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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木心《文学回忆录》第三十一讲

2023-12-12 16:10阅读:
佛罗伦萨之于雅典,一如月亮反映了太阳。这句话是说意大利靠近希腊,本土又有罗马文化,所以文艺复兴最早发生在意大利。意大利文艺复兴其实是借助希腊、罗马文化的反光,恢复对生命的兴趣,对生活的兴趣,对人的兴趣。打破中世纪对神的兴趣,即死后的兴趣

讲了文艺复兴时代的很多代表人物,着墨最多的,除了莎士比亚,就是马基雅维利,写过《君主论》。木心说,人类中最有独特性格的就是马基雅维利,他自称是人类的公共秘书,事事关心。他赤祼祼谈韬略,讲权谋,谈论权力与统治。中国的圣人教人做好事,自己不做。他叫人做坏事,自己不做。他写西萨王,一说他是坏蛋、恶棍,二奉为统治者的楷模,大事赞赏。要做统治者,非得这样的坏蛋、恶棍。马基雅维利就事论事,培根评价他:他写出了人所做的事,而不是人应该做的事。


阿里奥斯托的长诗《疯狂的奥兰多》是文艺复兴时代最纯粹最完美的事,是浪漫主义的祖父。莎士比亚、拜伦、普希金都受他影响。木心小时候读他的书,就喜欢他。木心小时候就能读到外国文学,可见家庭物质和精神之富足。


还有一位诗人塔索,著有《被解放的耶路撒冷》。多情,晚年半疯狂。


法国文艺复兴的代表人物弗朗索瓦.拉伯雷,写过《巨人行》,我家里有这本书。他与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和英国的莎士比亚并称为欧州文艺复兴三巨人。


文艺复兴是苦行主义的中古精神之后的求知、行乐、进取、妩媚。这八个字,木心用得太好了,既精准,又见文采。蒙田,木心评价“将容忍和自尊保持得最好的人”,把他看成怀疑主义家谱里的前辈。“我时时刻刻把持住我的舵”,在狱中,木心之所以能够忍耐,蒙田给了力量。“世界上最大的事,是一个人知道什么才是他自己的”,蒙田这句话让我们清醒。



塞万提斯也是着墨比较多的。他的《堂吉诃德》,写的骑士精神,怪诞不经,悖于情理。他当过兵,与土耳其人打仗失去左臂,他说“那右臂就更伟大更有力量了”。当过小职员、入过狱,当过乞丐,冒险的一生。


文艺复兴最有学问的人一是荷兰的伊拉斯谟,作品宏富,最著者有《愚人颂》,讽刺世俗的众生,一出七版。二是英国人托马斯.莫尔,著有《乌托邦》,两人是朋友。《乌托邦》的构想缘于柏拉图的《理想国》。木心说,文艺复兴的可爱,是前可见古人,后可见来者。科学跑得太快,人文跟不上。现代的知识爆炸,炸死了人性。尼采责怪启蒙运动,理性扼杀了人性。这话值得深思。


英国文艺复兴还有散文家罗伯特 .赫里克。提到了两位文艺赞助人,一是伊丽莎白女王,爱文学。再意大利的美第奇家族。还有英国的本.琼生和培根。


终于讲莎士比亚了,木心说值得讲四小时、八小时……但最后不讲为好。如同红学,研究莎士比亚的书早成了图书馆。伟大的作品没有什么好评论的,评论不过是喝彩。好东西让你哑口无言。


列举了这么多文艺复兴人物,我们最熟悉的还是莎士比亚,虽然其戏剧作品没有认真看过。


2023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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