉,但接天山完全不同于将军山的满山果树风格,而是一段岩壁立成了一座山,上山有道观隐于树林之下。台阶上山路,我们个个走的气喘吁吁,不仅仅是累而是膝盖似乎开始吃不消这种负重爬山了,也就让我们无暇于悬崖上正在攀岩的驴友打招呼了。庆幸的是,我们还是在山顶原来露营的地方找到了空地,LEO来一句我还将帐篷扎在老地方,也就宣告这一天的行程结束了。于是,扎营、吃路餐、搭起炉子煮饭下面条,晚餐边听音乐边吃吃喝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也就不断在煮茶,不断聊一些聊过就忘了的话题。
半夜下起了雨,我在帐篷里听着风雨吹打着外帐始终睡不着。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凤雨越来越来大,也就把未拉风绳的外帐拉链门吹掀了,雨水和寒冷顿时钻进来。无奈,只好拔下地丁将帐篷移至道观门口雨沿下。终于,在干燥的气氛中入眠,听说还打起鼾声来。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到手的柿子,村民们送的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冰河世纪里的那个松果?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LEO一直用来忽悠美女的好茶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半途中饿了开吃的干粮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摘柿子的最终成果
次日起来已过八点,帐篷被后半夜无雨的风吹干了,简单早餐之后拔营下山。同样是熟悉的路,这次又意外发现了一棵梨树,四人兴奋得放下登山包开始摘梨子,虽然有点酸涩,但却吃出来个纯天然来。大崎山又不同于将军山和接天山,植被从山脚到山顶几乎全部是森林,树木比较高大,山上不同高度均分布着一些度假山庄。天然的“氧吧”成为附近人们避暑的好地方,而在十月末梢的节气上所有度假山庄均空无一人。
下山由于知道是盘山路,我们遇小道就走小路,穿越一段时间后就再次和盘山路交错。也就渐渐误入了一个无水的溪流峡谷,走了很久路越来越野,似乎也觉得离柏油公路越来越远,2米多高的芦苇遮挡了我们的视野。阵雨说来就来,在我们满心焦虑寻找出路的时候,也让这段路走得异常闷热和艰苦。当我们终于再次在柏油路上疾步的时候,我们发现那一段艰辛的野路行走已经让我们似乎更进一步相信彼此,相信那种一起吃苦患乱的真情来。于是,我们在再次入乡间爬树摘柿子的时候,更加默契且更加快乐。
我想起了以前朋友说过的一句话:陌生人最快变成挚友的途径是一起到户外吃苦。
下午三点,我们到达山口的一个村子,然后包面的至道观河,然后坐巴士至新洲、至新荣客运站。两天时间,几经颠簸做过的士、公交、巴士、麻木、面包车、轻轨,从城市到乡村到山林再到城市,我们走了一个圈,圈过了三座山: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2012年的4人队伍
三年之后 <wbr> <wbr> <wbr>记将军山-接天山-大崎山三山连穿
2009年的16人队伍(非“全家福”,没记错的话应该有人在道观里求签)
三年前,我们走过同样的路。那时候,我们天天守着开心农场偷菜,几乎每个周末都出游;我们很容易就喊了一中包的人唱KTV,我们轻易就组织了一班子人在长江大桥上看夜景;我们经常AA聚餐,经常一起逛户外店,也经常聊群里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酒桌上闹点摩擦,酒后却搂在一起支撑着走不稳的八字路等公交;我们会因为一个朋友不开心就集体陪着,在公馆只准唱悲伤的歌;我们会在闲得发慌的夜晚,骑着自行车在汉口江滩的斜坡上冲上冲下,任由城管吹着口哨追;那个时候,我们提起80后户外联盟就能洋溢一种自豪的感觉……
三年后,我们还在武汉,聚会越来越少,群里越来越安静,似乎整个情况都变了。就如同,在我的眼里,三年前那个圈子里的某人还是那么乐观那么随和一点都没变;相信在那个人的眼里,我也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但我们都知道我们变了。
我们真的变了……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