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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楷里树旗》---李树琪老师正楷真书中国正楷书法千年未见之变局

2020-08-19 23:27阅读:
《楷里树旗》---李树琪老师正楷真书中国正楷书法千年未见之变局
《楷里树旗》
---李树琪老师正楷真书中国正楷书法千年未见之变局

十几年前,我写这篇文章的题目是《力挺我的老师---千年正楷第一人李树琪》,最初的个人目的是为了推销我老师李树琪的书法作品的,是想介绍给一些企业家、名人、文化人、艺术爱好者知道,让您请我老师题名、题字、书作品的,也算是我对我老师的一种报答。结果,我写着写着就把这个目的给忘了,文章跑了题,现在有做了一些修改润色,但是专业性学术性还是不是很强,您就当一篇艺术回忆随笔看吧,故作序。
请看正文:

能认识书法家正楷真书李树琪老师其实很平常,归功于他的小儿子。我上初中和他小儿子同学,就这么简单,三年初中在贪玩、求知与迷茫中很快就过去了,我已经不满足于正常的按部就班的生活了,那时我知识的获取途径基本上是很有限的书本,相信和我同龄的有志之士也都有过饿肚子买书的经历,太多被文字渲染过的书画家的人生故事给我过分深刻的影响,我当时象现在的追星族一样的渴望过书本上传奇的生活,高中太耽误时间不想上了,我渴望找一位真正的师傅,蔽于天者是也,所有认识的人我当时认为都是凡人而不在其列。经过很多天现在看起来可笑幼稚的深思熟虑和积极准备,我带着几幅赶出来的绘画作品到了李树琪老师的家,在含糊地告诉李老师我的家里支持我后,李老师给我写了两封介绍信,两封介绍信现在还保留在我家里。
李老师建议我找徐悲鸿的学生张志超。

张志超,江浙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央美术学院第一批入校生,徐悲鸿时任校长,他是西安市群众艺术馆职业画家,培养过很多的学生,其中一位现在在深圳的知名画家李世南先生在他出版的纪念长安画派创始人石鲁大师的书《狂歌当哭》中这样写道:
“那也是一个深秋时节,我去看望市群众艺术馆的张志超先生。他曾是吕斯百的学生,西画底子极好,因为有‘历史问题’,戴帽改造,在群艺馆搞职工美术辅导工作,教我们素描,也教水墨画。不过他的水墨画基本上是徐悲鸿先生的路子,强调素描造型……在他的严格指导下,我最大的得益是锻炼了造型能力……他教了很多学生,自己却因‘历史问题’一直郁郁而不得志,我至今都为他扼腕不已。……”
我对和张志超老师见面的那一天记忆之深刻远远超过了我的初吻。

初中毕业暑假那年,和徐悲鸿的学生张志超在西安市群众艺术馆见面的情景是我一生无法忘记的,张志超老师除了给予我学院式系统正规的绘画基础训练外,对我最大的贡献就是他在我很小年龄的时候就撕碎了我对所有的名人的崇拜,揭开了这个神秘的面纱。

很快就到了开学时间,这时的我拒绝上高中成了我家的一大难题,在我的带路下我的父亲到了李树琪老师的家里,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多少年以后我能想象得到我父亲是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事后的一天晚上,在李树琪老师家的楼下,我从老师的嘴里第一次听到了“责无旁贷”这句成语。
当时幼小无助的我经历了离家出走的无奈在开学多少天以后背起书包走进了课堂,幸运的是我又遇到了优秀的语文班主任黑永先老师和刚从西安美术学院毕业踌躇满志的常维嘉老师,使我的高中三年充实而进步。
我在三年高中的学习中文化知识绘画技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远远超过了同龄人。和我一起画画的一位同学的妈妈是我们国营大工厂的厂部干部,知道了李树琪老师帮我介绍过绘画老师后,向李树琪老师提出了给她自己儿子也介绍老师的请求,并且讲出了优厚的交换条件,被李树琪老师拒绝。事后我和同学们说:如果我那位也爱画画的同学自己找李树琪老师,李树琪老师会帮他介绍老师的。

