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已来到哲学发展的分岔口了。笛卡尔揭示了思想与存在、精神与物质的对立,并把【沟通这两者的】媒介作为【这种对立的】必要条件。但他已经把这两者设定为对立的两个方面,把它们之间的这种分离固定化了,把这两个实体作为两个相互否定的力来看待了,所以这种媒介是不可能存在的。笛卡尔的追随者们纷纷寻求着某种能够满足勾通要求的媒介,他们为此而不得不构造出来的各种理论学说,其结果不过是清楚的表明:要保持笛卡尔哲学的整个前提是极为困难的。最后斯宾诺莎抛弃了那个错误的前提,去除了这两个对立物各自具有的实体性质。精神和物质、思想和广延,如今在无限实体中统一了起来。但是,虽然可以通过那自身同一的唯一存在来把这两者真正的统一在一起,但现在【通过第二十六章的考察】看来这是不可行的。因为这两者对于实体没有任何牵挂,对于实体而言也没有任何内在的区别存在,把这两者在实体之中统一为一体,与这两者本身如何并没有什么干系。因此在把这两者严加区别这点上,斯宾诺莎也还是没有改变多少。这种分离状况的理论根源,就在于连斯宾诺莎也没有完全的摆脱掉那个笛卡尔的二元论哲学前提。对于斯宾诺莎而言,思想还仅仅是思想,广延也仅仅是广延,如此思考之下当然会出现一方排斥另一方的情况了。如果要想在这两者之间找到某种内在的媒介的话,就一定得中止这种抽象的思考方式。媒介必须与这两个对立的方面相即相合才是可行的。这里就有两条道路可供选择。即是说,或者站在物质这边,或者站在观念那边。为了从一方立脚来说明其他方面,可以通过物质的事物出发来解释观念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观念的事物出发来理解物质事物。这两方面的尝试,几乎在同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