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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木心《文学回忆录》第二十七讲

2023-12-06 16:59阅读:
“艺术是最大的魔术”,谈阿拉伯文学这讲时,木心开头来了这一句。我想大概是阿拉伯文学中最负盛名的《一千零一夜》使木心联想到魔术二字,唯有魔术二字才足以形容艺术的神奇和魅力。
艺术家,是世界公民、无政府主义者。噢,唯有这样,艺术家才能站到全人类的高度,写出优秀的作品。
和中国的共同点,是大团圆。东方没有悲剧,东方人比较弱。西方人强,斗争,牺牲。东方人以和为贵,妥协是上策。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理位置相近,文化彼此浸淫、影响,整个东方文化有一致性。好像又不大对,过去交通的闭塞,可谓老死无往来,东方西方同样遥远。
佛教起源于印度,但在印度却不盛行,印度盛行的是伊斯兰教和婆罗门教,但佛教对中国却影响深远。
谈到阿拉伯,少不了提到穆罕默德,是他成立阿拉伯伊斯兰教国家,强盛了几个世纪,直到成吉思汗出现,才没落。政权只一时,宗教势力长久。伊斯兰教留下来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宗教建筑,在阿拉伯。伊斯兰教艺术不表现人,画植物。
阿拉伯文学在伊斯兰教还没有兴起时,是个繁盛期,长达一百二十年左右。中世纪的东方,文星高照。
唐朝、波斯、阿拉伯,尽出诗人。个人有运,国有国运,地球有球运。中世纪的东方真是交了文曲星。


诗是全体民众的心声,情感、见解的表达,诗是代言。他们说,比剑还快的,是诗,飞越沙漠。诗人,当时带有神巫的超自然的意义。阿拉伯世界对诗人的优待,比别国好。


阿拉伯诗,分为泉歌、战歌、祷歌、情歌、挽歌、讽歌。


为什么有泉歌?沙漠太干了,泉水可贵。


自由、宗教,不相合的。自由是怀疑的、独立的,宗教是盲从的、专制的。


艺术家的精神是酒神的,行为是舞蹈的。软骨病不能跳舞。艺术的宿命,是叛逆的,怀疑的,异教的,异端的,不现实的,无为的,个人的,不合群的。


宗教的宿命是专制的,顺从的,牺牲个人的,积极的,目的论的,群策群力的,信仰的——其实就是政
治。


到欧洲去,不要做旅游者,要做世界文化的观察家和仲裁者。思想的力量,就是仲裁权。艺术家的权,是思想给的。


哪里有文学、艺术为政治服务的说法?希伯来思潮:理性、禁欲、苦行、理想……


希腊思潮:感性、自由、行动、现世……


世界史不成文的规律,就是这两种思潮的消长起伏。


人从悲哀中落落大方走出来,就是艺术家。


本课笔记内页:“从不破格,乖乖的。西方、中国,都如此,在格式里拼命翻跟斗,不想到跑出来。”
本讲以摘录观点为主。虽说列举了一大堆诗人和戏剧家,看完了,对印度和阿拉伯诗人和戏剧家还是模糊的。仅靠木心快餐式的补给,一下子了解印度和阿拉伯文化不容易。
2023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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