李树琪老师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条件交换。
高中毕业那年,在李树琪老师的引见下,又认识了中国著名工笔花卉画家辛亥革命烈士遗孤以为人正直荷洁菊贞的品质著称的中国蝴蝶王王冰茹前辈,在她那里,我不仅学到了绘画,更加深刻地学习了做人,借此表达对她深深的敬意和无限的怀念!从她的口中,我知道了李树琪老师的大致身世:
李树琪,字博渊,1931年出生,汉族,祖籍河北高阳人,明清以来名门望族之后,世代书香门第,其祖李鸿藻系清末三朝元老同治皇帝之老师。中国刚解放时,他是北京书店的学徒,为了避开家庭的影响,也因为崇拜爱慕西安的碑林,只身离开北京到了当时国家大力投资建设的西安,一去生活了四十年,即便在文革时期,都从来没有放下文房四宝。
李树琪老师幼承家教,遍临以楷书为主之三十余种名碑帖本,兼习隶篆。寒暑不避、矢志不移,“攫诸家之所长,创自家之一格”,遂为当今有成就书法家及勾白大师。国内以及盛行书道的日本学术舆论称其书法为“百年楷书第一家”。作品被全国人大常委会、人民大会堂、世妇会组委、香港以及日本、美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27个国家和地区收藏,享有极高盛誉,收藏证书不记其数;出版作品有《唐杜牧阿房宫赋楷书帖》、《诸葛亮前后出师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深受红色书法家书协主席舒同先生的赏识,每次来西安,都会见面畅谈书法艺术。

到了九十年代,李树琪老师又回到阔别四十年的北京,由于祖上的关系,又被批准加入了满族书画家协会,和启功成为书坛知己。
李树琪老师在北京期间,不仅书法作品得到了艺坛的认可,人品也得到了业内以及社会的广泛赞誉,成为了各界人士的朋友。和李树琪老师有过交往的各界知名人士有:…………最让我羡慕的是老师能和艺术家谢天吴祖光成为莫逆之交。
特别要指出的是,李树琪老师在北京生活各方面得到了普普通通的书法学习者和书法爱好者很多无私的帮助和照顾,这是我1999年来深圳后只有两次到北京拜访和看望他时亲眼看到的,使我深感内疚和羡慕,在此向他们表示真诚的感谢!并羡慕他们在李树琪老师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1993年邓小平同志九十寿辰时,他为邓小平同志书写的大红洒金宣双勾“寿”字,至今仍珍藏高挂于邓小平同志的客厅里,表达着全国人民对邓小平同志改革开发思想万古流芳的崇敬之情;1995年3月15日,中央电视台《夕阳红》栏目对李树琪老师做了专门采访,其挥巨豪写就了一笔勾白空心“龙”字,面积达200余平米,堪称空前;近年来,李树琪老师更是文化活动频繁,事迹作品为几十家国内外新闻媒体报道,书法作品被各类权威机构收藏,而且为名刹古寺、事业单位、企业单位题名题字无数。著名的有:北京“月坛北桥”、“中外烟标烟具博物馆”、外交部国际俱乐部“职工之家”、“北京精图科工贸集团”、“乐陵香格里拉药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苏州西园寺匾额“登欢喜地”天王殿和大雄宝殿后面匾额题写了“正法久住”和“佛光普照”山门两侧的“庄严国土,利乐有情”也是李树琪老师所书、 苏州寒山寺石碑、苏州完慧寺梁柱对联及扁额“正法久住”“佛光普照”、内蒙呼和浩特观音寺“观音殿”“祖师殿”等等等等。

