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本来只是朋友的野外采风,我们顺带外孙女一次户外,结果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骑行到达府河后,立即被堤边,野地、河滩上肥硕、柔嫩的地菜吸引。地菜真是随春风春雨相伴而来,季节还在二月早春,经过连绵的雨水滋润后,在暖阳的照耀下,大片绿绿的、嫩嫩的地菜齐刷刷挺起了腰杆钻出地面;叶片儿托着一粒粒珍珠般的露滴,让人感到一片生机盎然。
唐代诗人陆游在《食荠十韵》中记载:“唯荠天所赐,青青被陵冈”。可见地菜在人们心中的地位。知道地菜的学名叫荠菜,还是近年青岛工作时,在一位东北籍的同事家里吃饺子学到的。饺子是北方人很神圣的主食,而对南方人只是点缀。
当我满载而归的把地菜采回家,首先想到的是包春卷,炒鸡蛋,吃了两天还没有消耗掉三分之一。母亲怕枉费了我们的劳动所得,就将余下的地菜用清水洗净,再放入锅中稍许煮过,捞起沥干,切碎与肉末、大葱、鸡蛋各种佐料一拌,香喷喷的馅儿就出来了。又去市场买了饺子皮。用了一个下午,一家人围坐包饺子。这样的场景还是小时候的记忆:一家七八口围着一张圆桌,看着父亲揉好面团,飞快的擀出一张张小面皮,所有包饺子的竟赶不上父亲一个人速度。如今年迈的父亲已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今日也动作迟缓的参入一起包饺子。
有什么吃的用的,生怕漏掉一个儿女,如其说是母亲持家多年的习惯,不如说是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