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续)金兰契互剖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2023-06-04 17:00阅读:
凤姐听探春说成立诗社,要请自己当监察御史,用一种轻蔑神态—仿佛告诉对方你这种把戏还想骗我,笑着说:“我也不懂什么‘干的’和‘湿的’只会点吃的。”接着又补充道:“我怎么闻出铜嗅味。邀我入社,说白了就是要我出几个钱,供你们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都笑了。
“真是透明心肝玻璃人儿。”李纨打趣说。
“哟嫂子,”
凤姐不顾一屑地叫了李纨一声说,“老太太、太太派你在园子里领着姑娘们是读书、学针线等礼仪。你陪着她们玩,成立个诗社什么,一年下来,顶多百十来两银子。何况,你的收入不少呀。当初,给你月例十两,我们都不及你一半。老太太心疼你,说你孤儿寡母的可怜,硬要把月例增加到二十两,与老太太、太太比肩。何况,你屋里上上下下主子仆人通共十来人,都是吃的官银。还有,每年你院子里种的花木瓜果蔬菜拿出去换钱也值几百银两。再说,你又能带着她们多久,过几年出了门子,都会记得你的。”
李纨坐在椅上涨红了脸,用手指着凤姐,对着大家说:“你们瞧瞧,我说了一句话,她确倒了一车子话来。”又望着凤姐说:“亏你生在诗书礼宦之家,又嫁到了这样人家,偏有这好福气。”说着起身,走到对面站着平儿跟前,拉着平儿手说:“不然话,你跟平儿提鞋都不配。”说得平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李纨着平儿头,转身面对凤姐说:“昨儿,你灌多了黄汤,竟对平儿大打出手。”
没等李纨说完,凤姐已走到屋中间,抢着说:“哦,现在我才闹明白,你们是借着要我入社名义,来替平儿报仇的。”说着,走到平儿另一边,把手放在平儿肩上,盯着李纨说道:“我现在就给平儿
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