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坡 大登殿 》梅派/张派视频+剧本+曲谱
2011-12-30 20:37阅读:
(梅兰芳杨宝森)
武家坡 (选场)录音
《武家坡》(谭富英、张君秋录音;高宝贤、王蓉蓉配像)
《大登殿》
薛亚萍 赵群 大登殿
《武家坡》于魁智李胜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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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鬃烈马--武家坡》 剧本
【第一场】
薛平贵 (内西皮导板) 一马离了西凉界,
(薛平贵上。)
薛平贵 (西皮原板) 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 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
那王允在朝中身为太宰,哪把我贫穷人放在心怀。 恨魏虎是内亲将我来害,
苦苦的要害我所为何来? 柳林下栓战马
(西皮摇板) 武家坡外,见了这众大嫂借问开怀。
薛平贵 (白) 大嫂请了!
大嫂 (内白) 请了。军爷失迷路途?
薛平贵 (白) 我乃是找名问姓的。
大嫂 (内白) 哪一家呢?
薛平贵 (白) 王丞相之女,薛平贵之妻,王宝钏。
大嫂 (内白) 军爷来的不凑巧,
薛平贵 (白) 怎么?
大嫂 (内白) 回转寒窑去了。
薛平贵 (白) 烦劳大嫂转达一声: 就说他丈夫带来
万金家书,叫她前来接取。
大嫂
(内白)军爷稍待。 王三姐!
王宝钏 (内白) 做什么?
大嫂 (内白) 你家丈夫带来万金家书,坡前接取。
王宝钏 (内白) 有劳了!
(内西皮导板) 邻居大嫂一声唤, (王宝钏上。)
王宝钏 (西皮慢板) 武家坡来了王氏宝钏。
站立在坡前用目看,这军爷不相识怎好交谈。
假意儿在此撬苦菜,他那里问一声我回答一言。
薛平贵 (西皮原板) 这大嫂传话太迟慢,武家坡
(西皮流水板)站得我不耐烦。站立坡前用目看,见一位大嫂把菜剜。 前影儿看也看不见,
后影儿好象妻宝钏。 本当向前将妻唤,错认了民妻
(西皮散板)理不端。
(白)大嫂请了!
王宝钏(白)还礼。军爷敢是失迷路途的?
薛平贵(白)亦非失迷路途,乃找名问姓的。
王宝钏(白)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薛平贵(白)王丞相之女,薛平贵之妻,王宝钏。
王宝钏(白)王宝钏?
薛平贵(白)正是。
王宝钏(白)军爷与她有亲?
薛平贵(白)无亲。
王宝钏(白)有故?
薛平贵(白)非故。
王宝钏(白)你问她做甚?
薛平贵(白)我与她丈夫同军吃粮,托我带来家书,故而动问.
王宝钏(白)军爷请稍站。
薛平贵(白)请。
王宝钏(白)哎呀,且住!想我夫妻,分别一十八载,今日才得书信回来。
本当向前接取, 怎奈衣衫褴褛。 若不向前,书信又不能到手!
这?这便怎么处? 我自有道理!啊,军爷!
薛平贵(白)呃。
王宝钏(白)要见王宝钏,与你打个哑谜,你可晓得? 薛平贵(白)略知一二。
王宝钏(白)远?
薛平贵(白)远在天边,不能相见。
王宝钏(白)近?
薛平贵(白)哦!莫非就是薛大嫂?
王宝钏(白)不敢,平贵之寒妻。
薛平贵(白)哎呀呀!来,来,来!重见一礼。
王宝钏(白)方才见过礼了。
薛平贵(白)有道是:礼多人不怪呀!
王宝钏(白)好个“礼多人不怪”。军爷拿书信来。
薛平贵(白)请稍待。哎呀且住!想我离家一十八载,也不知她的贞洁如何?我不免调戏她一番,
她若守节,上前相认。她若失节,将她杀死,去见代战公主!
(西皮流水板) 洞宾曾把牡丹戏,庄子先生三戏妻。秋胡曾戏过罗氏女,平贵要戏自己的妻。
弓叉袋内把书取,
王宝钏(白)书信呢?
薛平贵(西皮流水板)我把大嫂的书信失。
王宝钏(白)书信放在哪里?
薛平贵(白)弓叉袋内。
王宝钏(白)敢莫是不要紧的所在?
薛平贵(白)要紧的所在。
王宝钏(白)为何失落了?
薛平贵(白)想是中途打雁失落。
王宝钏(白)打雁做甚?
薛平贵(白)打雁充饥呀。
王宝钏(白)想是那雁儿,吃了你的心肝不成么?
薛平贵(白)大嫂一封书信,能值几何?何得开口骂人呀?
王宝钏(白)有道是: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失落人家书信,岂不令人痛乎呀?
薛平贵(白)哎呀呀!真不愧大家之女,开口就是文呐!大嫂不必痛哭,书信上面的言语,我还记得几句。
王宝钏(白)哦,是了!想是我丈夫带来安家银子,被你尽心花费。书信拿不出来,可是么?
薛平贵(白)不是的!我那薛大哥,在那里修书,我在一旁打点行李,偷看几句,故而记得!
王宝钏(白)如此说来,你是有心失落的了!
薛平贵(白)呵,我若有心,也不失落你的书信呐! 王宝钏(白)站远些!
薛平贵(白)呵呵呵!
(西皮导板)八月十五月正明,
王宝钏(白)住了,军营之中,连个灯亮都无有么?
薛平贵(白)全凭皓月当空。
(西皮原板)薛大哥在月下修书文。
王宝钏(西皮原板)我问他好来?
薛平贵(西皮原板)他倒好,
王宝钏(西皮原板)再问他安宁?
薛平贵(西皮原板)倒也安宁。
王宝钏(西皮原板)三餐茶饭?
薛平贵(西皮原板)有小军造。
王宝钏(西皮原板)衣衫破了,
薛平贵(西皮原板)自有人缝。薛大哥这几年运不通,
他在那征西路上受了苦刑。
王宝钏(白)受了苦情?敢莫是挨了打了?
薛平贵(白)不错,正是挨了打了!
王宝钏(白)打了多少?
薛平贵(白)四十军棍。
王宝钏(白)喂呀,我那苦命的夫啊!
薛平贵(白)大嫂不必痛哭,这苦么,还在后头呢!
王宝钏(白)放老成些!
薛平贵(白)呵呵呵!
(西皮原板)在营中失落了一骑马,
王宝钏(白)是官马,还是私马?
薛平贵(白)自然是官马。
王宝钏(白)既是官马,岂不要赔?
薛平贵(白)哪怕他不赔!
王宝钏(白)他哪有许多银钱赔马呢?
薛平贵(白)自然有啊!
(西皮原板)因赔马借了我十两银。
王宝钏(白)军营之中吃几份钱粮?
薛平贵(白)一份。
王宝钏(白)我那丈夫呢?
薛平贵(白)也是一份。
王宝钏(白)你二人俱是一样,你哪有银钱借与他用?
薛平贵(白)我那薛大哥,乃是风流的男子,银钱尽心花费。为军的乃是贫寒出身,故而积攒得下,借与他用。
王宝钏(白)不对了! 薛平贵(白)怎么?
王宝钏(白)我那薛郎,他也是个贫寒出身,从来不晓得花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