李树琪老师的书法被学术界称为“百年楷书第一家”,如果书法学术界承认的话,我则认为远远不止一百年
中国书法自唐朝以来,再无成家成体的正楷出现
北宋南宋,书法较其他艺术,本来就稍有逊色,宋朝书法其特色又是尚意,几位大家,也有楷书传世,却都不能成体;他们的成就都在于行书、草书甚至狂草,宋徽宗赵佶自成一体“瘦金体”却要归为行楷;大宋王朝时期发明了印刷术,出了一个宋体,却是作为一种印刷工具,不在艺术范畴之列;听说秦桧的书法清秀工整,却由于他众所周知的悲惨命运,不为世人所见,不被历史认可。
元朝时间很短,书家出了个赵孟頫,虽然后来被抬举称为欧颜柳赵,他的赵体却是行楷。
明朝的皇帝比较重视书法,也出了许多大家,而他们楷书方面却以小楷见长。
大清王朝是对汉文化全面总结研究的朝代,书法也不例外,各种书体皆有名家领其风骚,楷书也不乏大量作品传世,甚至康熙、乾隆都是楷书见长,然而其成就,却都不能作为一种书体传世。有成就的楷书惟有“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楷多隶意,自创一格,号称“漆书”,而金农绘画的艺术价值远远高于其书法,并且其楷书也不在正楷之列。


辛亥革命以后,尤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也迎来了扬眉吐气、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大好时光,楷书做为书法的入门和基础书体更是为人们广为临习。然而,由于楷书的特殊性,过于规整,创出风格难度极大约等于为零,广大书家都以楷书为基础以行、草、隶、篆为变通以求自家风格,以正楷出体成为书坛上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所以,学术界才有足够的胆量称李树琪老师的正楷为“百年楷书第一家”,综观几千年书法发展史,我则大胆的认为,大唐王朝以后,中国书法再无出类拔萃之正楷可言, 李树琪老师既能“百年”则为“千年”,那么我就说:
李树琪老师的正楷书是:“千年正楷第一家”。


张大千说:“艺术是感情的流露,笔墨技巧只是表达感情的手段。”
信之。
李树琪老师的身世和清初的石涛略有相似,但是他们的生活态度和艺术风格却截然相反,这得益于他生活的时代和环境的不同,社会主义新中国是他艺术特色和艺术成就的大背景。
李树琪老师的艺术成就和书法特色是和他非同一般的人生经历分不开的。新中国成立前他是一个没落的旧的前途无望的封建家庭的一员,又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求知青年,解放前将近20年的动荡不安变卖家产的生活经历,使他对一片欣欣向荣的新中国充满了向往和憧憬,热血沸腾的他急切地想抛开以前封建家庭的枷锁,投入到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建设之中,所以毅然决然地只身跑到了国家重点开发建设的西北文化古城西安。在解放后到六十年代的十几年里,他在西安国营工厂艰苦但是安逸的生活中工作、学习、娶妻、生子,就连三年自然灾害对当时的大城市尤其是大工厂的人们生活影响也不是绝对的,对他来说比起解放前的不安全感那就是天壤之别了。当时艰苦卓绝的生活更使全国人民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共渡难关,多少年的艰苦平淡但是安逸平和的生活使他养成了清心寡欲随遇而安又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和生活习惯,这使他在文革时期热火朝天的革命浪潮之中还能三醒吾身、处身事外,混乱的社会局面更使他有机会和时间到碑林摹碑回家里习字,书法的意韵决定了他的人生态度,“位卑未敢忘忧国”的人生经历又加深了他对书法精义的认知,从而使他的书法圆润而秀美、挺拔而端庄、稳重而含蓄、积极而自信。李树琪老师不是不能写行草,而是他刻意少书甚至不书行草以保持其平和稳健的心性和书法运笔习惯。

李树琪老师的书法韵取秦篆、笔行汉隶、法依唐颜;藏金石之雅、具晋王之势、含宋苏之意、崇伯机之润;结构奇巧、笔笔中锋、提腕使转;极结体之工整,尽韵味之无穷。

近十几年来,李树琪老师除了对正楷书法艺术顶峰的攀登外,还致力于对“一笔飞白”书法的研习。由于我自己学识有限,对此方面不做讲述,在此借用《光明日报》周大明先生的文章《再现“一笔飞白”》做为本文的结尾:

据唐张怀瓘《书断》记载:“案汉灵帝熹平年,召蔡邕作《圣皇篇》,篇成,诣鸿都门上。时方修饰鸿都门,伯喈待诏门下,见役人以垩(一种白土)帚成字,心有悦焉,归而为飞白之书。”又曰:蔡邕的飞白书“得华艳飘荡之极”,“妙有绝伦,动合神功。”蔡邕的“飞白”书体在后世尚有传承,然其绝技“一笔飞白”,在之后 的一千多年中仅见史书上记载有这样的名称,未见有这样的书体传世。
书法家李树琪却以“一笔飞白”的独特书法,使绝技再现。“一笔书”是只有书家在其艺术臻于完美时,才能自然而然地表达出来的纯熟的书法技巧的产物。笔划之间,字与字之间,行与行之间都能做到萦带有序,顾盼连绵,一笔而成。偶有笔划不连带者,仍能做到“笔断意连,字断气连”,血脉相通。“飞白”则是一种特殊的运笔手法,使字的每一笔划夹杂白痕,给人以灵动的感觉。“一笔飞白”更要求两者兼具,并融会贯通。书法技巧的难度和特异成为“一笔飞白”难以被后世继承的主因。也正因为此,它的创始者蔡邕的笔法在后世被传为“为神所授”。
那么,李树琪是如何练就“一笔飞白”的呢?近日,笔者来到李树琪先生府上,听他详述“一笔飞白”的出处。这位七旬有余的老者亲切地告诉笔者:“‘一笔飞白’非神授。宋代的陈思在《秦汉魏四朝用笔法》中说得很清楚:蔡邕小时候,入嵩山学书,于石室内得一素书,‘八角垂芒,颇似篆籀’,其内容记载的是李斯、史籀等用笔的方法和势态,蔡邕‘得之不食三日,遂读三年,妙达其理,用笔特异’,方成就了他的‘一笔飞白’。我的技法也是得益于在西安碑林中成年累月对先辈书法的揣摩和领悟。”

最后,台湾《故宫文物》上说:“人生最高尚的娱乐是艺术,艺术最崇高的理想是创造。”
2020年,李树琪老师的又一座艺术高峰展现在世人面前,扬州广陵书社荣誉出版《李树琪真书帖》,上卷《千字文》,下卷《素书》,艺术界一大盛事也。
我的老师李树琪先生在“高尚”与“崇高”间繁忙奔波,想必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生了。我在此用这篇文章作为盛满了色彩斑斓鲜艳夺目灿烂盛放的鲜花的美丽大花篮,敬献给我目前少有机会谋面的李树琪老师,祝愿他在“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崭新时代,紧跟时代的步伐、更多地和社会接触触摸时代脉搏、更加树立艺术为当今社会服务的思想,享受书法艺术给他带来的快乐攀登书法艺术更高的高峰!

后记:我已不是书画人
由于种种原因和能力有限,从小想当画家的我早已文房四宝蒙尘、碑贴画册入箱了,过着“自笑平生为口忙,晚来事业转荒唐。”的悠哉生活。我现在不能说自己是书画人了,算个业余爱好者吧,因为我不能给书画业增光也决不去给书画业丢脸。
有一次打电话到北京李树琪老师家里问候他时,我非常诚恳地说:“李老师,我没脸见您了,我现在几个月都写不了一次字了。”电话中又说了一个短信笑话给他:
驴拉车不前,鞭之,仍不前,再鞭之,乃卧地;学者路见此驴,附驴耳曰:再不好好拉车送你到深圳上班累死你。驴即起,狂奔!
李树琪老师在表示了对我理解后说:“现在社会发展太快了,我拿个手机,除了打电话啥都不会用……不过什么家不用去当,现在当个什么家那么容易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如果有条件,字还是要写的……”
文义诺诺。

----2020.08.19.深圳龙岗中心城多语轩
《楷里树旗》---李树琪老师正楷真书中国正楷书法千年未见之变局
《楷里树旗》---李树琪老师正楷真书中国正楷书法千年未见之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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